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偶遇阿华
在炎日的安排下,两人有了现成的摊位,沈七七把画好的符一一摆上,高声吆喝着:“走过路过的别错过啊,好用的符咒,保你家宅平安,儿孙满堂,鬼怪不侵,婆媳和睦,大胖小子抱一筐……”
“阿七,我们符咒有那么多功能么?”
沈七七:“你不懂,我这是在吸引他们注意力呢,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要是卖不出去,今天一晚上你都不许变回来!”
炎日蔫儿一下,连忙学着沈七七的吆喝方式继续吆喝:“好用的符咒,超级好用的符咒,用到就是赚到,保你夫妻和谐,雄风振振,威风不倒……”
沈七七目光幽幽,瞪了过来。
炎日怂了:“媳妇儿,我这不是为了卖符咒吗!”
两人正喊着,隔壁摊位突然也来人了,是个胡子长长的老头子,一身白色兽皮,看起来极具欺骗性,手上举着个招牌。
白色兽皮老头先是好整以暇的坐下,然后偏头不屑的看了一眼沈七七和炎日的符咒,然后就慢悠悠的开始整理面前的摊位。
白色兽皮老头一来,就立刻有了生意,没想到别人的摊子开张这么容易,她和炎日喊了半天,连个来问的都没有。
沈七七有点挫败:“为什么我们没有生意?莫非我们也要贴个胡子,才能显得比较靠谱吗?”
炎日笑笑,安慰道:“没事的阿七,待为夫一展神通,把客人全部都给你吸引过来!”
两人正说着话,白色兽皮老头面前坐了个衣着不凡的年轻人。
男人好奇道:“您给我算算,能看出什么来?”
白色兽皮老头粗重的眉毛一皱,掐指一算定睛一看:“这位公子,你额头发黑,头顶隐有血光之灾啊!”
这人也不是好骗的:“您这说我有血光之灾我就有血光之灾,骗人的把戏,我可不信!你再看看我家里有什么人?”
白色兽皮老头念叨几句:“阿父在阿姆先亡。”
男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白色兽皮老头笑的高深莫测:“我是半仙,当然是算出来的!”
他话没说完,一边沈七七看不下去了:“那你算算我家里还有谁?”
“阿父在阿姆先亡。”
沈七七哼道:“那你可算错了,我父母可是同一天去世的,这位,你还看不出吗?他骗你的,要是你父母都没去世,他肯定要说,未来你父亲会先你母亲一步去世!”
被沈七七戳穿,白色兽皮老头脸色不好看,男人脑子也转过弯来,骂骂咧咧的走人了。
白色兽皮老头很生气,不过被人识破,他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就是死皮不要脸的没走人,反正大家都是路人,一过一看,有几个能知道他骗人的。
沈七七被他不要脸的精神折服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果不其然,又过了没一会,又有个年轻妇人走上前去。
她先是抬头看了看招牌,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老人家,我想算一算姻缘。”
“姻缘?”白色兽皮老头一捋胡子故作高深,他上下打量一下眼前的女子道,“你应是已经嫁过人了,不过你夫家待你不好,起初情深义重,但最后背叛了,是也不是?”
女子脸带惊奇:“先生说的没错……”
“你还曾怀胎八月,可惜孩子尚未出生,就因为意外流掉了,是也不是!”
女人更惊讶了:“先生,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后背有一颗红色的胎记。”
女人彻底相信了白色兽皮老头的话。
沈七七正准备继续戳破老骗子,让他知难而退,结果就看见了老熟人。
炎日见沈七七神色有异,偏头问:“怎么,阿七认识?”
沈七七点头:“是阿华,我之前受过她的帮助,她人挺好,就是太惨了……”
阿华和丈夫张攸之本是青梅竹马,两人年幼的时候就订了亲,长大之后阿华就嫁过去了。
沈七七告诉炎日,阿华婚后的日子起初还不错,丈夫是家里的独子,家里父母娇惯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尤其是不老实,哪个男人不偷腥,这些阿华都能忍,只要丈夫还肯回家,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差不多过了一年,阿华一直没能怀上孕,家很不满,认定是阿华有问题,阿华私下看了不少大夫,大夫都劝她叫她男人来看看,意思就是她身体没毛病。
阿华把这件事委婉的告诉了丈夫,结果那男人当场爆发,暴打了阿华一顿,婆家人闻声而来询问了始末,也跟着骂阿华不知廉耻,到处说夫家坏话云云。
阿华家境殷实,回去诉苦之后就准备离开,那男人苦苦哀求,并且不断说小时候的事情让阿华心软,还说愿意去治病,阿华被他的花言巧语说动了,跟他回去。
之后虽然小有摩擦,但那男人没再动过手,就是时常冷落阿华,过了几天又开始哄骗之类的。
看到丈夫找了治病的郎中,治了一年之后状况有所好转,在**上终于能够一展雄风,两人又过了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小日子,阿华就固态重蒙,开始频繁的找其他雌性,整夜不归,婆家人还要怪罪是她留不住人。
这时候,阿华一直没动静的肚子突然有了动静,于是为了孩子,阿华选择了继续忍耐,等到阿华怀胎八月的时候,丈夫变本加厉,每日都要在外面逗留,回家又耍酒疯,对阿华动手动脚。
阿华一直躲着他,结果那天没躲过去,被抓住就是一顿暴打,期间那男人的脚不间断的往阿华的小腹猛踢。
当天阿华小产,生出来的孩子血肉模糊,脸上全是青紫,因为小产的缘故,胎儿又小,还受了外力伤害,已经是个死胎救不回来了。
就这样,婆婆还要怪她是她护不住孩子,知道男人喝醉了酒,还非要往上面凑。
阿华身体也受了重创,以后很难生孩子,加上张家人的态度,她彻底心冷了,对张家一点感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