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285章 重获帝心

“岂有此理!”一位御史台大夫站了出来,怒视着耶律皓,“沈将军又不是任人挑拣的货物,她是我南萧的骄傲,岂容你三番两次的侮辱!”

鸿胪寺卿李原站出来反对道:“臣以为耶律王子大胆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并不是什么坏事,沈将军又是女中豪杰,若能成就姻缘,又能让两国维持和平,此事未尝不可。”

侍御史左英出列,朗声道:“启禀皇上,微臣也赞同李大人的说法,凡事应以大局为重,要知道两国能维持长久的和平,此乃两国百姓之福,还能减少国库的消耗,实是共赢之举。”

陆续又有几名官员站出来附议,沈惊月这才抬起眼睑,将这些人一一记下。

阗帝沉思的目光在这些官员身上一一扫过,心中涌起些许狐疑。

这些人,为何都在帮着耶律皓说话?

心中疑窦越发严重,他看着沈惊月道:“朕知道沈将军和夫婿伉俪情深,实在做不到拆散姻缘之事,这件事以后再说。”

“哎,皇上,我觉得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毕竟我都要回北燕了!”耶律皓不肯死心,继续在殿上叫嚷。

霍珣看到皇帝紧皱的眉头,忙阻止耶律皓,“耶律王子,我朝还有要事商议,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不等耶律皓反应,霍珣连忙让人来将他带走。

阗帝被耶律皓闹了这么一回,心情极差,朝上官员有事也不敢启奏。

倒是沈惊月,方才一言不发,这会儿站出来一一列举了军营的难处,言下之意就是要皇帝拨款。

连年打仗,国库并不充盈,阗帝听沈惊月又说的严重,不免忧虑更深。

他委婉地表达了会让户部核算之后再考虑拨一点款的意思,沈惊月却不达目的不罢休,将阗帝气得脸色铁青。

散朝后,阗帝召了霍珣单独议事。

一回到养心殿,阗帝就砸了手边的茶杯,怒喝道:“真是放肆!”

霍珣连忙小心地劝解,“父皇息怒,那耶律王子行事一向没有章法,好在他不日就要离开南萧了。”

阗帝目光阴沉地看着霍珣,“你觉得朕单单是因为耶律皓生气?”

“父皇,儿臣定然想办法充盈国库,往后再不叫父皇如此为难。”霍珣自然知道皇帝是在气沈惊月,却只装傻。

“朕知道你和沈惊月之间关系还可以,可是她今日竟然敢对朕咄咄逼人,真以为朕器重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霍珣叹了口气,苦笑道:“父皇,儿臣听闻沈将军和她夫婿感情深厚,她两次当众被人强拆姻缘,换做谁都会心里难受,想必沈将军并非故意冒犯父皇。”

听他解释,阗帝脸色不但没有好看一些,反而更加阴沉了。

“朕是君,她是臣,君臣之礼不可废!”阗帝冷哼一声,“倒是你,上位者不可想法简单,你怎知道她就不是恃宠而骄,仗着镇国公府的权势就连朕也不放在眼里。”

霍珣心里一沉,忙低头应道:“儿臣知道了。”

阗帝摇了摇头,“这时候你就不如老二,凡事要多想想,只替别人考虑,朕怎么放心将事情交给你去做。”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霍珣心里有些没底,怎么这时候皇帝反倒想起霍璟来。

“左都御史的事情,尽快查个水落石出,这都好些日子了,怎么连个口供都问不出来。”阗帝皱着眉头,越发觉得暴躁。

霍珣连忙点头,“那儿臣亲自去调查。”

等他刚一离开,阗帝就派人去召了霍璟觐见。

霍璟遏制住心里的激动之情,小心翼翼地向皇帝请安,生怕行差踏错又惹皇帝不高兴。

“今日耶律皓在朝堂上又提出迎娶沈惊月,你怎么看?”冷了霍璟这么久,阗帝心里的怒火也去了不少。

“儿臣觉得,父皇怎么看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父皇才是一国之君!”霍璟头也不敢抬,表现得十分惶恐不安。

“朕只是问你的意见,并无再追究你过错的意思,你尽管说说你的想法!”阗帝没好气地将手里的串珠丢到桌上,“该大胆的时候你唯唯诺诺,不该做的事情却胆大包天。”

霍璟抬头看了一眼阗帝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满脸忏悔的神色,“父皇,儿臣日日都在反省,往后再不敢这样了!”

“行了,你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里,你若胆敢再犯,朕就让你去镇守边疆!”阗帝眼中闪过一抹戾气,若不是眼前的人是他儿子,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容忍力。

李公公替皇帝递上茶水,“皇上说了这么久的话,喝口茶润润嗓子。”

阗帝抿了口茶,情绪比方才好了许多。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霍璟,问道:“今日朝堂上耶律皓又再次求娶沈惊月,竟还有许多官员替耶律皓说话,你有何看法?”

“儿臣认为婚嫁之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下人都是父皇的子民,所以沈将军的去留自然是要听父皇的旨意,至于那些帮耶律王子说话的官员,或许得查一查他们的底细。”

阗帝点了点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调查,尽快给朕一个结果。”

霍璟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父皇终于肯重新给他权力了!

“北燕的使团不日就要离京,你要抓紧时间!”阗帝瞥了一眼霍璟,警告道:“别让朕失望。”

“儿臣一定调查清楚。”霍璟握紧了拳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总算抢在了霍珣的前头成事,再等霍珣揭出官银一事,他就有余地应付了。

自以为抢先一步的霍璟,心里对叶仲宵的能力又肯定了几分。

霍珣缓缓到了天牢,牢里的左都御史并没有如传言中那么被刑讯逼供。

左都御史手脚都被锁着,整个人颓丧地坐在地上,“三皇子,罪臣什么都交代清楚了,你每日都来问一遍,罪臣再没有可说的了!”

他刚入狱的时候就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就盼着霍珣能在皇上面前替他求个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