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少归来:三位师姐抢着嫁我

第二十三章 王家震怖

佣兵队长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气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转过身,手中的冲锋枪调转方向,试图锁定那个声音的来源。

然而,他只看到了一道残影。

紧接着,他感觉手腕一麻,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冲锋枪,已经脱手而出,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唐白单手持枪,枪口随意地垂下,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在队长的胸前几个穴位上轻轻点过。

佣兵队长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冲入体内,他引以为傲的内劲,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四散流失。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与那股修炼了数十年的力量,彻底失去了联系。

“不!”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其他的佣兵们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惊骇地看着自己的队长被瞬间制服,然后将所有的恐惧都转化成了疯狂的杀意。

“开火!”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

剩下的人再次扣动了扳机,密集的火舌朝着唐白的位置疯狂倾泻。

唐白的身影却在枪声响起的前一刻,再次消失。

他就像一个行走在子弹缝隙中的幽灵,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个佣兵的倒下。

他甚至没有开枪。

只是用那把冰冷的冲锋枪作为武器,或砸,或扫,或刺。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那些佣兵最脆弱的脖颈或者太阳穴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枪声掩盖。

一个又一个训练有素的顶级佣兵,连唐白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神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与不解。

不到三十秒。

枪声停止了。

偌大的帝王套房,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硝烟与血腥味。

除了被废掉修为,瘫软在地的佣兵队长,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唐白随手将那把已经变形的冲锋枪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佣兵队长的心上。

他看着满地同伴的尸体,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毫发无伤的男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魔鬼,你是魔鬼!”

他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脸上写满了无法遏制的恐惧。

唐白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别杀我,别杀我!”

佣兵队长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顶级武者的尊严。

“是王昌吉,是王昌吉让我们来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唐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平静的眼神,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佣兵队长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

“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再也不敢了!”

唐白终于开口,声音淡漠。

“回去告诉王昌吉。”

“洗干净脖子,等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整个王家,都等着被摧毁吧。”

说完,他不再看这个已经彻底废掉的男人,转身走向了卧室。

他轻轻推开门。

顾挽笙正蜷缩在墙角,那件刺眼的红色嫁衣被她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

听到开门声,她受惊般地抬起头,当看到是唐白时,那双凤眸里的惊恐才缓缓褪去,化为无尽的委屈与后怕。

唐白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过去,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片刺目的红色。

“没事了。”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顾挽笙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她扑进唐白的怀里,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放声大哭。

唐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衬衫。

许久,顾挽笙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唐白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

顾挽笙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唐白抱着她,走出了卧室,走过了那片狼藉的血腥,没有丝毫停留。

他抱着她,离开了这座被死亡笼罩的酒店。

王家庄园。

主宅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王昌吉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盘着两颗价值不菲的文玩核桃,但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

天,都快亮了。

按照王振的计划,这个时候,唐白的尸体应该已经被处理干净,而顾挽笙也该被送进王家的灵堂,完成那场荒唐的冥婚。

可直到现在,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派去雄森酒店的那些人,包括他花重金请来的那支佣兵小队,都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一股强烈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这场冥婚,本该在家中灵堂举行。

是王振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要在酒店设下天罗地网,将那个不知死活的唐白一并解决,为王涛元报仇。

可现在,情况显然脱离了掌控。

就在王昌吉的耐心即将耗尽,准备再派人去查看情况时。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形容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正是那个被唐白废掉修为的佣兵队长。

王昌吉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回事!”

“其他人呢!”

佣兵队长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恐惧。

“死了,都死了!”

“王振王总也,也……”

他的话,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王昌吉的身体晃了一下,他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死死盯着佣兵队长,一字一句地问道。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佣兵队长不敢有任何隐瞒,将酒店里发生的一切,用最惊恐的语言,断断续续地复述了一遍。

书房里,一片死寂。

在场的几个王家心腹,脸上都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王昌吉听着听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当听到自己的儿子王振,最后被当成人肉盾牌,打得不成人形时,他再也支撑不住。

噗的一声,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接连失去了最疼爱的孙子,和唯一的儿子。

这个在海市叱咤风云的老人,在这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