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独宠白月光,我死后他却一夜白头

第77章 你能接受他把你当替身?

“你的意思是他选我也是因为那个女人?”

“谁能保证他不是起的这份心思,感情是一辈子的事,你得考虑清楚,就算他现在跟那个女人没有联系,你能接受他把你当替身?”

“我心里有数,还有其他事?”

李婉莹嘴巴动了动,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很多话到了嘴边没能说出来,只是递给了她一张卡,“这里面有些钱,你刚出来上班,需要用钱的地方多。”

“不需要。”

“你花他的钱,早晚有一天要还。这些是我自己的钱,跟时家没关系,密码是六个六。”

“你又想干什么?”时家的人对她忽然献殷勤,她只觉得他们这些人不怀好意。

“随你怎么想,钱你收着,你不回时家也好。”

“……”

时凝前脚刚走,邱夏衍后脚就来了,“妈,你跟她说了什么,她肯去给筱筱道歉了?”

李婉莹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别把时凝牵扯到你工作里去,筱筱的事你也别再管了。”

“妈!怎么连你也被她迷惑了,你知不知道她多恶毒,她……”

李婉莹无奈起身,“你也长长脑子!”

顾宴祈的车子等在路边,“姓邱的跟你妈认识?”

他们在时凝身后一起出来。

“何止认识,李婉莹生的。”

“他是你哥?”

“哼,我才没有这种没脑子的哥哥。”

顾宴祈面具下的表情松缓了很多,转眼又看见她并不高兴,心不在焉,“她跟你说什么。”

时凝手里拿着那张卡,“给我送钱。”

这卡里不知道有多少钱,她收下了,就算是阴谋,她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养不起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养,你也没义务养我。”

“……”

一路上回去,时凝兴致都不高,顾宴祈的视线也没有离开过她身上。

如果只是送钱,她不会这副表情,顾宴祈没问。

回家吃完饭,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顾宴祈才说,“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嗯,顾宴祈,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吧,之前你为我花费的那些,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原封不动的奉还。”

回来的这一路,顾宴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亲耳听见从她嘴里说的话,还是会忍不住情绪起伏。

他走到时凝面前,沉声问,“为什么?”

“没这个必要了,你爸手术很成功,上次伯母说他恢复的很好,你也该找个机会跟他们说清楚,至于我这边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明天会搬出去。”

顾宴祈紧紧捏着手指,面具下看不见的脸额头上青筋凸起,“是因为我吻你?”

“什么理由不重要,我们说过的,虽然写的合约期三年,如果有需要,随时都可以终止合约。”

“如果是因为这事,我会控制我自己。”顾宴祈自顾自的说着话,完全不听她说什么。

她说了几句都没用,“总之我已经决定好了。”

时凝出去之后,顾宴祈的手停在半空中,最后一刻还是没有抓住她。

熬了一晚上,时凝回去一点睡意都没有,半夜被外面的声音吵的更睡不着。

管家不知道在楼下做什么,急吵吵的。

“刘叔,出什么事了?”时凝下了楼。

“少爷又犯病了。”

“他生病?不送他去医院你们在这里瞎忙什么。”

“时小姐,你不明白,少爷一犯起病来固执的很,别说我们,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把他没法。”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也实在没办法,他一进去就被赶出来了,他们只能在外面守着。

而且少爷很不喜欢看医生,就算叫了医生来,少爷也会赶走。

时凝问道,“他什么病?”

“这……”管家似乎不好开口。

时凝直接去了顾宴祈的房间,这一整套房子很大,一到天黑就只有顾宴祈一个人,安静的可怕。

这么晚,他还没有睡,独自坐在床边的地上,屋子里只有两盏橙黄的床头灯亮着,光线很暗。

时凝敲了门,他没有反应,她便自己走了进去,蹲在他面前。

他旁边放着一瓶药,药瓶上没有标签,白色药丸看不出是什么药。

药瓶里的药不多,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

“顾宴祈?”她叫了他两声,还是没有反应。

时凝摸不到他额头,只能摸他的脖子,没发烧。

看不见他的面色,从眼睛也能观察出他的状态不好,视线有些迟缓。

“我送你去医院。”

顾宴祈终于有了反应,按下她的手,他身子一偏,倒在她身上,时凝重心不稳,被他压倒在地。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时凝动弹不得。

“你关心我?”顾宴祈低头,垂眸看她。

“你别任性,命要紧。”

他的状态一看就很不好,认识他也有一段时间,从未见过他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没人在乎的命,要它干嘛。”

“什么没人在乎,你爸妈那么关心你。”

“那你呢,你在乎吗?”一向冷静的顾宴祈此刻看她的眼神炙热又偏执,誓要从她嘴里得到答案。

“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我在不在乎有什么要紧。”时凝看见他眼里的执拗,改了口,“我好歹是学医的,看见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这副样子,怎么会不在乎,你听话,跟我去医院。”

“跟你去可以,收回你白天的话,我们的协议继续。”

“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哪有人拿自己的命威胁别人的。”

顾宴祈像是认命了一样,躺在她的身上,“既然你不在乎,那就别管我,我死了也好。”

时凝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他也不知道什么病,就跟个小孩子一样耍赖,闹脾气,黏在她身上,时凝无奈,“你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从我身上起来!”

“既然你要走,至少今晚留在这里陪我,说不定过了今晚,我就死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时凝躺在地上,任由他躺在自己身上,也推不动,她望着天花板,“以你的身份可以选择的人很多,为什么非盯着我不放,是因为我跟你喜欢的人长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