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少归来:三位师姐抢着嫁我

第三十一章 母亲的遗物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魏云天沉默了许久,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有意思。”

“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个唐家余孽了。”

他将手中的毛笔扔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这个唐家,当年果然隐藏了不少东西。”

“不过,就算他有点本事又如何。”

“他以为他面对的,仅仅是一个魏云天吗。”

魏云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风雪交加的北国风光,声音幽幽。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如果坚持要查下去,前面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唐白回到唐家老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顾挽笙还没有回来。

他换了身衣服,看到爷爷唐镇正坐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独自一人喝着茶。

唐白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他给爷爷的茶杯里续上热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爷爷,我们家,当年是不是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才会引来那些人的觊觎,招致灭门之祸。”

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吹散了白日里残留的暑气。

唐镇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他浑浊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困惑。

宝贝。

这个词让他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我们唐家,祖上虽然也曾阔过,但传到我这一代,早就没什么真正了不得的宝贝了。”唐镇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

“书房里倒是有几幅前朝名家的字画,还有一对官窑的青花瓷瓶,都算是珍品。”

“可这些东西,顶多也就是价值不菲。”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为这些东西,还不至于引来灭门之祸,对方的来头,绝不是寻常的盗匪。”

唐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知道爷爷一定还在思索。

果然,唐镇的眉头紧紧锁起,像是在记忆的长河中费力地打捞着什么。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许久,唐镇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道亮光。

“我想起来了。”

“有一件东西,或许算得上。”

他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既有追忆,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是你母亲当年带过来的嫁妆。”

唐白的心跳,骤然加速。

“那是一个用金丝楠木做的盒子,上面雕刻着非常繁复的云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父亲说,里面装的是一幅画,是你母亲最珍视的东西。”

唐镇发出一声轻叹。

“那是你母亲的私物,又是她的嫁妆,我作为公公,自然不好多问,也从未亲眼见过那幅画到底是什么样子。”

“五年前出事后,那个盒子,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金丝楠木盒。

一幅画。

母亲最珍视的东西。

这几个词,在唐白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仿佛一把钥匙,正在缓缓开启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想起了关于母亲的零星往事。

他的母亲,出身于京都声名显赫的周家。

当年,她为了反抗家族安排的联姻,毅然决然地与家族彻底翻脸,逃离了京都。

之后,才遇到了他的父亲。

母亲当年从周家带出来的珍藏很多,但这幅画,似乎是其中最特别的存在。

连他自己,在儿时的记忆里,也从未见过画的真容。

他只记得母亲偶尔会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待很久,出来时眼角总是带着一丝落寞。

现在想来,她或许就是在看那幅画。

北境银狼军。

京都周家。

唐白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这两条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五年前的真相。

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无论是为了查清唐家灭门的血海深仇,还是为了母亲当年在周家所受的委屈。

这两个地方,他都必须亲自走一趟。

他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知道,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

与此同时。

林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碎裂成无数块。

“唐白!他怎么敢!”

林如雪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曾经骄傲美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嫉妒与不甘。

她无法接受,那个被她退婚,被她视为窝囊废的男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连她都要仰望的存在。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也就是她的堂妹林如意,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姐,我早就说过了,你当初就不该退婚的。”

林如意的声音里充满了埋怨。

“现在你看,唐白变得这么厉害,连楚家大小姐都对他死心塌地的。”

“依我看,你不如就拉下脸,去给他道个歉,求他回心转意,说不定他还念着旧情呢。”

“闭嘴!”

林如雪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让我去给他道歉?”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脸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林如意,你脑子坏掉了吗?我林如雪怎么可能去求那个废物!”

“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如雪,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林如雪的父亲林建业,正皱着眉头走下来。

林如雪看到父亲,脸上的羞恼更甚,她咬着牙说道。

“爸,您也觉得我应该去道歉吗?”

“如果我真的去了,我们林家以后在海市还怎么抬头做人?岂不是要成了全城的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冷笑。

“再说了,他现在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听说,他今天在唐氏集团,把北境银狼军的两个统领都给废了。”

“那可是魏元帅的人!他得罪了魏元帅,跟找死有什么区别?我们只需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林建业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觉得女儿说的有几分道理。

魏云天是什么人物,他很清楚,唐白得罪了那样的大人物,确实是死路一条。

可他心里,依旧存着一丝担忧。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在他死之前,他先靠着楚无双的势力,来对付我们林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