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47章 拿回掌家权

倒是老夫人痛心疾首地瞪着容曲馥,最后气得长叹一声,“将老二媳妇禁足在院里,即刻收回她库房钥匙和掌家权印。”

“如此以后就得辛苦祖母了,孙女知道掌家辛苦,定会让人每日给祖母送去补身药汤。”沈惊月佯装心疼,这甩担子的模样却气到了老夫人。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盯着沈惊月,“我这把老骨头,哪儿还有精力管家?”

她年近花甲,不说身体如何,但是偌大个镇国公府的琐碎事务也能拖垮她的身体。

“那这可怎么办?”沈惊月面露为难,“除了婶婶,倒也没别的人可以掌家了。”

老国公咳嗽两声,看着沈惊月道:“没人掌家也没办法,只是你祖母年纪大了撑不住,便由你来掌家吧!”

“这可不行!”沈惊月摇头拒绝,“我有官职在身,军中事务已经让我忙不过来,如何还能管得了家?”

“有些道理!”老国公又看向谢行舟,“既然如此便由你来吧!”

谢行舟是沈家上门女婿,交给他掌家倒也合理。

“祖父,我每日打理生意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怕是忙不过来,况且我是男子,在后宅也多有不便。“谢行舟也不稀罕在容曲馥眼里香饽饽一样的掌家权。

“是啊,谢行舟他是男子,哪儿管得了后院的事情,而且他身体不好,太忙了容易累倒。”沈惊月也开口帮腔。

不过她是好意,听在谢行舟耳朵里却有些无奈。

无论哪个男子给自己娘子留个虚弱的印象,几乎都会觉得没面子。

谢行舟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在初见面的时候装病弱了。

老国公不由干瞪眼,有些赌气,“既然如此我也不管了。”

老夫人顿时一口气噎在喉咙口,家里就这几口人,容曲馥是不能再掌家了,难不成要她这把老骨头辛苦死不成?

“咦,我倒是想起一个合适的人选,不如交给大姐来管家吧,她已经定了亲事,正好要学着管家,如此岂不两全其美?”沈惊月一副灵光一现的样子,事实上心里早就有了这打算。

自打知道容曲馥如此行径,她就盘算着将掌家权夺回来。

她自己没工夫掌家,却可以给沈兰池一个机会。

只要沈兰池拿到这个权力,将来她出嫁也多了份底气。

而且让沈兰池掌家,也能锻炼她的胆气,现在的沈兰池还是太过于温柔,她怕姐姐将来做当家主母有困难。

“我看很不错,大丫头心思细腻处事周到,就这么定了!”老国公也不叫沈兰池来征询意见,就这么拍板决定了。

毕竟若是问了沈兰池又被拒绝,他是再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了。

“行舟,兰池她初时掌家定然苦难丛丛,你便从旁协助吧。”

谢行舟这回不再推迟,而是认真应下,“我定尽力帮助大姐。”

成功打碎了容曲馥的盘算,大房又拿到了掌家的权力,沈惊月很满意,回东苑的脚步都带风。

“娘子这般高兴,不如回去喝杯小酒庆祝一番?”谢行舟眼中波光流转,透着几分**。

“好主意!”沈惊月在军中习了喝酒,回来后倒是许久没有痛饮了。

谢冰得了指令,立即在院中梧桐树下摆了美酒佳肴。

看谢行舟和沈惊月并肩而来,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冲谢行舟递了个邀功的眼神。

谢行舟没有丝毫反应,将他当做了空气。

倒是沈惊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谢冰,你跟了谢行舟这么久,怎么丝毫没有学到他半点气质呢?”

就他那跟翻白眼似的邀功眼神,谢行舟会理他才怪!

“惊月小姐,人各有志,其实我向往的是仗剑天涯的侠义生活。”

谢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得沈惊月乐不可支。

“谢冰,去准备些冰食来,天热吃了正好消暑。”谢行舟不想见他继续丢人现眼,找了个由头将他支开。

沈惊月看着谢冰离去时还有些蹦蹦跳跳,“甚是轻浮,果真没你半点模样。”

“以谢冰天赋,怕是还需要十年。”谢行舟亦是一本正经,殊不知紧绷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思。

“难怪我总觉得谢冰时常过于自信,原是跟你学的。”沈惊月笑得眉眼如月,“我收回方才说谢冰与你不相似的话。”

听出她的调侃,谢行舟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替沈惊月倒出谢冰准备的酒,却见琉璃杯中美酒颜色翠绿,十分好看。

“这酒闻着真香!”沈惊月眼睛骤然发亮,觊觎地看着杯中美酒。

“原是个小酒鬼。”谢行舟失笑,因这是他头一次和沈惊月对饮,所以叫谢冰拿出了珍藏的琼酥。

“这酒的酿造工艺只掌握在淮阴栢姓家族手里,而且产量极低,你尝尝看。”

沈惊月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接过琉璃杯,生怕洒了一滴琼酥。

瞧她贪杯模样,谢行舟眼中满是笑意,看来以后要多收集天下美酒了。

只是美酒还未下肚,就看到一道身影向他们这边冲来。

“惊月!”沈兰池小跑着过来,手里还捧了库房钥匙和掌家印牌,“我怎么能掌得了家呢!”

“姐姐莫慌!”沈惊月见她额头都跑出了汗,可见被这么大件事惊到了,“如今家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你也知我性格,懦弱有余刚韧不足,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掌家。”沈兰池很清楚自己性格,也透出几分沮丧。

她也想要像沈惊月那般坚强厉害,可是性格天生,她这些年反倒越活越怯弱。

沈惊月看她难过,忙握紧她的手,“姐姐,我相信你的!我们自小父母离世,旁支小孩来府中拜见的时候还欺负我,是你将我护在身后,还将他们骂了一通。”

“姐姐,你只是不小心丢了曾经的勇气,但我相信你能将她找回来。”

“你不说起这些事,我都忘了!”沈兰池红了眼眶,她是当真忘了年幼时的无知无畏。

“况且姐姐你已经订了亲,如今学习掌家正好,我愁的是等姐姐出嫁后,该找谁来挑这个胆子呢!”

沈惊月故意提起沈兰池的婚事,果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沈兰池幽幽一叹,没将心中想法说出来,若不是这门亲事是两家早就定好的,她也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