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第77章 占据她身体的人,出现了!

宋知杳回望宋甜,“宋姑娘的话,恕我不能赞同。”

“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嘁!”宋甜冷嗤一声,打断宋知杳的话,微扬着下巴语气骄傲道:“老古板。”

“我宋甜这辈子,绝不会受人摆布,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说了算。”

周围人议论纷纷。

宋知杳却只一直盯着宋甜:原来,占据了她五年身体,无视甚至欺负她的孩子的人。

是这样的。

宋甜嘴上说着是在帮她说话,但字字句句,全是优越感,全是对她以及她这样的女子的看不起。

就这么短暂的接触,宋知杳算是明白为什么陆衍之会那么轻易的发现不对劲。

就这,是个人就能发现不对。

难道她前几次与木亘接触,木亘就没发现?

宋知杳觉得不可能。

木亘应该早就发现了,只是觉得她这个身份有利可图。

宋甜见宋知杳不语,轻哼一声道:“我知道你不能理解……”

“宋姑娘。”宋知杳打断宋甜的话,“我不理解,但尊重你。”

宋甜心里怎么想的,嫁不嫁人,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宋甜这几年对陆见深和陆见微做的事……她不会忘记,更不会善罢甘休。

“我还有事,不如改日再约。”宋知杳对宋甜道。

宋甜还想说话,有个人匆匆走到宋甜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宋甜下意识地抬眸朝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咬下唇,最后冲宋知杳一笑,“好啊,我会去找你的。”

宋知杳颔首,从容地迈步往楼上走。

她进了包厢,但坐了许久,都没人来。

宋知杳也不着急。

她猜,现在的木亘多半在哄人。

叩叩。

就在这时,窗户被敲响,宋知杳眉梢轻扬,起身打开窗户。

赫然看到了窗外的陆衍之。

“他们就在隔壁。”陆衍之微微压低了声音,“想不想去听听。”

有什么好听的?

宋知杳点了头,“好。”

下一瞬,陆衍之从窗户跃进了包厢,然后单手扣住宋知杳的腰,“抱紧了。”

宋知杳下意识抱住他。

陆衍之直接带着她到了窗外,隔壁包厢的窗外。虽是冬日,但她被陆衍之圈在怀里,根本不会觉得冷。

只是,两人的距离似乎太近,宋知杳的脸颊贴在陆衍之滚烫的胸膛,耳边全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但因为是在偷听,宋知杳还是没什么太大动作。

而她也听到了宋甜的声音。

“你明明知道她不是我,为什么还要见她?你要是喜欢她,那我走好了!”

宋甜的声音带着自有的娇蛮。

“甜甜。”紧接着,是木亘无奈的声音响起,“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喜欢她?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哼。”宋甜冷哼,“我都说了,有我在,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能帮你,根本不需要你去见她。”

“我知道。”木亘温声哄着,“可是甜甜,我是男人,我怎么能把所有一切都交给你?我不舍得你太辛苦。”

“那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跟她见面。”

“可是木亘哥哥你这么好,她要是也爱上你怎么办?”

“不可能!”木亘立刻道:“甜甜,我只要你一个。”

宋甜又是一声轻哼,娇气道:“这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被父母逼着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还在家做留守妇女。”

宋知杳:“……”

她一时无语。

这门亲事,是她自己点的头,嫁谁都是嫁,还不如嫁到陆家。

婆母与亲娘是手帕交,一直待她分外亲厚。

原本的夫婿陆瑾瑜跟她也是青梅竹马,且陆瑾瑜性格开朗,能逗她开心。

没什么大出息,必定能稳稳被她父兄压制,也不敢做什么太过分的事。

就算换成了陆衍之,她也是有钱有人,孩子更是她自己要生的。

很可怜吗?

她并不觉得。

至于爱上木亘?

