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爱你

第十五章 堕落代价

爱情消退的8个信号

但这是否表明你们真的遇到感情危机了呢?要作出正确的判断,先来看看你的生活中是否出现了以下8个征兆:

不再讲甜言蜜语

众所周知,对妻子甜言蜜语,再加些调侃逗笑的佐料,不失时机地夸她一番,夫妻关系就比较容易相处。对配偶讲话的方式是构成夫妻关系和谐与否的要素之一。表达一个意思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就看你怎么说了。如果你不再有兴趣对伴侣甜言蜜语,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特别热衷于社交活动

两个人都忙于参加各种舞会或朋友间的聚会,以避免两人的亲密接触。两人在家独处时,老让电视开着,也不愿意多说话。

第一次约会时穿的衣服不再合身

美国的一项研究揭示:在2500名声称夫妻关系不和谐、不幸福的被采访妇女中,在婚后的10年里,平均每人增重54磅。执行这项调研的心理学家理查德分析说:“体重的增加对一部分女性来说,能增加她们在家庭中的支配权和成就感,而对另外一些女性来说,这样可以保护自己免受不必要的性骚扰,当然丈夫也会对其兴趣大减。”

没有了温柔的抚摸

夫妻间的**减少有很多可以理解的正当理由,比如有了新生的孩子、工作压力大、精神紧张、患病等。但如果对方好几个月都无动于衷,那麻烦可就大了,这表示你们的心灵之间已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长此以往,家将不家了。

羞于把两个人的合影摆在桌面上

房间里没有你们的合影照片,即使有的话,也是胡乱放在床底下的杂物堆里,上面布满了灰尘。这时候,你就要反省一下了。

你是否在悄悄地等待离开的一天

“有时候我想离开他。但我从不敢多想,因为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我,让我感到很为难,只好责怪自己想入非非,对他不专心。”如果你时常有这样的念头,那你的婚姻就很危险了。

不愿和伴侣一起度长假

在旅游胜地一起度假,是一件令人羡慕的美事。但是如果度假只选择短假,就意味着无心和伴侣在一起逗留太久,有时候这也是一个感情出现裂痕的标志。

两人不再争吵

“这才是最坏的标志,”李小姐说,“那些整天吵架的小两口反而比有气闷在肚子里的夫妻更容易生活在一起。争吵至少表明你还有热情,有勇气真诚地交流。而那种懒散冷淡的默不作声则是最大的离婚征兆。夫妻间的争吵有两种:一是愤愤然,怒气一消,万事太平;二是淡淡的,此时已是覆水难收,无可挽回。”

你是为活而写,还是为写而活?

“为活着而写作,写作是谋生。为写作而活着,写作就成了更崇高的工作。”王蒙的这一句话就非常好地阐释了写出好文章的关键——为写作而活着,使写作成为一种崇高的工作!使写作带有一种崇高的使命感!

杜甫为什么能被尊为“诗圣”?因为他有“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这样一种使命感;曹丕的《典论·论文》为什么能成一家言?因为他意识到“文章乃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韩愈为什么能位居唐宋八大家之首?因为他已经把“传道、授业、解惑”作为自己终身的使命……“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文章的使命和责任是重大的,不是玩物,不是游戏。我相信,只要你对文章的作用能有这样一种深刻的认识,写出好文章只是早晚的事情,因为人有早年得志,也有大器晚成。

当然,只对文章有深刻认识还是远远不够的,但是要把文章写好,则又并非一件易事。虽然说,如今的报刊网络上的文章都非常的多。因为工作的需要,也是因为嗜好,所以我时常阅读。但是好文章却不多见。特别是当今众多媒体的文章,多是“官样文章”、“应景文章”、“怀利文章”……写些无关紧要的话,说点无妨大局之事。文章欠分量,欠深刻,更欠前瞻性。很多文章变的越来越“八股”,越来越没有新意,越来越索然寡味。

你也许会问:一篇好的文章究竟应是什么样子的呢?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是很难回答的。我想:一篇好文章是不能有什么模式的,每篇文章都应有一个独创的见解,而那种五段文(一个引言,包括三个论点的论题,文章有三个段落,每一段展开一个观点,最后一段总结这三个观点),试图把自己的思想安排成一种模式的文章,你认为好吗?

