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子有点凶猛

第18章 一不做二不休

赛马场一片寂静。

直到萧洪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众人才勉强回过神。

包括夏皇,叶渊在内,眼中无不带着可惜与不甘。

好似比试已十拿九稳没能如愿进行一般!

更有甚者,以愤怒和失望的目光瞪向秦尘。

好似是秦尘气走了萧洪,一手毁了大夏崛起的良机!

皇甫义敏锐察觉到了这个同仇敌忾的机会,先是摇头苦叹又是仰天哀嚎。

“四殿下明明有这个能力,为何就是不愿为陛下分忧呢?莫非见不得大夏崛起?”

秦谋早就迫不及待,直接大骂,“窝囊废,看你做的好事!”

众人无不咬牙切齿,恨意更深。

是秦尘一手放弃了本该属于大夏的战果!

“左相,话不能这么说!”

叶渊看不下去,主动反驳道,“若无四殿下,大夏岂有两次大胜?”

“叶将军又怎知,不会有第三次大胜?”

皇甫义仅有一句话,便问得叶渊被哑口无言。

众人眼中也更加怨毒。

左相说得对,都赢了两场怎么就赢不了第三场?

秦尘就是见不得大夏好!

这该死的窝囊废!

秦尘冷冷扫过一圈,最终落到了始终沉默的夏皇脸上。

“父皇,你也这么觉得?”

夏皇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可眼中的失望早已做出回答。

与群臣如出一辙,潜意识里已认定比试能够胜利,自然无法接受失去本该得到的战果。

秦尘摇摇头,不禁笑了。

不是气笑,而是耻笑,不是耻笑别人,而是耻笑自己高看了他们。

早就想到会不顾廉耻,可没想到会毫无廉耻,没有一丝一毫的底线!

什么叫贪心不足蛇吞象,不外乎眼下!

“看来诸位已经忘了,昨日我来圣德殿前,是何等的处境。”

众人眼底闪过一抹羞愧,可转瞬即逝。

没人在乎昨日,他们只在乎眼下!

皇甫义冷哼一声,“殿下身为皇子,难道不该为大夏出力?”

“皇子?呵。”

秦尘眼中满是轻蔑,“诸位平心而论,谁拿我当过皇子?”

众人尴尬惭愧,纷纷躲避视线。

皇甫义也做不到睁着眼说瞎话,只得闭口不言。

秦尘猛地伸手指向秦谋,“他不是皇子吗?”

秦谋又惊又怒,下意识骂道,“窝囊废,你...”

“闭嘴!”

秦尘厉声斥断,喝问道,“口口声声喊着窝囊废,可是谁丢了三州之地,又是谁拿回来的!”

秦谋眼底**,大气不敢喘。

秦尘并不打算放过,继续质问道,“你口中的窝囊废替大夏赢了一百万石粮食,五万匹战马外加一州之地!你呢!”

秦谋嘴唇哆嗦着,脸色涨成猪肝。

秦尘上前一把揪起秦谋的衣领,“你连窝囊废都不如,还好意思在这狗叫?”

“你...你...”

秦谋气急攻心,全身都在剧烈哆嗦。

“够了!”

夏皇忍无可忍,怒道,“秦尘,你太放肆了!”

秦尘仅是冷冷一笑。

皇甫义嘴角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立刻指责道,“陛下,秦尘不过立了些许寸功便目中无人公然视满朝文武如无物,当众辱骂兄长更是全然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如此罪大恶极若不严惩何以明证法纪!”

“哈哈哈,好一个罪大恶极,好一个明证法纪!”

秦尘仰天大笑,一把将秦谋推倒地上。

“有功不赏无过却罚,左相真是好算计!”

皇甫义义正言辞道,“本相不过是据实而言。”

“那昨日劝父皇认输交出北境三州,想必也是肺腑了?”

“你...本相一心为大夏,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好!”

秦尘等得就是这话,“那我也直说了,第三场比试我可以接下,不过...”

夏皇眼中怒气尽消,直接换上了急切之色。

“不过什么?”

秦尘指了指地上的秦谋,“让这窝囊废都不如的狗东西亲自去请我。”

“行!”

夏皇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更是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能赢别说秦谋,就是他亲自去都可以!

“还没完。”

秦尘上前两步俯下身子,伸手狠狠拍在秦谋的脸上。

“跪在门口,给我磕十个响头!”

“你说什么!”

秦谋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双目通红就要起身拼命。

可现实又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在秦尘面前连站起来都是奢望,一只手便将他按死在地上!

秦尘轻蔑一笑,又对着皇甫义挑了挑眉。

“左相?”

皇甫义一声不敢吭,甚至都不敢对视。

他是真怕秦尘让他也去磕十个响头。

在第三场比试面前,除了夏皇谁都拒绝不了。

这便是大义凛然的代价!

“哈哈哈!”

秦尘肆意大笑数声,留三个字转身便走。

“我等着!”

没有阻拦,没有怒斥,甚至除了秦谋外连愤怒都没有。

赛马场直接陷入了死寂。

哪怕秦尘消失在视线后,众人依旧是若有所思。

第三场比试的**实在太大了。

什么放肆,失礼啊,根本顾不上。

尤其方才暗恨秦尘毁了大夏的那些人,态度更是天翻地覆。

一旦秦尘赢下第三场比试,那将是无可争议的最大功臣。

立了如此大功,放肆一下,嚣张一下又有什么呢?

无伤大雅!

因此,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

不是别人,正是秦谋!

秦谋可没有秦尘那么镇定,眼中尽显惊恐之色。

他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些眼神的含义。

那是要将他的尊严彻底踩碎!

这时,叶渊一脸严肃的开口了。

“为了大夏,只能委屈二殿下了。”

“什...什么!叶渊,你敢...”

秦谋颤颤巍巍的举起手,却被夏皇一声喝止。

“够了!”

“父皇!”

秦谋万念俱灰,可充满祈求的喊声只得到了一个不耐烦的目光。

“左相,交给你了。”

皇甫义轻叹一声,无力的点了点头。

“臣遵旨...”

“散了吧。”

夏皇摆了摆手先行走了,叶渊左右看看便低头跟上。

其余大臣私语几句,也开始三三两两结伴而去。

人群四散,一名浑身泥血之人默默跟在身后异常显眼,可众人根本无心理会。

很快,赛马场上只剩下皇甫义与瘫坐地上的秦谋。

“舅舅...”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

秦谋又委屈又惊慌,眼圈不由红了。

“舅舅,让我向窝囊废下跪,还不如让我去死!”

“混账东西!”

皇甫义抬手便给了一巴掌,“你去死,本相绝不拦着!”

秦谋情绪彻底崩溃,泪水决堤而下。

“舅舅...呜啊!”

皇甫义又气又怒,终是重叹一声。

“秦尘这小畜生已得到陛下和群臣的重视,除非...”

秦谋哭声立止,“舅舅,除非什么?”

皇甫义冷声道,“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秦谋瞳孔骤缩,“舅舅是要...”

“有时候,就要一不做二不休!”

皇甫义双眼微眯,尽显狠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