那可别提了,想想她都觉得恶心。

包厢内,宋甜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最后道:“木亘哥哥,那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见宋知杳。”

“好好好。”木亘连声点头,“都听甜甜的。”

“亲一个。”宋甜说完,屋内陷入沉默,紧接着,屋内有含糊的声音传来。

很显然,两人亲得很起劲。

宋知杳忍不住轻轻拽了拽陆衍之的衣袖,示意可以走了。

偷听到这个,还怪不好意思的。

陆衍之点头,揽着宋知杳回了她原本的包厢,刚一落地,宋知杳便迅速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毕竟刚刚听到那两人亲热,气氛稍微有些诡异尴尬。

宋知杳很快定了定思绪,道:“我刚刚有猜测,宋甜就是那个人。”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这偷听也不是一无所获。

陆衍之颔首,眼里闪过一道寒芒,“就是她。”

他心里记下的那些账,如今也到了终于可以清算的时候。

从前他一直没做什么,是因为“宋甜”占据着宋知杳的身体。

不管做什么,都不可避免地会伤到宋知杳。

但现在,不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似传来动静,陆衍之对宋知杳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木亘进门时,宋知杳正在关窗。

“杳杳。”木亘的声音温柔极了,宋知杳听着,心里却直泛恶心。

木亘这么喊还不够,甚至还直接冲着宋知杳来,分明是想抱她。

宋知杳不疾不徐,取下头上的金簪,不退反进,朝着木亘走去。

木亘自然注意到了宋知杳的动作,那金簪他更是认得,是他上次送的。

看到宋知杳朝他而来,木亘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下一瞬,宋知杳直接将金簪扎入了他肩膀。

宋知杳用了十足的力道,再加上木亘全无防备,金簪直接划破锦衣,扎入了皮肉。

“啊!”

木亘痛呼一声,根本顾不上其他,抬脚就朝宋知杳踹去——

宋知杳本就有些身手,再加上一击得手之后早有防备,直接避开了木亘的攻击。

木亘看向宋知杳,眼里有怨恨一闪而逝,但他还是勉强压下,“杳杳,你怎么了?”

他并不怀疑宋知杳是知道了真相,他只觉得,宋知杳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宋知杳拿的是金簪,而不是匕首。

扎的是肩膀,而不是脖子。

宋知杳冷眼看着木亘,“你安排人去勾搭陆衍之也就算了,你的人竟敢对我儿子动手。”

“木亘,你找死吗?!”

木亘心里不屑的同时也微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宋知杳对他动手必有原因。

他立刻诧异道:“什么?对你儿子动手?杳杳,我绝不会这样安排!”

“杳杳,你误会我,我不怪你。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让他们做这样的事。”

“我在意你,又怎么会动你的孩子?在我心里,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怎么样?还好吗?”

木亘捂着肩膀,满目诚恳,没有对他伤势的在意,只有对宋知杳的关切。

演得极好。

宋知杳轻哼一声,“你应该庆幸人没事,否则,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木亘:“……”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人没事还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宋知杳是疯了吗?

他顿了片刻,“杳杳,我记得你从前,是不怎么在意他们的。”

他眼里满是探究,“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

宋知杳觉得,木亘和宋甜确实挺般配,这两人都把她当傻子。

她道:“我在不在意,都不是你的人能动的。”

那是她的孩子,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她在意,她在意的不得了!!!

木亘沉默片刻,道:“自然,杳杳你说的对,这样的事绝不会有下次。”

他刚刚还觉得宋知杳应该不知道真相,现在又有点不确定了。

他看着宋知杳的眼底带了探究,但又觉得,宋知杳在意她自己的孩子……很合理。

或许是因此,才气到忘记扮演“宋甜”?

木亘眼神轻闪,但表情全部被面具藏住,只是眼里透出委屈,“杳杳,痛。”

又演起来了?

宋知杳也很配合,脸上的愤怒瞬间收敛,面上多了几分不忍,“我就是太生气了,是不是很痛?”

“我现在去给你叫大夫……”

宋知杳被木亘拦住,“杳杳,没事,不必。”

“我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得如何了?陆衍之的态度,你什么时候与他和离?”

宋知杳看着木亘,“你的人打着我的名义进了陆家,却险些害了陆衍之的儿子,你还指望他跟我掏心掏肺,你没事吧?”

木亘语噎,一想也是。

毕竟他打听到的消息就是,陆衍之十分疼爱一双儿女,为此迁怒宋知杳,可能性极大。

木亘正要说话,宋知杳道:“这件事我会看着办,你还是先去处理伤口吧。”

木亘:“……好。”

现在疼痛侵袭木亘的大脑,他也没有过多的理智思考,很快便退出了包厢。

木亘才下楼,在大堂等他的宋甜看他的模样,下意识便想迎上前。

眼里全是担心和关切。

木亘反应迅速,给了宋甜一个制止的眼神。

宋知杳随时可能出来看到,还是小心为上。

木亘上了马车,宋甜紧随其后,她立刻抓着木亘问:“木亘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宋知杳,是她做的对不对?!”

