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397章 袭家再次上门

沈惊月听了沈兰池的话,顿时嗤笑一声,“她倒是心急,这八字才刚刚划出一撇,就急着贪你手里的权力了。”

“堂堂镇国公府,当家主母多威风,况且她本就是唯一嫡子的大娘子,这掌家权要的也名正言顺。”沈兰池无奈地摇了摇头。

“即便我们同意,二房也不会同意,沐青禾是个什么样的脾性,他们难道还不清楚吗。”沈惊月淡定地喝了口茶,神情嘲讽。

沈兰池叹了口气,“不过她今日这一遭,倒也提醒我了,事情也该早做安排,总不能等到我成亲才来打算。”

沈惊月眨了眨眼睛,她也只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谢行舟!

可是谢行舟太忙了,不仅要打理府中的庶务,他还要管理自己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怕是没有时间。

“如今,只有交到妹夫手里,我才放心。”沈兰池无奈地看着沈惊月,“便是你,也没有妹夫仔细的。”

沈惊月挠了挠脑袋,“他怕是没有空。”

沈兰池琢磨了一下,“妹夫身体还未修养好,确实不宜太过劳累。”

“那该交给谁呢?”沈惊月摩挲着下巴,目光在屋中一众人身上扫过。

凝冬凝霜都是要带去定安王府的,敛霜跟她一样是个心大的,还有谁能担此大任?

目光透过窗户,正看到窗外谢冰露过,他正指挥着人布置庭院。

沈惊月眼睛陡然变亮,“谢冰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沈兰池眼睛微微扩张,惊讶地看着沈惊月,“你是认真的?”

“姐姐名义上交给我,实际由谢冰来打理就好了。”沈惊月嘿嘿一笑,“谢冰虽然看着大咧咧的,可是我们院里的日常都是他在打理,一切还是井然有序的。”

看沈惊月对谢冰很有信心,沈兰池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谁让她们大房人丁稀薄呢。

她的目光落在沈惊月的肚子上,久久没有离开,“惊月,你成亲也不短时间了吧?”

“成亲是不短时间了。”沈惊月立即领会到沈兰池要说什么,顿时有些心虚。

沈兰池期盼地看着沈惊月,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不过她相信沈惊月一定能懂。

沈惊月脸都要红了,姐姐不是以前那个姐姐了!

“大小姐,二小姐,袭家上门求见!”管家容叔急匆匆过来,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袭家?”沈惊月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这时候袭家上门来做什么?

沈兰池神情也变得有些寡淡,心里又涌起些许恶心!

沈惊月拍了拍沈兰池的手,“姐姐安心,我去看看他们来做什么!”

容叔也是知道袭家人嘴脸的,因此都没将他们请进正厅,只是随便安置,茶水都没上。

袭峰和袭彦,一改初次到镇国公府的华服,只穿的普通衣裳。

看到沈惊月进来,两人立即有些躁动。

袭峰瞪了一眼袭彦,自己开口道:“惊月侄女,你可算来了!”

沈惊月顿时蹙了眉头,“我记得镇国公府和袭家并没有沾亲带故,更谈不上什么侄女,你还是称呼我沈将军比较好!”

袭峰脸上笑容一僵,沈惊月这是丝毫不顾老国公和袭家已过世老爷子之间的交情了。

“沈将军!”迫于现实,袭峰不得不妥协服软。

“袭大人……”沈惊月嘲讽地看着袭峰,连忙改口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你已经不是朝廷的官员了,不能再称为大人。”

她思索了片刻,苦恼于怎么称呼袭峰。

良久,她似乎没有想到合适的称呼,连应付都懒得应付,“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时间不多。”

面对沈惊月高高在上的态度,袭峰憋了一口气,尤其是连下人都可以冷待他。

“我们今日来,是想拜访老国公的。”袭峰早就说明来意,是要见老国公,可是这管家却将沈惊月请了过来。

“拜访我祖父?”沈惊月惊讶地看着袭峰,“我祖父现在不怎么喜欢见外人,嫌麻烦,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我是有事要和你祖父说,你一个晚辈却越俎代庖,似乎不大妥当。”袭峰竖了眉毛,十分的不高兴。

沈惊月嘲讽地笑了,“你以我的长辈自居?”

面对她的质问,袭峰心里一颤,说不出来的心虚。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我今日真是有事求见老国公府,还请沈将军不要从中阻拦,毕竟是曾经家父与老国公之间的交情。”

老国公,曾经很重视和袭家老爷子之间的友情,也一直对袭家诸多帮忙。

沈惊月淡淡地看着袭峰,“你还是直接说给我听吧,若是不说那我便走了,你也不会见到我祖父的,他现在不问世事,也不想操心麻烦事了。”

袭峰深吸一口气,“可是这件事只有老国公能决定……”

“砰!”

沈惊月猛地拍响了桌子,怒道:“镇国公的大小事情,祖父都交给了我,你若是不想说就请自便,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

她看着袭峰就觉得恶心,若不是心里仅存的一点理智,不想因为袭家这种人生气,她早就叫人拿扫把赶人了。

袭峰父子被吓了一跳,两人眼中都涌起些许惊惧。

袭峰连忙道:“我今日来,是想将家父的一件信物交给老国公,希望老国公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能准许犬子和兰池侄女重新定亲!”

一句话,顿时点燃了沈惊月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袭峰,“你做梦!”

袭峰举着手里的一封信件,“这是当年老国公和家父的通信,两人明确在心中表达了结为亲家的期盼,难道你还要阻止。”

面对袭峰的理直气壮,沈惊月心中怒火燃烧,气得她险些直接动手。

“袭峰,趁着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劝你拿着你手里那些破信件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残存的理智,控制着沈惊月不对袭峰动手。

“这可是你祖父和我家老爷子之间的亲笔书信,两家定亲是两家老爷子都喜闻乐见的事情,你难道不需要请示一下老国公的意思?”袭峰惊惧地看着沈惊月,他觉得还是面对老国公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