《尚书》云“诗言志”,古人又云“人各有志”,志不同,则文不同,这种不同就是个性,我们在写作的全过程,首先就是用自己的话去写自己独特的情感,独特的思想,独特的认识,独特的感悟……而绝对不是抄录,描摹,包括不能对自己的重复,摹仿和再现,它应该是伴随着我们对自身的每一次发现,每一次升华,每一次顿悟,而作出的不同于以往的全新的一次心灵表达。只有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所说写作才能成为写作,才能成为创造,才能成为“崇高的工作”……

试想想,从屈原到司马迁,从李白到杜甫,从东坡到鲁迅,从汉赋到唐诗,从宋词到元曲,再到明清小说……有抄录,描摹,重复,摹仿吗?完全没有!如果有,那我们今天读到的就一定不是《离骚》;不是《史记》;不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不是“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不是“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更不是“横眉伶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些名字,将不可能千古传颂,这些的文章,将更不可能成为千古绝唱。这些大诗人、大文豪都是大创造者,无论人格、人品,无论文格、文品,无论遗章,遗句,无不淋漓尽致地体现了“文章千古事”,“铁肩担道义”的重大责任和伟大使命。我们简直难以想象,如果失去了这些亲切的文字、诗句和篇章,失去了这些典籍书册,我们如今会失落成什么模样。

这是一个需要很多“为写而活”并且具有高人格、高人品的好作家的黄金时代,这更是一个需要“极富创造”并且具有高文格、高文品的好文章的全新时代,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太缺乏好文章了!温总理去年在和文学艺术家谈心时,清醒地发出锥心之问:中国为什么出不了大师?一语刺破虚假繁荣包裹着的脓疮……

那么,创造应从哪里开始呢?我想:就从青年人开始,从小小说开始,从责任感、使命感开始吧,既然“小小说阅读网”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平台,我们一定要用**和理智编织美好的未来大文章!一定要用浓墨重彩写出人生社会的妙文佳构想!一定要用每一个人的聪明才智为我们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添上精彩一笔!

帮忙帮到底

失去了才知道宝贵?我退出了“第三者”的席位,我打电话给苏娅说:漫长的征婚和一条道走到黑已经划上了等号,懂了吗?她说知道了,但这次已经发稿了。

来电尽管有,但我没有再约会。然而,情感的路既然走过,便会有足迹,幽径里的足迹还不容易被别人践踏覆盖;因此,交往过的秋萍找上门来。她原本挺精神,而今很疲惫、清瘦。病了吗?我冷冷地说:“唉,四十岁前人找病,四十岁后病找人。”把征婚旅途比做人生阶段也不算牵强。

她点点头,突然听出了弦外音:“好,我是病,我找你,我够难受了,你还挖苦!”我笑:“有事吗?”——“没事。”——“那你就看电视吧,我修点东西。”——“再见!”她起身告辞。

男人啊,没出息就在这儿,我一把拉住了她:“我冷落你了?就这性格。”她望望我又坐下来。

当时,我们俩没说成也没说不成;就像买衣服走出一家商店又走进另一家商店一样,最后没买,没买不是因为衣服不好,而是都好,都好就会眼花缭乱。她开始温柔了,说这说那,一句话:没忘了我:“走吧,去我那儿吧,你这儿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我问管酒不?她笑了,推了我一把。

我和她来到中山路的巷子里,她在这儿开着家餐馆。酒是管了,但不能白喝,她的餐馆因为漏税面临“倒闭。”她认为我交往广,求我托人说情:“帮忙帮到底嘛,这税务证还是你帮我办的呢。”是的,可那是偶然,我有个同学在税务局。证一办她就开始忙,我打电话她总是一边和顾客说一边和我说,就是不上心吧。但我是男人,又喝人家的酒,我掏出手机来找那同学号码。

一个穿着税务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清萍连忙递个眼色:“就是他。”我来不及多考虑就打招呼:“来,坐坐,我正要找你呢。”年轻人愣怔一下:“找我?”我说我是谁谁的同学。“呕,你好你好。”这年头真有意思,年轻人很大方的拉过一把椅子塞到**:“他调走啦。”我傻了一下:“调走啦?来,先喝一杯。”年轻人一摆手:“嗓子疼。”

清萍开始重新上菜:“这是周先生,这是小刘,可仁义了。”我拿起一根牙签一边剔牙一边琢磨:“小刘,这鸡巴小餐馆啊,不说工商税务,我给你数一数最近这防疫、绿化、员工,唉,一个月算下来,一个子儿没有……”我正要继续胡诌,小刘一歪脸:“周哥,我是给单位办事,领导怎么指示我怎么办,咱们个人没成见,您要是不收回这句话就等着关门吧。”——“那就关吧,有你这样办事儿的吗?”——“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一个子儿没有!”我赶紧陪了个笑脸,他也笑了。

结果是:经营者纳税是义务,但因地段和营业状况不同,用行内话说:罚就免了,税,打点折。

晚上,清萍又打来电话说:“哎,我说你能想法给办个残疾证明吗?那样就……”我说能,你等着吧。利令智昏的女人怎么会和我交往感情?

