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造反,陆瑾瑜的身份
“原本我还想着,看在这么多年兄弟的份儿上,留你一命。”
“可现在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不必手下留情!”
陆瑾瑜森寒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黑衣人们的攻势愈发凶猛,但陆衍之以一当百,便是这些人身手不凡,也如同上次刺杀太子一样,根本近不了太子的身。
眼看着时间拖长,陆瑾瑜的脸色愈发难看,“陆衍之,你当真要与我做对吗?!”
“好好好!”陆瑾瑜一声冷笑,“带上来!”
陆瑾瑜话音落下,却没人出现,他当即拧眉看向陆振庭,声音里带着不悦,“怎么回事?”
态度的变化,让陆衍之在反击之余都心生感慨。
陆瑾瑜从前那样尊重仰慕陆振庭,可现在竟真有了点“主子”的意思。
陆振庭似乎对陆瑾瑜的态度早有预料,此刻也只是平淡的说:“殿下,此处危险,我没让她来。”
陆衍之从两人的对话里,听出了“她”的身份,苏锦。
因此,陆振庭的话就显得格外可笑。
陆振庭从前与苏锦闹的天翻地覆,不可开交,现在竟然说什么,这里危险,没让她来?
陆瑾瑜也是愣了一下,对这样的安排有明显的不满。
这样要紧的事,竟然没告诉他?
尤其是他都开了口,这显得他……很小丑。
“衍之。”但陆振庭的视线却落在了陆衍之身上,带着“父亲”这个身份的天然的居高临下,颐指气使道:“过来。”
陆瑾瑜皱眉。
陆振庭道:“只要你过来,我保你和你妻儿无恙。”
陆衍之冷冷的看了陆振庭一眼,“不必。”
就在这时,养心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将军,属下来迟!”
藏锋的声音响起。
藏锋的身后还跟着许多人,此刻都手持利刃,空气还弥漫着血腥味。
显然都是刚刚厮杀出来。
藏锋等人来了也闲着,直接加入战场,帮着陆衍之对抗黑衣人,护卫太子与皇帝等人。
陆瑾瑜和陆振庭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不应该啊。
现在进来的人……不应该是陆衍之的人啊。
陆衍之本就没落下风,此刻再有藏锋等人协助,很快就将黑衣人们逼退。
黑衣人们且战且退,护在陆瑾瑜和陆振庭周围。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低垂着头,仿佛已经被大皇子气死过去的皇帝,缓缓的抬起了头。
他看着陆振庭,有些沙哑的声音难掩威严,“乱臣贼子。”
他上次留了陆振庭一命,陆振庭竟是这样回报他。
陆振庭还没说话,陆瑾瑜便先冷笑,“乱臣贼子?你才是乱臣贼子!”
“是你,谋杀了我父亲,夺走了本属于我的帝位!如今我不过是为父报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就你?”
皇帝瞧了陆瑾瑜一眼,眼里是满满的嘲讽和轻蔑,“是谁告诉你,你的先帝血脉?”
陆瑾瑜下意识看向陆振庭,又很快看向皇帝,“我就是知道!”
皇帝道:“先帝天生绝嗣,绝无血脉流落在外。这件事,宫中太医院有记录,朝中的不少老臣也都知道。”
“尔等忤逆谋反,还妄图混淆皇室血脉,罪该万死!”
“来人,将乱臣贼子拿下!”
皇帝前面的解释,是为先帝正名,虽然说出了先帝“绝嗣”的事,但否定了陆瑾瑜皇室血脉也很重要。
黑衣人们不堪重负,护着陆振庭和陆瑾瑜且战且退。
且退无可退。
外面又有禁卫军赶来。
陆衍之看着陆瑾瑜和陆振庭似乎还在期盼什么,缓缓出声道:“不必再等了。”
“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已经被拿下了。”
陆瑾瑜眼里闪过震惊,似乎没想到陆衍之怎么会有这一手,“你怎么知道?!”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身份一向隐藏的很好,这么多年也不曾联络过。
陆衍之怎么会知道!!!
陆衍之没有解释,他只是道:“拿下。”
有了方才的诛心之言,此刻再对陆瑾瑜和陆振庭动手,便简单了许多。
这些黑衣人纵然身手不凡,却也无法护两人周全,很快便被藏锋等人抓住。
陆振庭和陆瑾瑜都被抓住。
陆振庭的眼神落在陆衍之身上,“抓住我,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你娘的下落!”
陆衍之听着,心里有些想笑。
刚刚还在表演深情的陆振庭,在触及到他自身的利益时,毫不犹豫的拿苏锦的存在来威胁。
“对!”陆瑾瑜也反应过来,立刻出声道:“还有宋知杳和你的一双儿女。”
“陆衍之,我已经让人去抓他们了,你要是想他们安然无恙,你知道该怎么做!”
