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夫妻嫌隙
宁馨被登徒浪子调戏一番之后,便没了出门的心思,自己回了房间,房门一直禁闭。
跟踪沈惊月的人料想那花花公子要留宿在广乐楼,守了一会儿就回来向他们的头子报告。
白飞听着手下的汇报,忙去向叶仲宵回禀今日有人调戏了宁馨。
“可有查清那男子的身份?”叶仲宵心中鼓**着愤怒的情绪,若不是他还得在**躺着,定要带人去将那登徒浪子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是江湖上有名的浪**公子花冕,他孤身一人没有归属,脚下功夫了得。”
叶仲宵冷哼一声,怒道:“这里是京都,不是他放肆的地方,将人找出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京都不是他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看着暴怒的叶仲宵,白飞连忙劝了一句,“先生伤及心肺,切记不可再动怒,殿下还等着先生恢复好呢。”
想起霍璟,叶仲宵又瞬间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宁馨是何反应?她是否认识那个男人?”
白飞微微颔首,“应该是不认识的,宁姑娘很厌恶那花冕,饭都没吃完就上了楼。”
“难怪她今日到现在还没进府来。”叶仲宵撑着身体坐起来,为了让宁馨自在点,他甚至搬回了自己的府邸。
以前他一般都是客居在二皇子府中的。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叶先生,我来给你送药了。”
叶仲宵冲白飞递了个眼神,白飞立即从后窗翻了出去,并不与宁馨正面碰上。
宁馨推门进来,看见叶仲宵精神奕奕地坐在**,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叶先生,我配了新的药,对你伤口恢复应该有不错的效果。”她将药随手放在桌上,熟练地替叶仲宵检查伤口。
看到叶仲宵胸前结痂的伤疤,宁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离得近了,叶仲宵能闻到宁馨身上淡淡的药香,一时竟有些心猿意马。
他连忙控制住心神,温和地笑道:“每日都劳烦宁姑娘替我送药,辛苦你了。”
宁馨浅浅笑,“你是我的病人,断然没有将病人治到一半便撒手不管的。”
“宁姑娘对我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不知如何才能报答姑娘的恩德。”叶仲宵目光跟随着宁馨的动作,显得十分专注。
“对于大夫来说,救人性命便是极快乐的事情,叶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对于叶仲宵充满暗示的感激,宁馨只当听不懂。
她淡然的态度,却更激发了叶仲宵心里的骄傲。
叶仲宵自认为人到中年,却长相依然俊美,手中有钱有权,亦是不可多得的良人。
若是宁馨有所期盼,叶仲宵或许心里还不会如此牵挂,“我知道宁姑娘不看重身外之物,所以特意命人搜集了许多珍惜药材,希望你喜欢。”
宁馨眼睛骤然明亮起来,“叶先生太客气了,不过若是能得到许多珍惜药材,我便可以调制出更多好药来救人性命。”
“宁姑娘真是医者仁心!”叶仲宵看哄得宁馨高兴,不由微勾了嘴角。
“哪有这么伟大,不过是想提升自己的医术而已。”宁馨擦干净手,轻笑道:“我去看看你的药这些,叶先生多休息。”
还没聊几句,宁馨又走了,叶仲宵心中又有些怅然。
这种心尖儿被撩拨的感觉,他多年来少有体会。
……
沈惊月回到府中,便让叶骁和冥昊分头调查官银一事。
她自己却神色恹恹地躺倒了**,蝶衣的身影在脑中挥之不去。
躺了许久,她都没能睡着,却越发的烦躁。
一只略显冰冷的手探上她的额头,“看娘子在**翻来覆去,又精神不济的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熟悉的气息逐渐在四周弥漫开来,沈惊月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酸涩。
她强行忍住心里翻滚的情绪,轻轻哼了一声,“奔波一整日,我有些乏了。”
“那娘子再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再喊你。”
谢行舟起身离开了房间,屋内顿时又安静下来。
沈惊月忍不住抬起头,正巧看到关上的房门,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闷气,“这个呆子,平日里眼光毒辣的很,这会儿怎么半点眼力见都没有了。”
无人回答,房内静得很,只有烛火毕剥声。
“哼!”
沈惊月气鼓鼓地倒回了被褥之间,心里头越发不得劲。
没过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沈惊月悄悄向床榻内挪了一些距离,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别扭才是。
可是一想到蝶衣美艳无双的样子,沈惊月就忍不住搓手手,这样的红颜知己连她一个女子都心动,谢行舟以前尝尝易容成花公子前往,定然也是动心的。
谢行舟放下手里的水盆,又起身轻轻拍了拍沈惊月的肩膀,“娘子精神疲累,我替你准备了玫瑰花热水,泡一泡脚应该会好些。”
沈惊月撑起身来,看着蹲在自己面前,肩膀上还搭了一块毛巾的谢行舟,鼻子又不禁有些发酸。
“这些事,其实你不必做的。”
明明该是天上的谪仙,却为了她如此放低姿态,从开始到现在,谢行舟一直都在为了她而妥协退让。
世人不知,他也有豪门望族出身的骄傲,他亦是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的首领。
谢行舟温柔地看着沈惊月,“替娘子洗脚,一是这玫瑰花热水让娘子放松,二是为夫哄娘子高兴,双管齐下,娘子才能心情愉悦身心舒畅。”
“噗嗤!”
见他如此厚颜,沈惊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中逐渐盈满了星碎的光芒,“沉之,若是你肯,这能言善道的本事不知道要哄得多少女子的欢心。”
“今生今世只哄娘子一人欢心足矣。”谢行舟沉默了片刻,又补充道:“当然,若是有来世,我也很乐意继续哄娘子高兴。”
沈惊月伸手刮了刮谢行舟的鼻子,“那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谢行舟突然用力握住了沈惊月的脚,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惊月,“那娘子可否告知,来世是否愿意继续接受我?”
“这……”沈惊月本想说哪有什么来世。
可是在对上谢行舟的目光时,她所有的理智都被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