堕落代价

象所有通俗故事一样,她认识了该公司的老总。蓝明,年轻英俊,某部领导人的儿子。因为目的明确,各取所需,恋爱热烈而又迅速,和所有被称之为闪电式的一样,他们极快地合作了,当然,这种合作是广泛的。这是希特勒所未想到的,把战略战术引申到恋爱领域,大概是中国人特具的智慧吧。不同的是,蓝明是猎艳,梅香兰却要托付终生。当所有领域都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蓝明也瞒不住了。梅香兰没有象其他女人那样,毫不犹豫的撕破脸皮。合作还要继续,而且绝不仅仅局限在**,还有更广阔的呢。

蓝明妻子是某部领导的女儿,从小一个大院长大,自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一切都顺利成章水到渠成时,蓝明忽然觉得少了什么。和梅香兰的**之恋,使他在感情上彻底地倾向了梅香兰。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女人。妻子给他的也许只是妹妹对哥哥的关爱体贴,而梅香兰则完全是情人的热烈缠绵。这不是蓝明的独家报道,已婚男人都是这样感慨的,尤其当他睡在别的女人怀里。

衣服总是挂在橱窗,才有购买的欲望,尤其是钱不够的时候。当他卧心藏胆攒足钱时,第一件事情就要把她据为已有。衣服是会涨价的,也会被别人买走。这种衣服是不是太多了,特别是在工业化大生产的今天。尽可能地多买是唯一的办法了,那怕只穿一回就挂起来,那已经是自己的衣柜了。皇帝,是唯一能把男人欲望淋漓尽致表达出来的人,也是唯一有购买热情又有购买能力的人了。结果呢?只能是让更多的衣服蒙上灰尘。

蓝明岳父不仅是他的上司,还是他父亲的上司。这不仅仅关系到他个人的成败,甚至还主载着他整个家族的沉浮。妻子是个贤淑的女人,没有对他颐指气使,这也是他愧欠的地方。如果真是不堪入目的河东狮子,也许他真会破斧沉舟背水一战呢?妻子不仅漂亮,而且温柔大方。

应该说,梅香兰是爱蓝明的。这也许不是她的初恋,却是她投入最多的一次。大海不是归宿,她是把蓝明当作最终的港湾了。当初,她向蓝明敞开心扉时,也知道他是个已婚男人。她相信以自己的年轻美貌,竞争对手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权力和地位是最重的砝码,她知道了真相,没有逼蓝明作出诀择。

谈判的结果是这个项目改由梅香兰主持,她的导师也不得不委曲求全。课题开展得并不如想象的那样顺利,许多科学成就,需要的不仅仅是资金、实力,还有机遇,这也许是贾丽红比梅香兰幸运的地方。

和课题进行得一样,蓝明也渐渐消减了热情。优秀的女人太多了,尤其是年轻的优秀女人。

现在已经不是男人在勾引女人,而是女人主动出击的年代了。象蓝明这样成功的男人,虽然还信奉“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新三不政策,但投怀送抱的,车载斗量。当蓝明从梅香兰身边撒退时,也带走了合作的诚意。本来,信服的就不是她的个人能力,论知识论学养,在这个领域她没有优势。她带来的是众人争取多年也无法得到的资金,所以委曲求全也不失为上乘的选择。现在,这个前提消失了,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的研究和发现都冠以梅香兰的芳名呢?起义几乎是在一个早上爆发的,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在这点上她是必须认命的。

找男人,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报复蓝明。当了多年的蓝明女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角色,虽然都知道是第二夫人,但并不影响她的地位。人们尊重一个人,也顺便会尊重他身边的许多东西。美国不是有第一猫第一狗吗,连莱温斯基也因为一场并不浪漫的恋情变得身价百倍。所谓的文物,也是因为帝王将相达官贵人曾经染指,而被赋予了历史的价值。要是老百姓,你就是抱块金砖传个八辈子,也未必会增值。在一夜之间得到的东西,又在一夜之间失去了。

恰巧这时,贾丽红又发表了一篇颇具影响的论文,惹得学术界又乱哄哄地吵闹一阵。

在不断地换防男人中,梅香兰得到了以前没有的快乐。蔑视和怜悯兼而有之,但丝毫不影响**时的快感。男人玩弄女人,女人也玩弄男人。从根本上讲,是有钱的玩弄没钱的。功能上,没有人比蓝明差,但她永远得不到那种满足感了。征服一个成功的男人,和花钱体现自己的成功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几乎完全失望的时候,她遇见了汤浩然。和刚刚冒出胡茬的男孩相比,汤浩然是个成熟的男人了。镜片后面的眼睛沉稳刚毅,没有职业化的的轻浮油滑堕落。环境会改造人的,没有人能出污泥而不染。如果不是一场变故,汤浩然也许还舍不得脱离散这个行业呢!做什么能有这么高的收入?