陆瑾瑜这话说的很有底气。
陆衍之有多在意宋知杳和两个孩子,他是最清楚的。
所以他在动手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去将军府,想要拿捏控制住宋知杳和两个孩子。
他知道陆衍之肯定会有防备,所以派去的人很多,现在那些人必定已经得手。
有宋知杳和陆见深陆见微在手,何愁陆衍之不听他的?
皇帝听到这话,心里还真有些担心,下意识的看了陆衍之一眼。
只要是与陆衍之有交集的人,都很清楚他的妻儿在他心里的位置。
太子也知道,但相比之下,太子就显得冷静许多。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信任。
陆衍之那样在意他的妻儿,定然会妥善安置,不会让宋知杳和两个孩子出事才对。
陆衍之都能预判到今日大皇子这一搏,他不信陆衍之没有后手。
果不其然,陆瑾瑜的话说完,陆衍之脸上的表情也没任何变化。
仿佛一点都不担心。
陆瑾瑜脸上的得意缓缓收敛,眯起眼眸看着陆衍之,“你什么意思?你对宋知杳,根本就是假的?”
陆衍之对宋知杳和两个孩子的在意,根本就是装出来骗他的?
陆瑾瑜话音落下,殿外便有一道声音响起,“是真是假,就不劳你费心了。”
什,什么?
陆瑾瑜听到这熟悉的,属于宋知杳的声音,猛然呆住,不可置信的朝外看去——
的确是宋知杳。
她姿态从容的缓缓进门,眼神根本就没看到陆瑾瑜,而是直接绕过他,落在了陆衍之身上。
宋知杳对着陆衍之轻轻点头,然后道:“夫君放心,深深和微微一切安好。”
“娘也已经平安回家。”
这下不仅仅是陆瑾瑜震惊,陆振庭也皱起眉,不可置信的看向夫妻两人。
宋知杳和两个孩子没事,还可以说是聪明,未雨绸缪。
但苏锦……他们又是怎么找到的?!
陆振庭很震惊,很不解,却无人理会。
而听到宋知杳的话,原本心里生出几分忐忑的皇帝一颗心瞬间落地。
再看陆瑾瑜和陆振庭的眼里只剩冰冷的杀意,“带下去,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禁卫军们立刻扣押着陆瑾瑜和陆振庭离开。
周遭安静下来。
皇帝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大皇子尸身上,眼里闪过寒芒。
他方才听的很清楚。
若他不写传位诏书,大皇子会直接对他动手,会杀了他。
皇帝能坐上皇位,且在位多年,虽然在意亲情,却也不是圣母。
大皇子都要他的性命了,他自然也不会还有什么亲情可言。
“大皇子忤逆谋反,罪不容诛,着,废除皇子身份,贬为庶民,从皇室玉碟除名。”
“带下去葬了。”
没有让大皇子抛尸荒野,喂给野狗,算是他这个父皇最后的怜悯。
没人敢求情,也没人会求情。
皇帝吩咐完一切,又猛地咳嗽出声,苍白的脸因为咳嗽而泛起潮红,咳嗽的愈发频繁,整个身体都佝偻起来。
“父皇!”
太子立刻上前,轻轻拍着皇帝的背,为他顺气。
“陛下!”梁公公也立刻上前,连忙从胸前取出他随身为皇帝携带的药。
皇帝吃了药,咳嗽才缓和了许多。
他的气色稍稍恢复,视线落在了陆衍之身上,“陆卿,你立了大功。”
陆衍之没有居功自傲,姿态恭敬道:“陛下,这都是臣该做的。”
“太子。”皇帝又看向太子,道:“今日之事,你也辛苦了,善后之事,便由你全权安排。”
他看的分明,今日太子虽然没说很多话,但无论是大皇子闯入,还是陆瑾瑜陆振庭袭来,太子都挡在他身前,护着他。
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尤其是在大皇子想要弑君弑父的情况下,太子的行为便显得更难能可贵。
皇帝打从心底里觉得,他没有看错人。
“是,父皇。”太子答应下来。
太子和陆衍之离开养心殿之后,皇帝看向梁公公,道:“拟旨。”
梁公公立刻取来纸笔,按照皇帝的要求开始拟旨。
另一边,出了养心殿的太子此刻看向陆衍之和宋知杳,道:“陆夫人,衍之只怕还要忙一会儿。”
他这可不是不体恤陆衍之。
而是如今这收尾,正是建立威信奠定功劳的时候,他没有要剔除陆衍之,独占功劳的意思。
陆衍之是他的心腹。
他自然要培养。
“不过陆夫人放心,等忙完这些事,衍之就能回去。”太子声音温和,完全没有架子。
太子如此随和,宋知杳自然没意见,“是。”
太子看向陆衍之,“衍之,孤去前面等你。”他这是给宋知杳和陆衍之留下单独说话的时间。
当然,在这个时候多说是不行的,只能简单说几句。
“陆衍之。”宋知杳率先开口,“你忙吧,我回家等你。”
“好。”陆衍之点头,“我很快回来。”
两人对视,脸上带笑,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宋知杳先行挪动脚步,朝外走去。
宋知杳离开之后,陆衍之便也朝着太子的方向走去。
太子看他一眼,“忙完了?”
