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绝嗣求我好孕?重生登凤位断他子孙

第54章 震怒

她一直盼着宁云枝和沈言章可以夫妻和睦,把日子过好。

因为只有这样,那位才能真的歇了心思,放过宁云枝。

为此她甚至不惜逼迫宁云枝忍气吞声。

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宁云枝被婆家如此欺辱。

老太爷呵了一声:“是不能轻易作罢。”

“我还没死呢就敢如此轻慢宁家的女儿,等我哪日真的两眼一闭化作黄土了,咱家的姑娘岂不是要被夫家剥皮吞骨?”

“沈言章来了?”

吴叔低声说:“在门外候着呢,听说小侯爷在侯府时还不想动,是被侯夫人逼着来的。”

“好哇,”老太爷闭上眼说,“既是不情不愿的,那还来了作甚?”

“把杳杳照顾好,等太医来了请他住下,这几日宁家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宁母和宁叔母对视一眼,看到老太爷摆手了,双双退去。

吴叔想到侯府里发生的事儿,眉心紧锁:“老太爷,大姑娘那边……”

“你一会儿拿了我的名帖,再去太医院把刘院首请来。”

“另外……”

老太爷看到下朝后匆匆赶来的宁父,顿了顿说:“你来得正好。”

“跟御史台的人通个气,让他们明日上折子。”

宁父的脸色也很出奇的难看,抿紧了唇说:“诉侯府小侯爷私德不检?”

“这会不会有些勉强?”

毕竟沈言章的庶子是在婚后才有的,虽说不光彩,可最多被人非议几句,也算不上很大的过错。

“不,”老太爷站起来淡淡地说,“诉他宠妾灭妻。”

宁父眸光微凝,忍不住迟疑:“被那位知道的话,会不会……”

“要的就是他知道。”

老太爷讥诮道:“不光要让那位知道,还要让宫中的太后也知道。”

宁云枝挨了亲生母亲的一巴掌,厉今安都要忙不迭的来找麻烦。

更何况她挨了沈言章的打?

御史台只需要扯个幌子做个样子,至于怎么磨刀下狠手,厉今安自有后手。

他们先出手铺垫一下,也免得那位按捺不住显得突兀。

宁父本来想说宁云枝和沈言章到底是要过一辈子的,这次闹得太僵会不会不好,可转念一想宁云枝都被逼得回娘家了,神色逐渐坚定。

老太爷目睹全部却不打断他,只在宁父下定决心后冷冷地说:“一次打疼了,有的人才会知道怕。”

往常的诸多小事儿他不是不知道,是他不方便计较。

可这层遮羞布既然要揭,那就干脆一次给足教训,也好让沈言章从今往后多个忌惮。

宁家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

宁父心里惦记着宁云枝的伤,跟老太爷商量好了就匆匆而去。

另外一头,宁云惜小心翼翼地捧着宁云枝的手腕,心疼得还没开口就先挂了泪花花。

宁云枝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逗乐了,调侃道:“你这副样子,怎么倒像是你挨打了?”

“姐姐就会逗我,”宁云惜抽了抽鼻子闷声闷气地说,“我倒宁可今日在场的人是我。”

宁云枝懒懒的:“你去了跟我一起挨打?”

“我去了我起码能帮着你狠狠打回去!”

宁云惜挥舞着自己的小胳膊哼唧道:“咱们两个打一个,肯定能把那个姓沈的打得抱头鼠窜!”

宁云枝闷闷地笑出了声儿,宁云惜瘪着嘴还是想哭:“姐姐,他们家的人是不是总欺负你?”

宁云枝的嘴角无声下垮,过了好久才微微摇头:“没。”

是她从前太蠢看不破。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为沈言章说好话!”

宁云惜气急败坏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他都这么对你了,你就不能把他休了吗?”

她就一直觉得沈言章不是个好的,只可惜她太小,说的话也压根没人信。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就是对的。

沈言章确实不是个东西!

宁云枝被她孩子气的话逗得想笑,闷闷地乐了半晌才意味不明地说:“你不懂。”

没有人懂。

她要的不仅仅是和离。

她要的是沈言章和徐氏等人身败名裂,活得痛不欲生,要他们每个人的命。

等此番风波了结,沈言章和徐氏的经营多年的好名声有了裂痕。

她闹的这一场就不亏。

宁云惜满脸茫然地眨眨眼,忍不住说:“那你还要回去和他过,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话吗?”

宁云枝明显愣住,片刻后才含混道:“算是吧。”

宁父和宁母都认定沈言章是可以托付的正人君子。

在她戳破沈言章的禽兽面目前,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宁云惜不想惹出她的伤心事儿,立马就把话题岔开了。

可这番话却恰好传入了门外的人耳中。

宁父看着自己双眼含泪的妻子,默然半晌,突然转身:“我这就去写折子。”

现在就去!

宁母重重地一擦眼泪,扶着蝶妈妈的手站稳后轻轻地说:“你现在就去一趟侯府。”

“你去告诉徐氏,我的女儿我自己接回来管教,让她把自己那个碍眼的儿子也带走!”

“还有,”宁母红着眼说,“你原话转告徐氏,我女儿的意思就是宁家的意思。”

“若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儿子,就休怪我不客气!”

蝶妈妈出门后不久,定先侯府的马车就来强行带走了被堵在门外的沈言章。

而这一幕幕化作话语,一字一字地在厉今安的耳边被复述。

付指挥使不敢看他的表情,死死地低着头说:“老太师和宁大人这次是动了真怒,御史台的八人也已允诺明日就会递折子。”

“侯府那边定先侯大动肝火,还对小侯爷行了家法。”

沈言章被带回来就挨了一顿鞭子,昏死过去后又被凉水泼醒,至今仍在祠堂罚跪。

任谁都看得出来,宁家这回是动了真格的了。

厉今安慢吞吞地翻过一页折子,淡淡的:“太后那边知道了吗?”

“知道,”付指挥使轻声说,“据说太后一开始得了消息,是想把大姑娘接入宫的,可不知怎地,被派出的柳嬷嬷刚到宫门口又被叫回来了。”

“呵。”

厉今安嘲道:“还看不出来么?”

“这是在防朕呢。”

太后和宁家那些人一样,对宁云枝的疼爱有多深,对他的防备就有多深。

宁云枝在宫外他都想方设法往上撞,把人接进宫了,岂不是更方便了他?

可这些人凭什么不让宁云枝入宫?

厉今安随手把折子往桌上一扔,闭上眼说:“你去传太后懿旨,接她入宫。”

付指挥使猛然一顿,迟疑道:“可太后那边还没……”

“你把人接来了,自然就是太后的旨意了,”厉今安恹恹地说,“太后会默认的,去吧。”

宁家那些废物既然护不住,那他就把人带到身边来。

他亲自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