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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疑心

【我看得心好累。】

【哎,感觉常羲要抑郁了。】

【这么糟心的日子,我们看得人都怄气,别说当事人了,这个周生不会真死了吧?】

【死了也没个消息,李梦蝶也好尽快改嫁,这要命的婆母是一天也看不下去了。】

观众猜得没错。

也许是受了这具身体的影响,常羲的内心也是一片阴郁,总是很沉闷,再这么下去原主不抑郁她要抑郁了。

这个周生最好能快点回来,不然就算是被反噬,她也要冲出来收拾所有人。

画面一转,繁花似锦的京城,正在为中了状元的周生送行。

一位顺路的同乡跟着他走了一段。

【好好好,这小子居然没死!】

【没死也不写封信回家?脑残吧。】

“前两年我都名落孙山,实在无颜面对家中父母妻子,今年可算是一举成名,”周生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如今可算能够衣锦还乡了。”

马车外水琉璃是侍从,架马驱车。

内心的水琉璃嘴都要撅上天去了,他可是王子!如今沦落到给一个人类赶车,丢死鱼了!

【男人嘛,没做出什么成就不好意思面对家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

【真的假的?他最好没有别的心思。】

【你们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什么意思?!】

朋友轻笑,“你即将上任的县就是你老家隔壁不远,回去就可以把父母妻子接到自己身边一家团聚了。”

这位朋友转念一想,有些疑惑,“不过你已经三年没有消息传回家,你的妻子是不是以为你死了,改嫁他人也未可知。”

“不可能,”周生很笃定。

朋友却不这么认为,“这可不一定,我家乡就有一对夫妻,成亲多年,丈夫病逝后也是守了几年寡。只是人死如灯灭,那寡妇守寡期间遇到了个新的情郎,寡妇就想要改嫁。

可是我们村子有规矩希望寡妇能守节,她就日日跑到先夫坟前哭诉,说要改嫁,后来变成日日咒骂。”

周生怔愣,随即笑着摆摆手,“那是别人,我家夫人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不知道我和夫人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比起旁人感情深厚得多。”

“原来如此,那是我多虑了,”朋友闻言也不再说什么。

跟朋友半路分别,起初衣锦还乡的欢欣愉悦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

朋友的一番话还是在周生沉静的心湖投下了一记石子。

涟漪翻成波浪。

“小六,先去上任,”周生改变决定。

水琉璃有些不明所以,但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调转方向去了隔壁县。

【不是他这是要干嘛?】

【又不回家了?他父母老婆还在家等着呢!】

周生上任以来事必躬亲,也算将这个县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日,来了个路过此地的商贩,在本地买了块地来种植茶叶,恰巧遇上本县的改革,没有官府的授予的茶引,不得在本地售卖。

这下可把茶商难倒了,上门拜访周生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帮忙办个茶引。

见到茶商第一面,直播间里就沸腾了。

【呀哈,原来霍东君在这!】

【他的角色是茶商。】

【这茶商真俊俏。】

“你的事本官都知道了,”周生放下茶碗,面露为难,“这些礼你拿回去吧。”

茶商恳求,“县令大人,是这些不合您的心意?”

“不是,这些都是上等的好物件,”周生指腹摩挲两下,看上去有些愁苦,“只是本官最近被一件事情烦心伤神,若是有人能帮着分分忧就好了。”

茶商陈寒拱手,“县令大人若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尽管吩咐。”

周生正等他这句话,心满意足道:“我与妻子分离三载,忧心她琵琶别抱,想要试一试她。我会命人将本官的棺椁送回家,葬礼之后,你帮本官试探。”

陈寒眸光一凛,似乎不解,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谁都别拦我,老娘弄死这贱人!】

【周生还是被朋友的话影响了,怀疑妻子。】

【这个陈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一个茶引就能骗人。】

【本身这件事就跟他没关系,这是为了做生意也不择手段了。】

【换个方向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李梦蝶经受住**,两人还是一对令人艳羡的夫妻。】

【好个屁!他算什么玩意?】

【李梦蝶在家里都被磋磨成什么样了,他还在这疑心这个疑心那个的,有本事分手啊。】

【跟你们这些女人真是说不明白。】

【说不明白就去死!】

“回来了!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婆母拉着一路跑一路喊的男人问,“谁回来了?”

“老夫人,你家周郎君回来了!”

周生回来了!

李梦蝶几乎快要被喜悦淹没,终于熬到夫君回来了!

就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公,也拄着拐杖走出来,“我儿在哪?”

层层人群忽然就让开了,留出一条三尺宽的道路,在村口一支打灵幡的队伍出现。白色纸钱漫天挥舞,队伍全员身穿丧服。

走在最前面报丧的人高声喊:“新科进士周生,归家途中命丧山匪之手,今送其灵柩返乡落叶归根。”

周家三口人犹如晴天霹雳,李梦蝶险些站不稳,一阵头晕目眩。

“我的儿啊——”

婆母声嘶力竭扑到棺椁前,泪如雨下,手掌不断拍打棺面,“你起来看看为娘!没有你,娘可怎么活啊?”

公公这一下再也支撑不住,猝然倒下。

一夕之间,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梦蝶哭晕过去几次,没有余力主持葬礼。

陈寒自报家门,“晚辈姓陈名寒,是周大官人的好友,他遭此一劫,我也深感痛心,两位尊长若是不嫌弃,就当我是自家儿子。

葬礼就让我来主持吧。”

“多谢!”

陈寒眼含迷茫,也不知道他这次的决定是否正确,既然已经做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