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94章 盘算落空

“你脸色这样苍白,是不是受了许多苦?”沈兰池看着沈惊月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沈惊月依然是半靠在谢行舟怀里,不过她却笑得很轻松,“姐姐莫要着急,我只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有些累了!”

“那你赶紧回去休息,我替你熬一些安神汤来!”沈兰池一听沈惊月不舒服,便什么都抛诸脑后了。

沈惊月拍了拍沈兰池的手,轻声道:“不着急,总得先处理了姐姐这里的事请,这才能睡得安稳!”

她的眼神落在容曲馥身上,已然如同极北之地的寒风般冷冽。

容曲馥不过与她对视片刻,就立即避开了眼神。

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直觉是自己看错了,沈惊月怎么敢对她露出杀意。

沈惊月松开谢行舟的手,自己撑着身体一步步走进容曲馥,突然咧嘴笑了,“婶婶,我父母亲是去世的早,可也是你的大哥大嫂,你如此侮辱兄嫂,是家中父母未曾教过婶婶规矩不成?”

原封不动的话,沈惊月还给了容曲馥。

容曲馥顿时大怒,“沈惊月,我可是你的长辈,你竟敢侮辱我的娘家父母?”

“德高望重爱护幼小才为长,长而无德实为妖,婶婶扪心自问做到哪一点了?又有哪一点值得做我的长辈?”沈惊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不由有些气喘。

她刚抬手想拍拍胸口顺气,身后已经摆上了一把椅子。

偏头就对上谢行舟含笑的眼睛,“处理这些事不用动气,不值得!坐着慢慢来。”

沈惊月微笑,突然觉得谢行舟这种云淡风轻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态度很可爱。

她果真坐下,虽是矮了容曲馥一截,气势却根本不是容曲馥能比的。

“沈惊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追究责任的意思!”沈惊月轻笑,笑容却冰冷彻骨,“婶婶是想按照我的法子来还是按照沈家家规来?”

容曲馥被她这副样子激得浑身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沈惊月,你阴阳怪气的在说什么?”

“婶婶还要装傻吗?”沈惊月深邃的目光盯着容曲馥,“听闻婶婶这些日子不停地往娘家跑,连你名下的铺子田庄都转到了容家头上,怎么婶婶是打算回容家久住?”

容曲馥震惊地往后退去,沈惊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请?

“胡说八道,我回娘家看看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这倒也不用!”沈惊月突然垮下脸色,“不过既在我沈家,便应遵守沈家家规!婶婶以为沈家有难便先行转移钱财,又跑到我姐姐这里抢夺掌家权,是想将所有钱都转到容家去不成?”

容曲馥有些口干舌燥,她看看脸色阴沉的老国公,又看看她带来的那些婆子丫鬟,此刻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突然跪倒在老国公面前,大声哭喊道:“父亲,我也是为了沈家和俊林着想啊!”

“沈惊月她突然入狱,事请闹得沸沸扬扬,毕竟我是一个母亲,我要为俊林和明烟的将来做做打算,万一沈家被沈惊月牵连出了事,我至少想保全两个孩子!”

老国公似乎被她的话打动,神色有些缓和。

“婶婶如此用心良苦,却叫人暗中宣扬惊月和山匪勾结的谣言,是想趁机置惊月于死地吧?”谢行舟适时插嘴,轻和的声音却愣是给容曲馥当头一棒,“如此行径,可没有半分替沈家着想的意思,倒像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容曲馥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炸毛,“谢行舟,你什么都不懂不要胡说八道!”

谢行舟轻笑,“我说的话婶婶不信,不知道他们说的话婶婶可信。”

在回沈家的马车上,谢行舟就将容曲馥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惊月和老国公。

本不打算这么着急地收拾容曲馥,却不料到她自己先来找沈兰池的麻烦。

这厢谢冰一手一个,提了一个丫鬟和仆役过来,都是容曲馥身边的熟面孔。

“这两人婶婶不陌生吧?这丫鬟负责替婶婶传递内外消息以及决策,而这仆役就是在外头跑腿的,婶婶的安排倒也十分周密。“

两人见着容曲馥,都不由向她求救,“夫人救救我们。”

容曲馥愤怒地盯着谢行舟,“你无缘无故将他们抓来做什么?”

“看来不动点刑罚,是不会有人说实话了。”

谢行舟看了谢冰一眼,谢冰立即上前抓住那丫鬟的手臂,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关节处,微微一用力,丫鬟立即发出惨叫声。

那仆役看着这一幕直吞口水,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沈惊月轻声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若是不老实交代,你们自己想想能挨得住多少军棍!”

这厢丫鬟已经受不了谢冰的钳制,连忙高声喊道,“我说我说!都是二夫人指使我传递消息的。”

“都传了些什么事情?”

丫鬟抬头迅速看了一眼脸色极其难看的容曲馥,不由瑟缩了一下脖子,“二夫人让我对外说惊月小姐身边的人都是土匪出身,而且时常将人接到府里来不知道在密谋何事。”

谢冰踹了一脚那仆役,“你呢?若是不说我就去拿军棍了。”

那仆役更是个怕死的,浑身一抖就吓得脸色发青,“小人奉二夫人之命,暗中转移买卖她手中的田产铺子,都是低价卖给容家一位管事,小人偶然还听到那管事说二夫人此着十分高明,只要暗中转移了财产,将来沈家出事她大可提前想法子与沈家脱离干系。”

“你们胡说!”容曲馥愤怒地指着丫鬟和仆役,“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你们怎么敢背叛我?”

“婶婶手里捏着他们的身契,他们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轻易谁会背叛你!”沈惊月冷笑一声,早就知道容曲馥自私自利的性格,对她也从未抱过期盼。

“老二媳妇,我原本以为你至少与沈家是一条心的。”老国公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悲凉。

容曲馥颓然地坐在了地上,“父亲,我怎么会害沈家。”

她早已是沈家的人,可是却不能看着自己一家人就这么被沈惊月连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