至尊相师,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

第116章 人生赢家

“你闭嘴。”焦太太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这事我说了算。”

焦德厚后来想了想,又去打听了一下马坚强的事迹——尤其是斗倒周万道和拆穿周世明这两件。越打听越觉得,这小子是个人物。

他找了个机会,私下把马坚强叫到书房。

“坚强啊。”

“焦总。”

“叫爸。”

“……焦总。”

焦德厚哈哈笑了。“行,不急。我问你个事,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马坚强说:“看相。”

“光看相能养活我闺女吗?”

“能。”

焦德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凭什么?”

“凭这个。”马坚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焦德厚不说话了。

三天后,焦德厚在自己的人脉圈子里放了个消息——他家有位马大师,看面相一看一个准,有兴趣的可以来坐坐。

焦德厚的圈子,那都是什么人?省里排得上号的老板、各行各业的头头脑脑、嫁入豪门的贵太太、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

消息放出去当天,焦家的电话就没停过。

第一个来的,是做地产的王秀兰。五十二岁,保养得很好,一进门就递了个红包过来。

“马大师,帮我看看今年运势。”

马坚强看了她一眼。“你今年运势不错,但你不是来看运势的。”

王秀兰愣了。“那我是来看什么的?”

“你是来打听你老公有没有外面的人的。”

王秀兰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夫妻宫有纹侵。”马坚强端起茶杯,“不过你放心,你老公没有外遇。他最近花钱多是因为在囤地皮,怕你知道了骂他。”

王秀兰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这个老东西——囤地皮都不跟我说——”

她风风火火地走了。走之前,红包也没拿回去。

马坚强打开一看,两万块。

后面来的人越来越多。看运势的、看婚姻的、看事业的、看健康的,什么人都有。马坚强一天最多看十个,多了不看——不是看不了,是懒。

有意思的是,来找他看相的女性占了七成以上。

原因很简单,马坚强看相有个特点——他不光看得准,说话还好听。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好听,是实在的好听。

比如有个三十岁的姑娘来看姻缘,愁眉苦脸地说自己这辈子嫁不出去了。马坚强看了她一眼说:“谁说嫁不出去?你这个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梁挺直,是旺夫相。嫁不出去只有一个原因——你眼光太高,看不上一般的男人。”

那姑娘被逗得笑了半天。出了门就跟朋友说,这个马大师太有意思了,你们一定要去看看。

一传十,十传百。马坚强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不到两个月,预约排到了三个月以后。

有个住在法国的华侨,专门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就为了让马坚强看一眼。

“马大师,我在巴黎开了家中餐馆,生意不好。”

马坚强看了看他的脸。“你不适合开中餐馆。”

“那我适合开什么?”

“火锅店。你的鼻头圆润有肉,是红火的面相。但你的嘴唇薄,说明你不擅长精细的东西。法餐讲究精致,你在法国开中餐馆,客人拿你的菜跟法餐比,你肯定比不过。但火锅不一样,火锅讲究的是热闹、大气、原汁原味,正好合你的面相。”

那华侨回去真的把中餐馆改成了火锅店。半年后打电话来报喜,说生意好到排队排到街上。

马坚强出名之后,上门求亲的媒婆也多了起来。

有一次一天之内来了三个媒婆,都是替大户人家说媒的。马坚强刚送走第一个,第二个就进门了;第二个屁股还没坐热,第三个又来了。

焦盈盈那天正好在焦家吃饭,回来之后脸色不太对劲。

“怎么了?”马坚强问。

“没什么。”

“真没什么?”

“那个徐太太的女儿,长什么样?”

马坚强想了想。“不知道,没见过。”

“媒婆都来了你还没见过?”

“我推掉了啊。”

焦盈盈哼了一声。“你推了这个还有下一个。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多少人排着队呢。”

马坚强看着她,忽然笑了。

“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焦盈盈转身就走。

马坚强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我不看了。”

焦盈盈回过头。“什么?”

“美女的面相,我不看了。以后谁来都不看。”

焦盈盈的耳朵又红了。她想把手抽回去,但没使多大劲。

“谁让你不看了?你爱看不看,关我什么事。”

“关你的事。”马坚强握紧了她的手,“你是我要看一辈子的那张脸。”

焦盈盈愣住了。过了好几秒,她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

“油嘴滑舌。”

但她没有再抽手。

婚礼是在焦家办的。

焦德厚包了全城最好的酒店,请了三百桌。来的人一半是他的生意伙伴,一半是冲着马坚强的名头来的。

婚礼上,李小军当伴郎。西装穿在他身上像借来的,裤脚长了一截,走路得小心翼翼地提着。

“马大师——不对,师父——不对,师兄——算了,坚强哥,你今天真帅!”

马坚强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花,站在婚礼的舞台上,看着满堂宾客。

他想起了老头子。

想起小时候老头子教他看面相,拿着一面镜子让他看自己的脸。

“强儿,你这个面相啊,一辈子先苦后甜。前四十年受穷受累,四十岁以后,就该享福了。”

他当时不信。

现在信了。

焦盈盈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紧张吗?”

“不紧张。”马坚强说。

“骗人。你手心都是汗。”

马坚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全是汗。

他握住了焦盈盈的手。

台下三百桌的宾客鼓掌。

林雨薇坐在第三桌,端着杯红酒,笑着摇了摇头。

李小军在旁边擦眼泪。

“你哭什么?”林雨薇问他。

“我师父终于娶到老婆了。”李小军抽了抽鼻子,“太不容易了。”

马坚强在台上看到了这一幕。

他对着台下喊了一嗓子:“李小军!别哭了!敬酒去!”

李小军吸了吸鼻子,提着他那条长了一截的西装裤,踉踉跄跄地去敬酒了。

满堂哄笑。

马坚强搂着新娘的肩膀,看着满堂灯火、满堂笑声。

四十年了。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