屈辱是甩不脱的副产品,时时刻刻啃噬着他的灵魂。他所表现出来的淡漠,与其说是高傲,不如说是卑怯。贝类都有坚硬的外壳,那是它们太弱小了。也正是这一点赢得了梅香兰的眼睛,那是别人身上看不到的,所以她改变了策略,变天女散花,为三千宠爱集一身了。

频繁地约见汤浩然,她只是想传达一种信息,即,欣赏他。汤浩然也把她当情人了,他们之间,与其说是主顾关系,还不如说是朋友关系,一个电话,他们便不见不散。越是这样,汤浩然越感到自卑,他宁愿单纯一些。

无论是在汤浩然的驻地,还是在她的寓所。梅香兰象侍奉自己男人一样,为汤浩然放洗澡水,拿睡衣,离开了,她还把领带结好。没有领略过这样的温馨,这是电视电影里被不断强化的场面,也是他向往多年的浪漫。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高贵典雅,既温柔如水,又**似火,既是天使,又是魔鬼。

科学并没有让梅香兰丧失情趣,相反,她的修养非常全面。文学艺术绘画音乐都有涉猎,最奇妙的是她吹得一支好箫。坐在阳台下,沐浴在静谧的月光下,听箫管呜呜地哽咽,汤浩然常常潸然泪下。这原是人生最美的一幕,现在却被买与卖涂抹得狰狞。也正是这时,梅香兰发现了汤浩然不同凡响的才华,特别是文学方面,激昂起来,简直妙语连珠,让她应接不暇。

慷慨的小费也是重要原因,任何人都不能拒绝金钱的敬意。他们从未谈过钱,他也没有从梅香兰手里接过钱,但西装口袋里总会有一沓超过预想的钞票。第一次他是张不开口,以后是不需要张口。象所有行业一样,他们也是要讨价还价的。大抵在上床之前就要谈妥,不然事后会扯皮的,这也算是一种口头合同吧。之前,都是老板在谈,后来就靠自己争取了。能卖高点,是绝不能贱售的。那不仅是自坏风水,也是对行规的挑战;是侵害了老板的利益,也是不值得提倡的。

有主顾事后扣减小费的,称服务质量有问题。争吵是无济于事的,吃一次亏,下次不理她就是了。其实,针对有备而来弹药充沛的职业男妓而言,除非对方有同性恋倾向,不然是由不得你不兴奋的。一般都是让对方死过几回才能罢手的,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特别敬业,而是欲罢不能了。

梅香兰是他第一个客人,第一眼看到她,便觉得是他期待已久的情人。这种超越职业的情感,让他受益匪浅,也让他悔眼终生。

虽然是竞争对手,梅香兰和贾丽红并没有各守一隅老死不相往来,相反,她们却在各种不同的场合频频碰面,当然,这都是以学术交流的形式。学术交流与其说是在交流心得成果,还不如说是在交流嫉妒和竞争。这种动力往往是领导督促一百遍都达不到的效果。会议结束之后,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一个月不出来,大概不仅仅是梅香兰一个。梅香兰虽然天资聪慧,但不是很刻苦的。就象龟兔赛跑,腿快的,总是在猛跑一阵后,就要睡上一回的。可这一旦睡下了,就无法预测别人能走多远了。

论个人友谊没有,但出现在不同的场合,却亲如姐妹。这当然都是梅香兰刻意营造的气围。

在这个领域,能达到这个高度的人本来就少,何况又是女人,更特别的是,她们还是同学。

同行戏称她们为绝代双娇,甚至有南梅北贾之说。在学术界的地位,毕竟不是靠几个人的戏说就成定论的。有些场合,梅香兰是永远也无法参加的,而贾丽红却经常代表国内的最高水平频频出现在这些会议。面对镜头,贾丽红笑得很灿烂,而且笑起来竟然很美,那是任何一个成功者都会发出的会心的笑。而这笑容,梅香兰只能在电视里景仰。既生瑜,何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