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瑾贵妃的盘算
耶律皓瞪了两人相握的手一眼,硬挤过来,好奇地看着沈惊月,“不过就是和亲,你着什么急,这次不会再有人嚷嚷着要娶你了!”
沈惊月和谢行舟纷纷偏头瞪了他一眼。
谢行舟冷笑道:“耶律王子是觉得我脾气软弱好欺么?”
之前若不是看在耶律皓帮了大忙的份上,他是一定要给耶律皓一个教训的!
耶律皓挠了挠脑袋,“我就是看惊月这么着急,有点好奇而已。”
“你二哥性格如何?”沈惊月没怎么接触过耶律齐,因此也不了解。
“我跟他之间不太对付,因为他性格古怪,心里想法令人琢磨不透,要不是因为想来南萧,我是不愿意跟他一块儿出门的!”耶律皓神情十分幽怨。
他真诚地看着沈惊月,“我都是为了来看看你,想着你老不给我回信,该不是过得不高兴还是有人让你受了委屈。”
沈惊月嘴角一抽,听懂了耶律号的暗示。
她反手握紧了谢行舟的手,示意他不要动气,耶律皓就是故意气他的。
“那你之前的二王嫂又是怎么死的?”沈惊月皱着眉头,直觉耶律齐此人不简单。
“听说就是病死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想知道的。”耶律皓眼中透着几分警惕,“我二哥这个人,就像一个笑面虎,看着温柔和善,其实手段还挺狠的。”
在别人面前,编排自己的哥哥,耶律皓也不是第一回。
沈惊月神色更加凝重了几分,“照你这么说,他是想娶一个更加有权势的妻子。”
“我猜也是,不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竟然能说动我父王出那么多聘礼。”耶律皓砸吧了一下嘴,那聘礼可不是小数目。
“说明你父王很看重你二哥!”沈惊月白了耶律皓一眼,这厮可真够迟钝的。
“看重又怎么样,他排行老二,上头还有我大哥呢!”耶律皓对耶律齐很不感冒,因此说话也带着几分嫌恶。
沈惊月讶异地看了耶律皓一眼,从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耶律齐此人的性格定是不讨喜的。
她心中忧虑更甚,若是这桩和亲真落到霍青泠头上,她如何给叶骁交代?
可和亲的事情,不是她能插得上话的。
只恨叶骁刚去建功立业,北燕后脚便来了!
耶律皓看沈惊月忧心忡忡的样子,劝解道:“若是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你尽管说说看。”
沈惊月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霍青泠的事情,毕竟如今到底谁和亲还未定下。
送走耶律皓,沈惊月坐立难安,“皇上看在北燕聘礼的份上,一定会答应和亲的,他如今没有松口,不过是担心别人说他这个父亲狠心,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耶律齐做继室。”
“不出两日,想必京都之中就会盛起耶律齐的美言,甚至还有皇上的无奈,届时和亲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谢行舟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沉之,这件事有大概率是要落到大公主身上的!”沈惊月不由抓住了谢行舟的手。
“你莫着急,和亲是皇上说了算,此刻你也无从插手。”
“可若真等皇上下旨,那就晚了!”沈惊月心跳很快,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谢行舟按住沈惊月的肩膀,“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出谢行舟所料,京都有人传出了关于耶律齐的八卦,就说他品德优良,很疼爱逝去的妻子。
还有两国若是和亲,那便能保持更久的良好来往。
总之就是和亲对两国都有利,而耶律齐这样的夫婿,对和亲的公主来说也是一桩良缘。
每回上朝,都有人会提议让皇上答应和亲。
阗帝也由刚开始的犹豫,变成了意动。
只是为了不落恶名,还是要再多拖延两日。
“皇上,贵妃娘娘带着小殿下来探望你了!”李公公笑着看向门外。
“快将人请进来!”如今霍璋就是阗帝的心头宝,一听到他就高兴。
瑾贵妃亲自抱着霍璋进了养心殿,“皇上两日都没来看璋儿了,他都想父皇了。”
阗帝接过霍璋,霍璋便咿呀咿呀地抓住了他的手,咧出了还未长牙的牙床。
“哈哈,这孩子越来也机灵了!”阗帝顿时哈哈大笑。
“璋儿如今月份还小,可是这机灵劲一看就是遗传皇上的。”瑾贵妃抿唇轻笑,“看皇上这乐不可支的样子,怎得不多过来看看璋儿。”
“近来政务繁忙,朕冷落你了!”阗帝拍了拍瑾贵妃的手。
看阗帝快抱不住霍璋,瑾贵妃便让乳母将他抱走逗弄。
她亲自替阗帝到了茶,“可怜天下父母心,臣妾怎么会不知道皇上的辛苦,你心里定然是牵挂璋儿的,只是太过于忙碌,所以臣妾便带着璋儿来看皇上。”
瑾贵妃决口没有提阗帝这两日都歇在欣贵人寝宫的事。
“璋儿还太小,也不能老是出来走动吹风,你这份心思朕都知道!”阗帝神情有些动容。
“自从当了母亲,臣妾心里便时刻牵挂着孩子,皇上身为璋儿的父亲,定然是怀着同样的心思。”瑾贵妃轻笑,脸上透出母性的光辉。
“你说的对,为人父母,心里都是挂着孩子的。”阗帝幽幽叹了口气。
瑾贵妃目光微微闪烁,“皇上怎么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北燕提出和亲,可此番和亲的二王子耶律齐已经娶过亲,再嫁给他一个公主,岂不是委屈了朕的女儿。”阗帝微微皱了眉头。
“臣妾倒也听说过耶律齐此人,听说他性格温和有礼,又是十分疼爱已故妻子的,很多人都对他赞誉有加。”
阗帝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朕看着耶律齐此人,倒也是性格温和的,只是他已经成过亲,公主嫁过去就是继室,叫人低看。”
瑾贵妃轻笑,“堂堂南萧公主,谁敢低看她!”
“况且是两国联姻,连北燕王都要敬着咱们公主,还能叫她受了委屈不成?”
“贵妃说的有理。”阗帝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他心中早有打算,只是缺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