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来:宅斗不如养夫君

第157章 祖孙闲话

因此沈俊林明智地选择了低下头吃饭,他现在才知道沈惊月对不停蹦跶的二房有多么宽容。

若是按照她在军中的彪悍模样,沈俊林都不禁怀疑以前的自己和母亲妹妹该死几回。

“二叔,除夕佳节,你气色也好了不少。”沈惊月久未归家,神情也有些激动。

“看着你回来,二叔高兴,自然气色好。”

沈破乾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可比面对自己两个儿女和善多了。

沈惊月笑着喝了一口美酒,觉得身上暖和多了,“那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儿我还得回去看看谢行舟的情况。”

看沈惊月一心挂念着谢行舟,老国公心里倒是很高兴,就盼着沈惊月和谢行舟能开花结果。

席间,容曲馥一直悄悄在打量沈惊月,只是沈惊月一旦看过来,她又立即避开了目光。

沈惊月自然注意到容曲馥异样,不过却只当没看到,与老国公和沈破乾细细说着剿匪遇到的事情。

她与老国公和沈破乾说得津津有味,老夫人和容曲馥等人却觉得无趣,吃了饭就走了。

容曲馥想拉着沈俊林也走,可是沈俊林却在位置上没有动弹。

容曲馥如今越发看不透儿子心思,只得由着沈俊林,自己去想法子哄沈明烟高兴。

“祖父,二叔你们和惊月慢慢聊,我去检查一下府里下人是否将明天祭祖的东西准备好了。”沈兰池虽然也想听听沈惊月在外头的遭遇,不过她知道沈惊月他们还有要紧事说。

等沈兰池一走,也就剩下沈俊林还在。

老国公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开口驱逐。

他转头看着沈惊月,神色一改之前的从容,透出几分焦虑来,“行舟他的身体可有大碍?”

“他没事,只是身体虚弱又强行动武,五脏六腑都受到损伤,势必要好好疗养一段时间了,”沈惊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骨,这些日子她也担心的很。

“行舟身体还未恢复,怎不找个地方好生休养,长途跋涉对他身体可没有好处。”沈破乾也十分担心地看着沈惊月。

他还从未用过这样的神情关注过自己的儿女,沈俊林在一旁看得不禁有些心里酸溜溜的。

“大军先行回京,暗中刺杀我的人没有看见我,势必会派人暗中追查,我和行舟在外待得越久危险也就越大,只能冒险先赶回京都。”

老国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愤不已,“要是让我逮到是谁伤了我的孙女婿,定将他皮都扒下来。”

他看着沈惊月,神色坚定道:“祖父已经派人追查凶手线索,等抓到背后主使,祖父替你出头!”

沈惊月轻轻一笑,“那就仰仗祖父的恩威了,剿匪数月,我也提心吊胆许久,正好趁着年关好好休息。”

“也好,你多陪陪行舟那孩子,他曾经遭遇那么大的不幸,如今在咱们家也不能让他受委屈。”老国公语重心长地看着沈惊月,“你不在这几个月,他对你可是挂念得很呐。”

沈惊月脸骤然泛红,不由瞪了一眼老国公,“祖父,不带你这样调侃人的,我先回去了。”

等沈惊月出了门,老国公和沈破乾目光齐刷刷落在沈俊林身上。

沈俊林顿时头皮发麻,以为又要挨骂。

可是此刻想走已经有些晚了,他看着两人严肃的神色不由咽了咽口水,“祖父,父亲,你们想对我说什么?”

“你个小兔崽子,这么多年不仅没有半点长进,还天天惹祸,如今趁着你妹妹还肯收留你,若是还要像以前那般混账,我就打断你的腿!”老国公示威一般挥了挥手中的拐杖,神色十分凶狠。

沈破乾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不由咳嗽了两声。

随即也阴狠狠地盯着沈俊林,“你当大哥的如此没有出息,简直是丢人现眼,如果你还敢给惊月添麻烦,我这个当父亲的就打死你!”

沈俊林猛地吞了一口空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定不敢再像从前那般混账。”

他有一种错觉,若不是今日除夕,只怕一顿打是逃不了的。

沈惊月回到静尘院,谢行舟早已经睡下了。

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沈惊月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谢行舟,回到家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赶回来的这一路,虽然已经十分顾及谢行舟的身体,可是谢行舟仍是睡不好,吃的也少,这一路瘦了一大圈。

可是谢行舟从未抱怨过路途遥远,始终笑着与她谈天说地。

本是睡着的谢行舟突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中映着沈惊月的倒影。

见到沈惊月就在自己旁边,他手一伸便将沈惊月揽住,“娘子坐在我床边偷看这许久,可是被为夫我的俊朗容颜吸引,从而无法自拔?”

“你不是睡着了?”沈惊月惊讶地看着谢行舟,有种被点破心思的窘迫。

“你进来的时候就醒了,这一路睡了许久,精神倒也不困,只是身体乏了撑不住。”谢行舟露出一抹笑容,并未松开沈惊月的腰身。

“那你还闭着眼睛装睡,故意忽悠我是不是?”

沈惊月佯装生气地龇牙,可是模样落在谢行舟眼里只觉得可爱。

“若不装睡,我怎么会知道娘子如此沉迷于我的美色,看来以后我得好好保养,这样娘子就没有心思看别的人了。”

“噗!”沈惊月有些目瞪口呆,“沉之你如今是越发豁的出去了。”

谢行舟眼中满是笑意,他将沈惊月拉进自己温暖的被窝,又捂住了沈惊月的手。

凑近在沈惊月耳边轻声道:“为了娘子开心,无论如何我都得豁出去。”

说话间气息扑在沈惊月耳朵上,顿时引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沉之……”

沈惊月只觉得自己好像软作了一团水般,浑身力气也迅速剥离。

这种感觉她已经不觉得陌生,回来这一路两人在马车里耳鬓厮磨,她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几乎要化作豺狼将谢行舟吃了。

两人正温存之际,沈惊月突然浑身绷紧,一股股细密的疼痛感又从四肢百骸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