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难以抑制
要是仅仅跟昨天比,倒是没有太多区别,可如果和起初的卢司永比,马上就能对比出来差距。
身体的病情难道被转移到了脑子上?
这个担忧缭绕在二女心间,秦慕辰见状思量片刻,皱眉说:“应该是神经方面的暂时波动现象,不要紧。”
江月晗迷茫地望着秦慕辰,总觉得这种理由听起来有些飘忽。
“体质的短期大幅度变化所以导致了神经紊乱么……”
江淑月想了想说道:“这种现象我近几天在书里也瞧见过,比这严重的情况都可能会有。”
这个时候秦慕辰认为唯一的可能性也就是这个了,换句话说一定要是这个原因。
否则即便体魄改善得再好,治疗也只能说是失败的,卢司永的智力很有可能永久性退化,也便是俗话说的变傻。
“治疗还得继续,半途而废对现状不会有什么益处。”
说完,秦慕辰起身领着表情呆滞的卢司永进了病房,关上门时听到二胖在外面喊:“辰哥,你是河龙王,肯定能治好他的。”
秦慕辰闻言振作了几分精神,这个关键阶段作为治疗者的他绝不能掉链子。
不过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中无论是灌输柔力还是穴位刺激,他的动作都明显变得更加谨慎,这种感觉就连旁观的江月晗和江淑月也能看得出来。
分明所有步骤都是按计划来的,其间没出任何错漏,怎么会有这种异变呢?
完成今天的治疗后,卢司永再次软倒在**,秦慕辰也是身心俱疲,他闭目休息片刻,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再次睁开眼睛时神色已变得坚定了许多。
既然全部治疗工序都没有问题,那便该继续维持下去,任何的担心和迟疑只会让前功尽弃。
况且卢司永眼下的状态也不允许秦慕辰放弃,按照他最初的估计,共需七天左右的时间来完成治疗,如今已是第五天,后面的两天一定要稳扎稳打。
到时候若真的把卢司永治成了呆傻之人,那便证明秦慕辰的医术存在重大纰漏,即便老卢夫妇把他杀了,秦慕辰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面对艰险必须要有取胜的决心,秦慕辰知道自己有可能要承担什么后果,他没有退路!
第六天,第七天……
果然不出预料,卢司永的情况一天比一天恶化,现在就算治疗时再痛苦,他也压根没有了反应,不会如第一天那样疼得叫喊、发抖,也完全不需要江淑月和江月晗压肩膀了。
二女皆是面带忧色,她们近两天甚至晚上都睡不踏实,不过一看到秦慕辰镇定如初的眼神,二女便都没有出言劝什么。
如果连她们都不站在统一战线,秦慕辰不就成孤家寡人了么?
夜幕降临,三人有些沉默地锁了门离开诊所。
面前是牛口村内最宽阔的一条路,朦胧昏暗的远处传来汽车行驶的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鸣笛声,他们三个心情都不太好,没心思去看那是谁家的车、只是靠边走让开了主路。
但那车离得越来越近、还故意似的把远光灯给打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异常强烈,照得人心烦意乱,视野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秦慕辰抬手勉强遮挡住灯光,眯眼去看那辆莫名其妙的车,这分明是找茬儿的啊,在村里用得着开远光灯?
这辆车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灰色的流线型外壳,细节处精致漂亮,显得颇有贵气,
车头上的车标是四个圈,赫然是一辆奥迪A6!
江月晗见识少、仅是瞧着眼熟,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价位的车,可江淑月曾经见过,她知道这种车子在附近十里八村已经是相当高调的好车了。
江淑月发现秦慕辰从墙边捡起一块大砖头,连忙阻止道:“慕辰冷静点儿,这车很贵的,砸坏了咱……”
“淑月姐想说咱赔不起?”
秦慕辰这段时间情绪很糟糕,刚好有人不知死活地主动惹到他头上,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你看这个砖头它又大又方,连人带车一起砸我也照样赔得起。”
“别,慕辰你听姐一句……”
江淑月用尽力气拦着秦慕辰,她知道这个弟弟的脾性,如今面对欺负根本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屈辱忍受,闹起冲突来怕是要出大问题啊!她紧紧抱住秦慕辰,用身体把他挡在墙边。
正是这时候,奥迪车开到近处缓缓停住,副驾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人影,还没看清楚面容,其阴阳怪气的言语已经传到三人耳中:
“啧啧,大晚上的,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在这儿干什么呢?刚好给你们照个亮堂,好歹也得知道知道什么叫害臊吧?”
不用瞧也猜得到,下来的人必然是孙明阳了。
“秦慕辰啊?”
孙明阳整了整衣领,慢条斯理地朗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孙明阳的女人白燕也自然地站到他身边附和着说道:“没想到一回村就能瞧见你。”
看二人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为什么有脸回来?
秦慕辰心底的怒火顿时难以抑制,他刚想上前却被江淑月死死拦住,急切对他附耳说道:“慕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说你什么时候跟淑月儿勾搭上的?还搂搂抱抱这么热乎,是在表现你们的爱么?”
白燕见俩人仍旧抱在一起,嘴角一翘,刻薄的言语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江淑月闻言脸色微白,只好松开了手退到旁边,她由于样貌俏美丰腴又恰好姓江。
“小燕你说的有点不对了,应该叫江小姐……”
孙明阳说完又故作口误地摆手道:“不对不对,小姐好像也不太好听……嗨,谁叫你是这么个姓呢?”
孙明阳计划得美妙,但没想到一回村就瞧见一个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家伙,而且还跟他觊觎已久的女人抱在一起。
他表面上嘻嘻哈哈,实则却早已经恨得牙痒痒。
“不想掉牙,就最好把你的烂嘴闭上。”秦慕辰沉声斥了一句。
“怎么?你俩当众乱搞,还不让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