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义,嫡女重生夺他江山

第8章 什么解药?我可没下毒

陶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赵盛年。

裹在一片浅白色的他,在北风中艰难挪动,弱不禁风。

北风咆哮着,吹得镇南军的魏字旗猎猎作响。

也刮得陶轻言三千鸦羽随风狂舞,气势凛然。

尽管赵盛年比陶轻言高出半个头,在陶轻言面前,却依然被衬得如同瘦弱的小鸡仔,一阵风就能吹走。

陶轻言阴阳怪气道,“我可不敢带你去,不懂装懂打输了,还要我背锅,万一死在战场上了,皇上还要治我和我爹的罪。”

烈风扬起一阵尘土,看不清赵盛年眼里的狠戾,只模糊的看到他泛着红丝的眼睛,委屈的含着泪光,声音带着鼻音,带着讨好。

“轻言,这是个误会,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快要忍不住了,再忍下去,他怀疑自己会忍不住杀了这个死丫头。

【系统,你出来,陶轻言的任务非做不可吗?】

【是的呢宿主,收获陶轻言的一个信任值,就能增加一百积分,比收割……哦不,比收获其他人一比一兑换划算。】

赵盛年深深呼吸,把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就把这死丫头当肥猪养好了,养肥了再宰。

等到他爬上那个位置……一定要把这些人都杀了!

陶轻言似乎真的在考虑,许久,有些无奈道,“不是我想生你的气,实在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赵盛年仿佛看到了机会,往陶轻言身边凑了凑,“那……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他委屈巴巴的,“从我出生起,父皇就嫌弃我,母妃也不理我,长这么大,我只有你了。”

啧啧啧。

陶轻言差点拍手叫好。

赵盛年的容貌秀丽,皮肤常年泛着不健康的白,说话从来都是不急不忙温和小心的。

谁见了不生出恻隐之心。

可惜呀,她早就知晓这张柔弱外表下,藏着一颗歹毒狠戾的心。

不就是装嘛,谁还不会了。

陶轻言语气软了几分,“想让我原谅你可以,你给你父皇写封信,就说我奶奶每隔几天就来军队一次,每次都招几个年轻身材好的士兵进她的帐篷。”

赵盛年错愕的瞪大眼睛。

不是装的,实在是费解陶轻言的此举何意。

“写还是不写?”陶轻言扭头就走。

“写。”赵盛年满口答应,追了上去。

试图在靠近陶轻言时给她吹听话气。

然而他刚靠近陶轻言,陶轻言猛地回过头来,见他张开嘴立即跳开了。

陶轻言面上不显,实则疑惑上了。

先不谈恶心,为什么赵盛年总想给她吹气?

仔细回想,上辈子好像也没少这个动作。

但她被赵盛年的小故事吸引,没怎么在意。

难不成他想给她下毒?

可以她的蛊术和毒术,不应该察觉不出来有毒。

这事超出了陶轻言的认知范围,她想了好一会儿,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再次吹气失败的赵盛年差点破防。

忍了再忍,最终化作一句委屈的,“轻言,你嫌弃我。”

“谁让你先背叛我。”陶轻言带着赵盛年回到他们的训练场。

不远处,镇南王带着人往这边走来。

见到赵盛年乖乖跟在陶轻言后面走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错。

镇南王顿住脚步,无喜无悲,换了个方向离开。

陶轻言找来纸和笔,盯着赵盛年写下给皇帝的信,然后收起来。

皇帝派来的这几个人,都有专门跟皇帝联系的渠道,外人不知。

赵盛年不一定会把信送出去。

当然,她要这封信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送到皇帝面前。

上辈子,她学过赵盛年的笔迹,也可以伪造,但伪造的哪有赵盛年亲自写的真实。

写过了,以后在魏老夫人面前才会心虚。

“好了,我原谅你了。”陶轻言轻笑,像摸小狗脑袋一样,摸了摸赵盛年的脑袋。

就像之前一样,赵盛年委屈了,她就摸摸他的脑袋,表示安慰。

赵盛年心底的怨气不减反增。

还真把他当小狗对待了?

他的尊严就不是尊严了?

就算他只是一个冷宫出来的皇子,也比她一个蛮夷女子高贵很多倍。

他更恨了。

明明他是尊贵无比的皇子,为什么活得还没有这个蛮夷女子自由轻松!

为什么她有一个那么好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只会嫌弃他。

把他当做棋子扔在这里,还要讨好一个低贱的蛮夷女子!

还好他有系统,不然早就死在冷宫里了。

【系统,给我兑换听话气。】

就在赵盛年准备再次对陶轻言使用听话气时,陶轻言放开了他的脑袋,心情愉悦的跑开了。

赵盛年没有再追,而是让李安磨墨,写了一封信。

在今天以前,他觉得魏寻父女好掌控,将来肯定成为他夺嫡路上的助力。

可如今看陶轻言的态度,这事似乎有转折。

冷宫这么多年,如果只把宝押在一个人身上,他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必须告诉父皇,魏寻最近有点不对劲,经常带着心腹消失,他的人查不到他去了哪儿。

也没说魏寻一定有异心,但父皇一定会猜忌。

只要父皇那边有动作,他就可以以此跟陶轻言谈判。

若陶轻言父女愿意全心全意助力他,他也不是不可以保下他们父女俩。

若这对父女不识抬举,他必须用最快速度换掉他们,再想办法让换上的人听命于他。

反正,他只说魏寻消失,又没说去哪儿了。

去哪儿,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写好信,赵盛年联系皇帝给他派的人,让他们快马加鞭把信件送出去。

……

军营的附近有一条河,名曰白河,起源于斧头山。

河对岸便是南执国。

南执国军队同样驻扎在河岸边上,和夏国军队隔河对望。

陶轻言来到河边,反复用胰子洗手,直到手掌被洗得通红,才舒服了些许。

找个人问了一下,魏老夫人还在军营里,便过去找她。

魏寻和其他副将惹不起这尊大神,都躲了,就连册子和所有书籍都带走了,只剩下一个被弄乱了的沙盘。

魏老夫人和她带来的四个人都在,个个拉着脸,死气沉沉的。

看见了陶轻言,魏老夫人刚想骂人,刚发出一个“你”字声音,立马闭嘴。

“轻言呀,你看我啥也没做,你看解药?”

“什么解药?”陶轻言装傻,“奶奶,我没给你下毒,你是我亲奶奶,我怎么会做出这么歹毒的事呢?”

她说的煞有介事,魏老夫人越害怕。

因为她找军医看过了,看不出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