宋甜直接去扒木亘的衣裳,“别动,让我看看。”

宋甜知道木亘有伤,动作自然很小心,木亘不觉得疼,自然任由宋甜扒拉。

宋甜很快就看到木亘肩上被金簪扎出来的伤口,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宋知杳怎么能这么恶毒?”

“她还是人吗?下这么狠的手!”

宋甜一边说,一边轻轻吹木亘的伤口,“木亘哥哥,是不是很疼?”

宋甜的态度让木亘十分受用,他眼底闪过算计,握着宋甜的手道:“甜甜,宋知杳说,陆衍之对她的态度很不好。”

“这是真的吗?”

“绝对是真的!”宋甜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陆衍之那个男人不行,有家暴倾向,宋知杳嫁给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虽然相处时间很长,但木亘对宋甜偶尔蹦出来的一些词汇,也并不能完全理解。

比如此刻,他问:“家暴?”

“嗯。”宋甜解释,“家庭暴力,就是会对家里人拳脚相加的人。”

“这种男的,绝对不能嫁。”

木亘立刻关切询问:“甜甜,陆衍之对你动手了?”

宋甜心里一甜,点头道:“他差点没掐死我,不过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快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光明正大地陪在木亘哥哥你身边。”

木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顺势将宋甜拥入怀中,附和道:“这种男人的确可恶。”

“所以我说宋知杳可怜呢。”宋甜娇嗔,但很快又变成愤怒,“但她就算再可能,也不该对木亘哥哥你下这么狠的手。”

“我原本还想帮她脱离苦海,离开陆衍之那个可怕的男人呢,现在……哼!她就该好好受苦。”

“木亘哥哥,你等着,这件事决不能这么算了。我会给你报仇的。”

与此同时,流芳楼二楼。

木亘刚走,陆衍之便跃入了包厢里,“知知,你没事吧?”

宋知杳的突然动手不仅是木亘没想到,陆衍之也没想到。

也就是他看到宋知杳没有吃亏,这才忍着没出现。

宋知杳摇头,“我没事。”

她在陆衍之面前转了一圈,“放心吧,我既然敢动手,就有防备,他没挨着我。”

宋知杳也不怕她这突然的动手会让木亘反应过来什么。

反正宋甜已经出现,木亘早就知道她不是“宋甜”。

口口声声在她这里问东问西,也不可能真的跟她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翻脸就翻脸。

况且她今日,是冲着宋甜来的,如今也算目的达成。

只是……

“陆衍之,这件事我没提前跟你商量……”宋知杳的话还没说完,陆衍之便道:“知知,你没事便好。”

只要宋知杳没事,这些都不要紧。

木亘的担忧宋知杳也有,她担心木亘还在流芳楼留了眼线。

所以宋知杳是独自离开的包厢,陆衍之还是走窗户。

她回到马车上时,陆衍之已在等着她。

马车缓缓朝陆家而去。

宋知杳伸手从领口拉出平安符,展示在陆衍之面前,“所以这个平安符……”

“镇魂,安神。”陆衍之从容解答,看着宋知杳的眼里全是认真。

那符纸也是。

“所以你什么时候认出不是我的?”宋知杳微微歪头看向陆衍之,“毕竟差了五年,就算性格行事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陆衍之顿了片刻,缓缓道:“非要说的话,第一眼就觉得不对。”

嗯嗯嗯?

宋知杳瞪大眼睛,眼里带着怀疑,真的假的?

“眼神不一样。”陆衍之道:“而且知知,你就算对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子动心,都绝不会再多看陆瑾瑜一眼。”

哪怕这个世界上只剩陆瑾瑜一个男人,宋知杳也不会选择他。

“这么确定?”宋知杳问。

陆衍之道:“十分确定。”

宋知杳听到这话,唇角忍不住勾了勾,陆衍之好像真的,比她以为的更了解她。

陆衍之的声音继续响起,“其实当时也没往这方面想,只是觉得很奇怪。”

“后来又发现其他问题,也花了不少时间才确定缘由。”

宋知杳点了点头,“毕竟谁能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神异之事呢?”

