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少归来:三位师姐抢着嫁我

第七十四章 大祸临头

一时间,冯康的座位周围围满了人,一张张热情的笑脸,一句句恭维的话语,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众星捧月的感觉,让他无比受用。

有人在巴结冯康的同时,还不忘回头踩一脚被冷落在原地的唐白。

“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不学好,就知道坑蒙拐骗。”

“就是,跟冯医生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嘲讽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车厢的人都听见。

唐白却仿佛置身事外,对那些刺耳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蒋从安身上,从未移开。

玄阴之体。

对他这种极阳体质的人来说,简直是行走的天材地宝。

他体内的阳气过于旺盛,平日里需要耗费大量心神去压制,修炼时也因此束手束脚,不敢全力施为。

但若能有玄阴之体在旁,阴阳调和,他体内那股狂躁的阳气便能得到中和与梳理,修炼速度必将一日千里,事半功倍。

这个女人,他必须留在身边。

唐白不再理会那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冯康,他看着蒋从安,再次开口,语气真诚。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蒋从安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

唐白准确说出她隐秘病症时的震惊,此刻还未完全消退。

可他后续“摸命门”的荒唐言论,以及此刻被众人当成骗子群起而攻之的场面,又让她觉得自己的那一丝期待是何等可笑。

她看着唐白那张过分年轻的脸,怎么也无法相信,他能解决连世界顶级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

她正要开口拒绝,彻底断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车厢里的奉承与嘲笑。

被众人簇拥着的冯康,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是医院院长打来的电话。

想必是提前通知他升职的喜讯。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拿捏姿态的语气接通了电话。

“喂,院长。”

下一秒,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那股志得意满的笑容,像是脆弱的石膏像,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惊慌与惨白。

“什么。”

“患者伤口感染恶化,进了ICU。”

“怎么可能,那只是个很简单的常规手术。”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冯康的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家属……家属是金陵赵家的人?”

“不,院长,您听我解释,我休假前明明检查过一切正常的,这不关我的事啊。”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他完了。

他不仅副主任的位置保不住,连这份人人羡慕的铁饭碗也彻底砸了。

得罪了金陵赵家,他甚至可能会有牢狱之灾,连家人都会被他牵连。

唐白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天道好轮回。”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冯康脑中所有的混沌。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住了唐白。

大祸临头。

那个年轻人说的话,应验了。

他不是骗子。

他是真正能看穿命运的高人。

一股巨大的恐惧与悔恨,瞬间淹没了冯康。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到唐白面前。

“扑通。”

一声闷响,震惊了整个车厢。

刚才还高高在上,享受着众人吹捧的冯康,此刻竟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唐白的脚下。

车厢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那些刚刚还在巴结冯康,嘲讽唐白的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大师。”

冯康一把抱住唐白的小腿,涕泗横流。

“大师,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唐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他能算出,这个冯康虽然私德有亏,沉迷女色,但行医多年,也确实救了不少人的性命,功过尚能相抵。

“想要破局,只有一个办法。”

唐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冯康的耳中。

“立刻去求得患者家属的原谅。”

听到这句话,冯康脸上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熄灭,化为一片死灰。

求得赵家的原谅?

那比登天还难。

他瘫坐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绝望之中。

而一旁的蒋从安,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她那颗因为绝症而早已冰封死寂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真的有通天的本事。

他或许,真的能治好自己的病。

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唐白已经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仿佛完全无视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冯康,也无视了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乘客。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现在。”

唐白看着她那双写满震惊的凤眸,平静地开口。

“你还需要我帮忙治病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蒋从安尘封已久的心门,让一丝名为希望的光,照了进去。

她的视线从地上那个涕泗横流,彻底崩溃的冯康身上,缓缓移回到了唐白的脸上。

这张年轻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蒙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光环。

周围那些乘客看向唐白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半分嘲讽与鄙夷,仿佛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蒋从安清冷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一种病态的苍白重新占据了她的脸颊。

刚才心神剧震,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可现在,那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阴寒与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理智与骄傲在对生存的极致渴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站起身。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对着唐白微微颔首。

“我们,能去外面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