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在暗楼打架
沈惊月气极反笑,“你如今对自己倒是自信,怎么偏就有的地方那么倔强?”
“将军,我会积极配合宋大夫治疗,我也会尽快好起来,到时候替她除去麻烦,我便回边关,永不在她面前出现,等时间久了,她会好好的。”话到最后,叶骁怎么也忍不住哽咽。
“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将是你一辈子的遗憾!”沈惊月对于叶骁也榆木脑袋,也没辙。
她气得冲出房门,找到暗楼的练武场,直接对着练武桩一通发泄。
练武桩虽然坚硬,可是却禁不住沈惊月的折腾。
引事堂堂主瞠目结舌地看着练武场上暴怒的沈惊月,不由往后缩了缩脖子。
“快些派人去通知楼主,就说楼主夫人快要失控了!”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身后,谢行舟淡淡道:“这些木桩不足以当她的对手,临崖,你去陪她练练手。”
“楼主你为何不去!”临崖往后缩了缩脖子,表示拒绝。
“我很有自知之明,绝不是楼主夫人的对手。”临崖一阵龇牙咧嘴,他可不想落得和木桩一样的下场。
谢行舟目光落在临崖身上,带着压迫的冷意。
临崖顿时露出哭泣的神情,“夫人这么厉害,我骨头会被打断的。”
“你放心吧,夫人她一向知道轻重,再者就算你有个好歹,楼里也会负责替你治疗,并发放抚恤金的。”
“楼主,待遇这么好,还是让别人去吧!”临崖此刻有些想念刑罚堂的雷霆了。
可是雷霆这厮最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许久未曾见到人影。
谢行舟拍了拍临崖的肩膀,“你武功虽然不是最厉害的,可是轻功一流,应该不至于重伤,快去吧!”
手落在临崖肩膀上,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临崖幽怨地看着眼带威胁的谢行舟,提气从楼上冲到了练武场上,“夫人一人不过瘾,我来陪你打一场。”
被迫上场,气势倒是不能输的。
沈惊月看了一眼临崖,眼里闪过一道冷芒,“正好见识一下你们暗楼的功夫!”
说罢,便挥着拳头冲向了临崖。
临崖被她气势所震慑,大叫着想躲,却没想到竟被沈惊月一把抓住了衣领,被逼与沈惊月正面相迎。
沈惊月龇牙,摆出刚硬的拳法,直接与临崖硬打。
“夫人手下留情!”临崖只来得及喊出一句,接下来便是一顿费力的招架。
等临崖实在扛不住沈惊月的攻击,场边便又窜进来一人,是情报堂的堂主。
临崖顿时松一口气,哀叫连连退出了练武场,却已经是鼻青脸肿。
谢行舟就站在练武场边上,看到临崖被打成这样,嫌弃道:“身为堂主,却在夫人手底下坚持不到百招,你的功夫倒是变差了。”
“哪儿是我变差了,明明是夫人太强了!”临崖怕怕地看了一眼沈惊月,想起以前还曾和谢行舟合谋欺骗过她。
他不由缩了缩脖子,夫人看起来不像是记仇的样子。
等情报堂堂主被打了回来,谢行舟又逼了另一个堂主上场。
连打两场,沈惊月却没有乏力的样子,仍然以刚硬的功夫展示了她女战神的威猛。
临崖看得龇牙咧嘴,凑近谢行舟道:“楼主,夫人如此……如此勇猛,你是如何征服她的?”
“夫妻之间的事,你莫要打听!”谢行舟看临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鄙视。
情报堂堂主凑过来,“临崖,你一个万年光棍,打听来有什么用!”
临崖顿时挥舞着软绵绵的拳头,威胁道:“你说谁光棍!”
“我们情报堂搜集天下情报,连你摸过几个女子的手都可以查出来,你不是万年光棍谁是万年光棍!”
谢行舟看了一眼情报堂堂主,竟还有这事?
情报堂堂主立即点头道:“临崖这厮每回看见女子就腿软,从来没摸过女子的手!”
临崖嗷嗷叫,挥舞着拳头砸在情报堂堂主脸上,却没啥力道。
情报堂堂主脸上淤青不少,爆了临崖的糗事之后连忙溜之大吉。
谢行舟鄙夷地看着临崖,没出息!
“楼主,我要一心一意等我未来的娘子,怎么能随便与别的女子相处!”临崖有些心虚。
“你不与女子相处,又怎么知道谁是你未来的娘子!”
临崖:“……”有几分道理!
等沈惊月打完,暗楼几堂的堂主都败下阵来,不过这也是双方都未尽全力的情况下。
暗楼功夫以刺杀为目的,走的是狡猾诡异路线,刚好被沈惊月刚猛的打法克制。
但是这一场打斗下来,暗楼几堂堂主却都对沈惊月生出佩服之心来,不愧是南萧的战神。
沈惊月也出了气,心里痛快几分。
谢行舟立即带着巾帕上前慰问,“娘子辛苦了,赶紧擦擦汗,咱们去里头喝口水歇一歇!”
对于如此殷勤的谢行舟,临崖心里直呼楼主形象破灭。
“倒也不累,只是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打架了!”沈惊月总算露出一分笑容。
“娘子若是喜欢,便每日过来找他们过过手,正好叫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谢行舟倒是话里有话。
暗楼自恃乃天下第一暗杀组织,不少人心高气傲。
过于傲气却不是什么好事,如今沈惊月无心插柳,却能打击一下他们的锐气,正好!
沈惊月看了一眼谢行舟,心中了然,朗笑道:“若是日日都来,只怕他们都要躲着我了。”
谢行舟握住沈惊月的手,满意地笑了。
等出了暗楼,天色已黑。
华灯初上,街道上往来的人倒也增加了不少。
沈惊月并未急着回府,而是去一处馄饨摊上,叫老板装上三碗,“回去与祖父一起吃,他最喜欢这家的味道。”
谢行舟捻了几瓣蒜,“祖父还喜欢这蒜瓣,不过吃了得让人给他准备点花生才行。”
沈惊月看他为难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携手,便慢悠悠地走在回镇国公府的街上。
街道上喧闹,沈惊月却因此感到心里安定下来,“看着百姓们这普通又平凡的快乐,我倒觉得稀罕!”
她已经厌倦了无休无止的争斗。
谢行舟心疼,握住沈惊月的手,“有娘子在,便是我心安处!”
沈惊月回头嗔了谢行舟一眼,眼中却满含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