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170章 容妃纠缠

神骏绝影已经许多天都没有见到沈惊月了,因此一看到沈惊月,立即兴奋地嘶鸣一声,更是人立而起表达着高兴之情。

沈惊月伸手抚摸着绝影的脑袋,“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不过今日我还不能带你出去放风。”

仿佛听懂了沈惊月的话,绝影哼哧哼哧地出气,还扭过头去不理会沈惊月。

“绝影你乖,我让叶骁带着你出去放风如何?”沈惊月看着使性子的绝影,不由觉得好笑。

绝影却高傲地扬起头颅,表达了他的意思。

除了沈惊月,谁都不能骑在他的背上,这是烈马的尊严。

沈惊月无奈地笑了,“那等我回来带你出去。”

她现在不能骑马,尤其是以绝影的速度,只怕会将她颠得毒发,这也是宋大夫严厉交待过的。

似乎感受到沈惊月的无奈,绝影蹭了蹭沈惊月的脑袋,又低下头自顾啃了两口上好的粮草。

沈惊月命人绑好马车,正要出发,就看到谢行舟缓步而来。

他换了身新衣裳,靛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都用银丝绣着流云纹的滚边,阳光下熠熠生辉,亦衬得谢行舟的面目有些发光。

“沉之,你怎么来了?”沈惊月看着惊为天人的谢行舟,心中叹了一声,真是妖孽。

“想跟着你去见识一下北燕使团,不知娘子是否应允?”谢行舟走到沈惊月身前,自然地拉住沈惊月的手。

沈惊月失笑,看着被他牵住的手,“似乎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谢行舟嘴角缓缓上扬,“若不厚颜,怎么能趁着机会和娘子出去长见识。”

沈惊月知道谢行舟一向是有分寸的人,也不多问,直接带着谢行舟上了马车。

刚一进宫,阗帝就命人来传沈惊月到养心殿觐见,想来是有事交代。

沈惊月吩咐宫人带着谢行舟去宴会偏殿休息,特意嘱咐仔细照顾谢行舟。

看着沈惊月不放心的样子,谢行舟反倒有些高兴。

“沉之,我去去就来,你自己小心。”不是沈惊月要碎碎念,而是她想到谢家的败落,担心谢行舟对皇宫有些不舒服。

谢行舟笑着点头,看他完全没有异样的神情,沈惊月才放心的走了。

养心殿,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威严地看着沈惊月,“沈卿,今日北燕使团进宫,就看你的表现了。”

沈惊月抬眼看了一眼皇帝,眼底藏着嘲讽,她如今是体会到皇帝把自己当作一把利刃的心思。

面对屡屡犯错的霍璟,皇帝都能选择包容,却对沈家一个交代都没有。

殊不知这样容易伤了老臣的心。

“皇上吩咐,微臣自然照做。”沈惊月只是应了一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寡言的沈惊月,皇帝不禁皱了皱眉头,“沈卿似乎精神不济的样子?”

沈惊月淡淡地笑了,“微臣是在想北燕使团是否会生出事端,因此有些焦虑。”

“哈哈,沈卿威名赫赫,北燕人可是十分忌讳,不过沈卿顾梨也有道理,朕召你来正是为了商量北燕使团闹出的事情……”

谢行舟被宫人领到太和殿偏殿,由于沈惊月的吩咐,特意替他寻了一处安静的园子待着。

谢行舟看亭中还摆了一张琴,缓步走到琴边。

修长的手指触碰着琴弦,琴弦发出轻微的颤鸣声。

“已经许多年没有听到你弹琴了,不知今日是否还有荣幸听你弹奏一曲,沉之。”

柔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谢行舟闻言,却是皱紧了眉头。

容妃缓步靠近谢行舟,“想当初沉之你的琴音就已经是天籁之音,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能记忆犹新,现在你应该比以前弹奏的更好了。”

谢行舟回头,就看到精心装扮的容妃正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在宫中一向以素颜之美的容妃,今日也精心装扮,头上发髻繁复,虽只用简单珠翠点缀,更衬托出容妃清新淡雅之美。

“沉之,许久未见,你还好吗?”容妃一看到谢行舟的脸,禁不住就有些情绪波动,往日的记忆通通涌上心头。

“容妃娘娘,君臣有别,你还是称呼草民的名讳比较好。”谢行舟皱眉,空气中的脂粉香气有些浓郁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容妃的距离。

容妃脸上笑容一僵,“沉之,你如今见到我,竟然这么生疏了吗?”

谢行舟冷漠道:“从未相熟,谈何生疏?”

“沉之……”

容妃神色一震,眼眶中迅速聚集了泪水,时隔多年重新见到谢行舟的激动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凉透了。

“容妃娘娘,草民名讳谢行舟,表字都是家里亲近之人的称呼,你我身份有别,还是谨遵礼法才是。”谢行舟看着不停靠近的容妃,眼中满是寒意。

容妃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行舟,“如今你对我竟然如此冷漠?难道你是在怨我当年没有帮你吗?”

“容妃娘娘言重,时隔多年的事情谁还记得。”

“你不想提过去的事情那就不提也罢。”容妃深情地看着谢行舟,“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不好,否则以你的才华,何至于做了沈家的上门女婿。”

“容妃娘娘误会,我在沈家过得很好,夫妻和顺、长辈慈祥,生活又富裕充足。”谢行舟眉心皱成了川字,仅有的耐心都快被磨完。

他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沈惊月,对于正常的女子他已经是保持距离。

再遇到容妃这种自以为是的,凭着过去谢容两家的交情就对沈惊月胡说八道,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容妃悲凉一笑,“难道你忘了,你为何会选择进宫吗?你知道我在宫里过得有多苦吗?可是你竟然选择了沈惊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谢行舟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冷光,浑身戾气顿生,“娘娘进宫,是顺应容家的安排,再看娘娘面色红润,想来是颇受皇帝宠爱生活优渥才是,与苦字倒是搭不上关系。”

这一番犀利的话,犹如利剑一般狠狠地扎进容妃的心窝子。

她震惊地看着谢行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为了沈惊月所以就故意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