陆衍之点头,“是,殿下。”
太子点头,“那就走吧。”
因着陆衍之提前有所猜测,所以做了准备,所以收尾并不难。
当然,虽然陆衍之跟在太子身边,但主要负责下旨的还是太子。
很快,太子交代好一切,便带着陆衍之回了养心殿复命。
“太子。”皇帝道:“你留下,朕有些话要跟你说。”
太子留下,陆衍之自然是离宫出府。
陆衍之刚离开皇宫,就看到了宫门外停着的将军府的马车。
马车边还站着将军府的侍卫。
陆衍之脚步微顿,心头一动,迈步朝马车走去。
他刚走到马车边,马车门已经被打开。
宋知杳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宋知杳,一直在这等着他。
陆衍之心头一动,心里全是柔软,他看的出来,宋知杳等了很久,此刻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疲惫。
但对上他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和笑意。
“陆衍之。”
宋知杳一个飞扑,直接扑进陆衍之怀里。
陆衍之伸手,稳稳将她接住,“知知,让你久等了。”
宋知杳摇头,“不久。”
“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忙完。”
夫妻俩说着,一同上了马车,马车缓缓行驶,朝着将军府所在的方向而去。
马车内。
宋知杳抱着陆衍之的手臂,头枕在他的肩膀,陆衍之的手搂着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知知,今日辛苦你了。”
他和太子在宫里保护皇帝,外面的一切压力都交给了宋知杳一个人承担。
宋知杳不仅护住了一双儿女,还找到了母亲。
陆衍之问:“知知,你是如何知道母亲下落的?”
宋知杳摇头,“不是我,是娘自己回来的。”
“我和娘担心他们会用娘的存在威胁你,所以我才急忙入宫,幸好不算晚。”
陆衍之道:“自然不晚。”
宋知杳来的很及时。
那可是他母亲,面对陆振庭的威胁,陆衍之面上虽然没表现出来,但心里却不是真的毫无波澜。
幸好,宋知杳来了,还带来了让他安心的消息。
宋知杳道:“娘说,她被关在了陆家旧宅。”
此话一出,陆衍之立时拧眉,“是我疏忽了。”
苏锦在成为被掳,而因为太子遇刺的事,京城一直戒严,出入都有人查,所以他没想到苏锦会出现在城内。
忽的,陆衍之表情微变,“不对。”
“他们是怎么将母亲送进城的?”陆衍之说完,拔高声音对外吩咐,“藏锋,彻查陆家旧宅!”
宋知杳道:“我已经让人去了。”
“知知……”
“陆衍之。”宋知杳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急,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洗漱休息,好好睡一觉。”
“有什么话,都等睡醒了再说,天塌不下来。”
“就算真有什么通往城外的密道,我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你安排下去,让其他人去搜便是。”
宋知杳倒不是不把别人当人。
只是昨日寻找苏锦的时候,陆衍之手底下其他人都是有轮流休息的,只有陆衍之,一直没休息。
再不休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宋知杳表情严肃,且说的十分在理,陆衍之不好再坚持,只能随了她。
“好,我都听知知的。”
夫妻俩回到将军府,因着已经凌晨,陆见深和陆见微已经睡下。
苏锦却还在正厅等着。
陆衍之在看到苏锦时,长出一口气,他进门便要跪下请罪。
却被苏锦拦住。
苏锦的双手托住陆衍之,“衍之,我听说这两日你为了寻我,不曾合过眼。”
苏锦的眼里全是心疼,“衍之,你的孝心我都知道,可在我心里,你更要紧。”
“你辛苦了。”
苏锦没有多说,她也希望陆衍之能早点休息。
她道:“深深和微微我都哄睡了,你们别担心,去休息吧。”
“有什么事,等睡醒再说。”
陆衍之和宋知杳这才回了正院,两人虽然都很累,但还是坚持着洗了个澡。
随后,宋知杳和陆衍之刚躺在**,宋知杳只觉腰间一紧。
她整个人被陆衍之圈进了怀里。
下一瞬,耳边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陆衍之已经睡着了。