“所以,你又是什么时候认我是我的?”她可没忘记刚醒来的时候,陆衍之对她恶语相向。

陆衍之道:“以后再告诉你。”

“真不说?”宋知杳问。

陆衍之摇头。

“小气。”宋知杳说了一句,倒也没再继续追问,反而道:“不过陆衍之,你既然能这么快认出我,那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也……”

“不会。”陆衍之迅速出声,制止了宋知杳没说完的话,“知知,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他眼神诚挚,语气郑重。

宋知杳的心好似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软软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愈发汹涌澎湃地涌上心头。

“嗯。”

宋知杳微抿着唇,“不会。”

宋知杳猜到宋甜会来找她,但宋甜来得比她预料之中更快。

次日一早,素心便道:“少夫人,门房说府外来了一位宋姑娘,说是来寻您的。”

“宋姑娘说,她叫宋甜,只要跟您说这个名字,您就会见她。”

“是。”宋知杳点头道:“请她去前院待客的花厅,我稍后就到。”

“是。”素心转身去传话。

宋知杳没有将人请到归朴院,因为见深和见微都在这边,哪怕换了一副皮囊,她也不想让两个小家伙可能见到“罪魁祸首”。

素心刚走,宋知杳便迈步去了归朴院的书房。

朝廷还没开朝,所以陆衍之还在家里。

她进门对书桌后的男人道:“陆衍之,人来了。”

宋知杳到待客厅的花厅时,宋甜已经等得不耐烦。

宋知杳还没进去,就听到宋甜的声音,“算了,我自己去找她。”

陆家,她熟得很。

下人刚要拦,就看到宋知杳进了门。

宋知杳看向宋甜,“宋姑娘,我来迟了。”

宋甜轻哼一声道:“你知道就好,我都等你好久了,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真是的。”

宋甜原本还觉得宋知杳挺可怜的。

但知道宋知杳对宋甜动手之后,她心里只剩对宋知杳的厌恶。

宋知杳极好脾气地笑了笑,“安排了一些事,耽误了。”

宋知杳如此好脾气,宋甜的态度也好了点,“那好吧。”

宋知杳步履从容地走到上首坐下。

宋甜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

昨日见得匆忙,宋甜没有觉得,但此刻宋甜才惊觉:宋知杳真有气质。

宋知杳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而且,宋甜觉得,宋知杳的状态很好,看起来就气色红润。

宋甜也不由的坐直了几分身体,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忍不住道:“你这样端着,不累吗?”

“端着?”宋知杳问。

宋甜指了指宋知杳的肩,“你看你坐这么直,多累啊。”

宋甜往椅子里一倒,“不是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吗?”

宋知杳微笑,“我现在就很舒服。”

她自小便被教导规矩,一言一行已经成为她下意识的记忆,她没有骗人。

但宋甜显然不信。

“别骗我了。”宋甜的眼神又是宋知杳梳洗的,带着高高在上的倨傲,“你们啊,都被规训得不成样子了。”

“人生来自由,要我说,你们整日被关在后宅有什么出息?就该走出门去,女人能顶半边天。”

宋甜侃侃而谈。

宋知杳道:“可自古以来……”

“自古以来就是对的吗?”宋甜厉声反问:“那些男人规训我们,让我们被他们奴役。”

“像你这样的,就是帮凶,是为虎作伥的伥鬼!”

宋知杳看得出来,宋甜很愤慨。

但她很冷静。

她询问宋甜,“宋姑娘既觉得不对,不知又该怎么改变?”

“我不是说了吗?走出门去。”宋甜道:“不要整日只知道后宅争斗。”

宋知杳看着宋甜,等着她的下文。

事实是,没有下文。

宋甜还反问宋知杳,“我说得不清楚吗?”

宋知杳原本心里被提起的一丝兴趣瞬间沉了下去,她原还以为,宋甜或许能言之有物。

可现在看来,只是空有口号而已。

甚至,宋甜本人都没有践行这些话,还十分看不上她这样的女子。

“宋姑娘,与众不同。”宋知杳道。

宋甜立刻笑得骄傲又得意,“那是,我跟你们可是不一样的。”

“这女人啊,就是需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有自我的价值,否则只是依附于人的附属品,随时都能被人抛弃。”

“……”

宋知杳没再与宋甜辩解什么,所以接下来一直都是宋甜侃侃而谈。

宋甜说累了,喝了三杯茶。

最后才道:“宋知杳,今日跟你相谈甚欢,我改日再来找你。”

相谈甚欢吗?

“好。”宋知杳展颜,“宋姑娘,下次见。”

宋知杳态度很好的将宋甜送到陆家大门口,两人欢欢喜喜的告别。

目送宋甜的马车离开,宋知杳才转身进门。

刚转身,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