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情不自禁
霍璟安抚地拍了拍沈明烟的手,“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回去同手底下的人再商量清楚,不过我一定会记得功劳最大的就是你。”
“殿下不必觉得愧疚,我能帮上你的忙,已经很开心了!”沈明烟笑得无比灿烂,为了霍璟她什么都可以做。
“明烟,暂时还要委屈你一段时间,等与沈惊月之间的恩怨了结了,我就会请父皇给我们赐婚!”
霍璟又低头亲了沈明烟的额头,一边抚摸着沈明烟的背以示安慰。
沈明烟几乎要软倒在霍璟怀里,她抬头目光迷离地看着霍璟,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殿下……”
面对如此邀请,霍璟也不犹豫,低头攫取沈明烟的红唇。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唇齿缠绵,不知何时沈明烟的衣裳都被解开。
霍璟的手不停地在沈明烟**在外的肌肤上流连,引起沈明烟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殿下,我……”沈明烟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只能任由霍璟施为。
“明烟,我不会亏待你的!”霍璟此刻眼睛有些发红,身体也有些发烫。
沈明烟的手紧紧地抓着霍璟的衣襟,“殿下,明烟一辈子都是你的人。”
霍璟再不客气,直接伸手撕开沈明烟的衣裳,眼中露出几分冲动的野性来。
正当两人沉浸在情欲之中时,房门突然被敲响,“殿下,瑾妃娘娘召你入宫。”
霍璟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松开沈明烟,又温柔地替她拢住衣裳,“母妃召我应该是有要事,我让侍卫给你送新的衣裳。”
“殿下去吧!”沈明烟羞得满脸通红,心中满是不舍。
“别忘了要帮我拿到沈惊月的贴身东西,等你的好消息!”霍璟穿好衣裳,又在沈明烟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
看着霍璟离去的背影,沈明烟伸了伸手,若是无人打扰,她就已经是霍璟的女人了。
沈明烟换了一身衣裳回府,含巧立即将她的异样告诉了沈惊月。
“又去见霍璟了么?”沈惊月笑着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她回来可说了什么?”
“三小姐什么都没对奴婢说,只是自己躲在房中,奴婢时不时能听到三小姐自己一个人在笑,想必心情极佳。”就连含巧,都看出沈明烟春心萌动。
沈惊月伸了个懒腰,“那你继续盯着她就是,她再有什么要求就满足她。”
含巧禀告完沈明烟的情况,刚回到沈明烟的院子,墨画就找到了她,“你跑哪里去了,三小姐到处在找你!”
“我回住处拿东西了,三小姐找我什么事?”含巧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是沈明烟发现她假意背叛的事情了?
“三小姐没说什么事,只是找你找的急,赶紧去吧!”墨画推搡着含巧,“如今三小姐越发器重你,等你帮三小姐立下大功,你飞黄腾达的日子也不远了。”
墨画心里忍不住涌起丝丝嫉妒,她跟在沈明烟身边这么多年,得到的还没有含巧这半个月得到的多。
含巧稳了稳心神,这才进了沈明烟的内室。
“三小姐,你找奴婢吗?”
“含巧,我正好有要紧事找你!”沈明烟的嘴角上扬,桌前还摆了许多绣品,上面的图案正是鸳鸯戏水。
沈明烟站起身来,亲自塞了几个金瓜子给含巧,“我打算让母亲请沈惊月吃饭,届时需要你帮我支开院里的人。”
“不知三小姐有何打算?”含巧低下头,将沈明烟给的金瓜子紧紧抓在手里。
看着含巧贪财的样子,沈明烟满意地笑了,“我届时要到沈惊月的院子里去一趟,你要帮我盯紧她院里伺候的人,别让她们中途回来。”
含巧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可是奴婢一人,怕是很难支开那么多人。”
“放心吧,我会替你找到借口的!”沈明烟眼中迸出奇异的亮光,透出一股胸有成竹的谋算。
“奴婢全听三小姐安排!”
傍晚,容曲馥亲自到了静尘院,说是要请沈惊月用膳。
当然,不仅请了沈惊月,老国公老夫人都在,沈破乾也会出席,美其名曰多聚聚,也好阖家欢乐。
“惊月,家里就咱们几个人,平时格外冷清,你祖父祖母年纪都大了,最是欢喜看到晚辈坐在一起吃饭。”容曲馥期待地看着沈惊月,“不知你可否赏个光?”
“婶婶有这孝心,我怎么敢不参加。”沈惊月轻笑,让人给容曲馥上了杯茶。
容曲馥捧着茶杯,眼中又闪过纠结之色。
沈惊月看着沉默的容曲馥,眼底氤氲着怒气,到底是要不知足吗?
“婶婶,那我去祖父那里陪他一会儿,等开饭的时候我们一起过来。”沈惊月站起身来,让敛霜带上给老国公的补药。
“正好宋大夫今日得空,让他去给祖父请个平安脉。”
容曲馥也笑着告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也都让人准备好了,只是怕你不肯赏光,那我回去盯着他们准备席面了。”
不再多说什么,容曲馥就匆匆离开。
沈惊月看着容曲馥匆忙的背影,嘴角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浮现。
“走吧,咱们去给祖父请安,也好腾出地方让唱戏的人登场。”
敛霜明显感觉到沈惊月周身弥漫的低迷情绪,只好捧着东西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沈破乾也提前到了玉京堂,看到沈惊月进来,笑着冲她招了招手,“惊月快过来,你祖父正说起你呢。”
“难怪我一路过来有些耳朵痒,二叔快告诉我祖父有没有说我的坏话。”沈惊月笑着坐到老国公身边,狐疑地看着老国公。
“盯着我老头子做什么,我正嘀咕你什么时候生个重孙子出来给老头子玩儿,正好你来了,快给我个准信。”老国公吹着胡须,理直气壮地瞪着沈惊月。
沈惊月眼角一跳,竟无法回答老国公的话了。
看到被噎住的沈惊月,沈破乾朗声笑了起来,“看你们斗嘴,比看戏还精彩。”
“二叔,祖父他回回一见面就问我这个问题,那生孩子的事情看天意,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沈惊月撅了噘嘴,起身坐的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