一秒入睡。
宋知杳的心里涌现出的,更多的是对这个男人的心疼。
陆衍之是真的累到了。
不过被陆衍之拥在怀里,宋知杳也很快进入梦乡。
次日,夫妻两人再醒来时,已经午时。
宋知杳刚一睁眼,便感觉到身边人已经醒了,此刻动作正有些不安分。
这些时日两人忙的脚不沾地,连见面的机会都少,更别提亲密接触。
宋知杳伸手拦住陆衍之的手,“陆衍之,别闹。”
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实在不是亲热的好时候。
若是陆衍之……时间短些也就罢了,但偏偏他没完没了,再加上素了这么长时间,只怕真闹起来,今日都收不了场。
陆衍之也知道这点。
他轻轻叹息一声,珍而重之的在宋知杳脸颊亲了亲,低声道:“很快就天黑了。”
今夜可是再没别的事,他定能好好的与知知亲近。
宋知杳瞬间明白陆衍之的意思,小脸瞬间红了,忍不住轻轻瞪了陆衍之一眼,“没个正形。”
为了防止陆衍之再说什么,宋知杳率先起身。
起来才知,今日上午太子那边已经着人来问过两次,宋家那边也来过……当然,还有京城各家,借着关怀苏锦的名义,送来不少帖子与礼物。
帖子推挤如山,礼物自是一个没收,全数退回。
宋知杳起身之后,陆衍之自然也跟着起来,两人洗漱完毕,用早膳时,藏锋便在旁禀报。
“将军,今日一早,陛下下旨,令太子殿下监国。”
陆衍之点了点头,想来是众人都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再加上太子监国之事,将军府的门庭才愈发热闹。
“陆家旧宅那边已经查探清楚,里面果然有一条密道,在陆宅的花园池塘下方,通往城外。”
“其中有一个出口,是在书房。”藏锋没明确说是谁的书房,但陆衍之和宋知杳都清楚。
是陆振庭的书房。
藏锋继续道:“密道里有最新留下的痕迹,想来那些黑衣人都是通过密道进出,不过如今已经被清理干净。”
“另外,太子殿下让人传令,您休息好之后前往东宫,不必着急。”
虽然藏锋说的是太子的原话,但陆衍之还是准备在用过早膳之后便直接前往东宫。
早些将事情处理好,早些回来。
“老夫人。”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却是苏锦来了。
“母亲。”
“娘。”
陆衍之和宋知杳同时起身行礼。
“坐。”苏锦道:“我过来,是来送个东西的。”
苏锦的手里端着一个锦盒,她放在了陆衍之面前的桌上,道:“昨日想着让你好好休息,便没有多说。”
“我这几日是被关在陆振庭书房连接的密室中,而在密室里,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陆衍之在苏锦的示意下打开。
只见锦盒里放着一些信物,还有一些信件。
苏锦在旁娓娓道来,“陆振庭以为他书房的密室无人知道,绝对安全。”
苏锦的声音带着轻嘲,“他却不知,我早就知道了。”
她早些年,是真心爱慕陆振庭,一门心思的想与陆振庭过夫妻和美的生活。
所以,她很关注陆振庭,时时刻刻都想着他,便也从他的一些行为里发现了不对劲。
但她当时没有多想,而在收到她父亲弥留之际留给她的信之后,苏锦想到了从前的疑虑,暗中查了不少事。
但陆振庭的眼里实在没有她,对她更没有什么防备,她查的较为顺利。
这也是她能在陆振庭和陆瑾瑜等人动手之后,从陆振庭的密室里逃出来的原因。
陆衍之一时沉默。
宋知杳却是眨了下眼,毫不犹豫的夸赞,“娘英明!”
苏锦忍俊不禁,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好转。
这就是她格外喜欢宋知杳的原因。
她眼神温柔的看着宋知杳,道:“知知,我昨日已经让人给你娘传信报了平安,今日上午也亲自去过宋家,你娘的身体果然好转,你不必太担心。”
苏锦做这些,自然不只是因为宋知杳,更因为宋夫人是她的至交。
她将这些告诉宋知杳,是想安宋知杳的心。
宋知杳展颜一笑,点了点头,“我知道啦,娘。”
“行了。”苏锦说完,站起了身,“这些东西,你们自去研究吧,我就先回去了。”
苏锦离开之后,陆衍之和宋知杳看起了盒子里的东西和信。
陆衍之拿起其中一块玉佩,眼眸微眯,“这玉佩……的确像是皇室之物。”
莫非,陆瑾瑜当真如他所言,是先帝的遗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