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豁得出去
耶律皓愤怒地打断耶律齐的话,“你个笑面虎假面人,我还会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他愤怒地跳到耶律齐面前,“由小到大,你就是装作一副无辜还为我好的样子来骗人,如今你还用这种手段。”
耶律齐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耶律皓,“三弟,别胡闹了,你这性格真该改一改了。”
“你就继续演吧,我一定会揭露你真面目的。”耶律皓冷哼一声,转身冲出了养心殿。
看着如此无礼的耶律皓,耶律齐连忙起身请罪,“皇上赎罪,我这三弟自小叫人宠坏了,他性格就是过于冲动还容易受人挑拨。”
阗帝立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有人挑拨耶律皓?
有这个本事的,阗帝脑中自然想起了耶律皓最在乎的沈惊月。
他嘴唇蠕动片刻,没有过多追问,而是笑道:“三王子的性格过于率真单纯,二王子确实要多费心了。”
“这都是我身为兄长该做的。”耶律齐无奈地笑了。
他的眼底,氤氲着得意又狠毒的光芒,耶律皓这种小儿告状的把戏,小时候管用,可用的多了就没效果了。
大人们,永远只相信德行好的孩子说的话。
耶律齐担忧地看了一眼门外,“我担心三弟他生气之下做出傻事,就先告辞了。”
阗帝挥了挥手,“二王子慢走!”
他都快被耶律皓吵死了。
耶律齐追到宫外,却没有找到耶律皓的人影,他立即找来侍卫,命他们搜寻耶律皓的行踪。
只是没多过久,大街小巷竟然都传起了关于耶律齐的闲话。
说耶律齐是伪君子,假好人,人面兽心,劣迹斑斑……
一切能骂耶律齐的话,都传了遍。
这些话听着像是儿戏,可是听闲话的人都说是耶律皓亲口相传,那这其中的可信度就很高了。
耶律齐大怒,命人加紧搜寻耶律皓。
可是耶律皓竟能在京都神出鬼没,每得到一点消息,等他的人赶过去,耶律皓已经溜了。
“该死!”耶律齐实在没有想到耶律皓竟然如此豁的出去。
“王子,如今流言四起,还是三王子亲口所说,只怕前几日才塑造的美名都要被他破坏。”随臣塔塔瓦面露忧虑之色。
“一定是有人在帮他!”耶律齐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脑中立即想到一个人,“沈惊月!”
他立即转身策马前往镇国公府,塔塔瓦连忙跟上。
耶律齐却被拦在了镇国公府门口,容叔严肃地看着耶律齐,“二王子,我们将军去军营了。”
“据我所知,沈将军今日下朝后并未出城。”耶律齐笑吟吟地看着容叔,神情十分真诚,“我一直仰慕沈将军的盛名,十分想拜见她,还请帮忙通传。”
容叔接客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哪个有身份的人可以像耶律齐这般平易近人。
不过他可并没有因此而缓和态度,容叔这些年见过的人精不在少数。
像耶律齐这种身份,却对他一个下人都如此平易近人,事出反常是为妖。
“二王子,将军确实不在府中,我一个下人也不敢过问将军的行踪,还是改日再来吧!”
“这位先生,那不如让我进去等沈将军吧,如此才能彰显我的诚意。”事到如今,他也抓不到耶律皓,便干脆在这里守着沈惊月。
容叔犹豫片刻,便侧过了身子让开路,“二王子里面请。”
静尘院,沈惊月正和谢行舟对弈。
沈惊月显得十分放松,因此下棋也没有什么章法,偶尔大开大合的进攻,偶尔随心所欲的变换路子,更偶尔耍个赖,倒让谢行舟十分无奈。
敛霜告知耶律齐在等她,沈惊月只是笑笑,继续和谢行舟下棋。
“这耶律齐果然是个聪明人,这么会儿功夫就猜到谁在帮耶律皓。”沈惊月摇了摇头,趁机侵略了谢行舟的一片白子,随即笑得十分狡黠。
“倒也不算个聪明人,竟然敢捆耶律皓,只怕他没想到今日的后果。”谢行舟看着沈惊月耍无赖,笑得十分宠溺。
“你说得也对!”沈惊月瞪着眼睛,想想耶律号的性格,心中更觉好笑。
她搓了搓手,幸灾乐祸道:“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派人帮耶律号的是你!”
“暗楼嘴
谢行舟趁沈惊月分神之际,便在她棋子中间插入了一个白子,顿时打乱了她的步伐。
沈惊月顿时瞪大眼睛,“你这就过分了。”
“娘子,兵不厌诈,这你可比我熟悉。”谢行舟眨了眨眼睛,耍赖这东西很好学的。
敛霜看着两人丝毫没有要去见耶律齐的打算,便替他们续了茶,看两人明争暗斗。
直至天色黑透,沈惊月都没有现身。
耶律齐在花厅做了一下午,茶都换了好几回,可他脸上丝毫不见着急之情。
容叔暗中观察了几回,命人将消息传给沈惊月,他心中直叹此人耐心可怕。
“二王子,真是失礼了,不知你会来访,竟到现在才赶回来!”沈惊月将人晾够了,便也来会会耶律齐。
耶律齐目光落在沈惊月身上,眼中难掩惊讶之色。
沈惊月威名传遍北燕,他一直无缘得见。
他见过沈惊月的画像,却觉得画像不及沈惊月十分之一的英姿。
耶律齐站起身,冲沈惊月微微躬身,“一直仰慕沈将军威名,却不曾想到将军竟也是美貌佳人。”
“二王子不嫌我怠慢,反倒还夸赞我,我更难为情了。”
沈惊月打量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他倒是与一般的北燕男儿不太一样。
耶律齐朗声笑了起来,“我不请自来,岂敢怪罪沈将军!”
“二王子等我这么久,想是有事?”沈惊月懒得与耶律齐客套。
“实不相瞒,我是听闻三弟曾经在京都给沈将军造成许多麻烦,因此特意前来赔礼道歉。”
沈惊月挑眉,看着两手空空的耶律齐,眼中多了些许嘲讽,“都是旧事,二王子这赔礼道歉倒是刻意了。”
听出这一番嘲讽,并未让耶律齐心情不快,反是灿烂笑道:“三弟不懂事,当哥哥的自然得多担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