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少归来:三位师姐抢着嫁我

第四十章 惊天之秘

孙悍依旧跪在地上,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冯茜和顾挽笙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心中都很震惊。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武道高手,此刻却将自己的尊严与性命,全部押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

而那个年轻人,只是给了他一枚不起眼的药丸。

唐白没有理会依旧跪在地上的孙悍,也没有在意两位女士复杂的目光。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冷漠的语气,再次开口。

“说吧。”

这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悍身体一震,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后半生的命运都赌在接下来的这番话里。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追忆与刻骨的恨意,声音嘶哑。

“我并非海市之人。”

“二十年前,我在域外与人结下死仇,一场血战后,我侥幸逃脱,却也身受重伤,经脉尽断,命悬一线。”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王家的家主,王振,他救了我。”

孙悍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那是感激与怨恨的交织。

“他给了我最好的药,请了最好的医生,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告诉我,只要我肯为王家效力,他便能让我伤势尽复,甚至更进一步,并且会动用王家的势力,帮我报当年的血海深仇。”

“为了报恩,也为了报仇,我答应了他,成了王家的供奉。”

说到这里,孙悍的声音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冯茜和顾挽笙,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他转向唐白,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唐先生,接下来的话,事关重大,牵连甚广。”

“若是让两位小姐听了去,恐怕会给她们招来杀身之祸。”

唐白闻言,目光从孙悍身上移开,落在了顾挽笙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上。

他不想让这些黑暗血腥的事情,污染到她。

“你们先回去吧。”

唐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和。

顾挽笙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唐白眼神深处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后,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却越发浓郁。

“那你自己,要小心。”

冯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唐白一眼。

“唐总,我们等你电话。”

待两人离开,雅间的门被重新关上。

孙悍立刻对他那几个还跪在门口的手下挥了挥手。

“你们也全都出去,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准靠近。”

很快,几个手下退了出去,将门从外面带上。

整个雅间,只剩下了唐白与孙悍两人。

孙悍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面向唐白,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肃穆。

“唐先生,我要说的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

唐白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这个时间点,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他记忆的最深处。

孙悍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

“五年前,王家来了一群神秘人。”

“王家的那个废物少爷王昌吉,您可能有所耳闻,他天赋极差,虽然靠着王家资源堆砌,勉强有些修为,但所有人都断定,他一辈子都无法突破宗师之境。”

“可就在那群神秘人来到王家不到一个月,王昌吉,他竟然就突破了。”

孙悍的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不仅如此,在之后的五年时间里,他的修为突飞猛进,从一个连宗师门槛都摸不到的废物,一路冲到了宗师四重天。”

“那些神秘人甚至承诺,他们有办法,能让王昌吉在未来踏入大宗师之境。”

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唐白脸上的所有表情,在那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份伪装出来的淡然与玩世不恭,被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意所取代。

五年前。

正是唐家噩梦开始的时间。

“那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唐白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孙悍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意。

“是用了药。”

他的目光落在孙悍身上,仿佛能洞穿一切。

“一种足以改变武者根骨,强行提升境界的秘药,一种只有某些隐世宗门才可能拥有的东西。”

孙悍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唐白仅凭几句话,就推断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唐先生神机妙算。”

“我曾无意中听到他们谈话,王昌吉突破,确实是服用了一种名为‘逆命丹’的丹药。”

孙悍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他这五年来夜不能寐的秘密。

“那群神秘人,在帮王昌吉突破之后,就离开了王家。”

“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当年的唐家大宅。”

听到这,唐白手中的那个青瓷茶杯,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细腻的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一股无形的气场轰然爆发,整个雅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孙悍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惊骇地看着唐白,对方明明还坐在那里,却让他感觉像是在仰望一尊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他们从唐家回来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洗不掉的浓重血腥气。”

孙悍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着牙说接着往下说。

“从那之后没多久,银狼军就彻底封锁了唐家,所有关于唐家的消息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唐家的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事。”

孙悍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唐白,脸上满是恐惧与决绝。

“唐先生,当年在唐家大宅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这个秘密,恐怕只有王昌吉一个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