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带着乖宝去种田

第451章 妇唱夫随

窦瑜也配合的坐在一旁,饶有意味的开口道:“还能有如此有趣的事情?”

“自然。”

荣挚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起初只要一盏茶的功夫,他的身上就会出现红疹,其痒难忍,他自然会去挠。”

“每一处都是如此,浑身上下也就没有一处好地方。”

“等再过一炷香的功夫,身体内的小虫子也该吃到内脏了,自然就开始疼痛难忍,就只觉得身上由内而外有无数只的蚂蚁在撕咬。”

声音淡淡的,却让男人心里都跟着紧张起来。

甚至开始慌张了。

都有些开始后怕。

“我……”

窦瑜直接让穆闵堵住了他的嘴巴。

给过机会让他开口,是他自己不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现在又想要了?

知道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非就是要让他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知道自己并非是软柿子。

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捏的。

“你要是早一点乖乖的听话,你的家人我也会放过,可是你呢?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人都是傻子?”

“这些话是不是你背后的那个人和你说的?是不是他告诉你,只要我从这个位置上下去,天下的百姓就可以过上好日子?”

男人瞪大双眼。

似窦瑜的每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里一般。

这人还是个憨傻的。

这样的话都能相信?是真的没有智商还是没有眼睛?

“可笑!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他管辖之内的百姓都过的水深火热,还想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过同样的生活?到底是你傻还是他傻?”

窦瑜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这人的话都已经不重要了。

这么多人里面,唯独只有他想要让自己死。

还是想要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那种。

男人被穆闵拖了下去。

“瑜儿,你实在是不必为了这样的人伤心,他们眼里就只有他们自己,巴不得全天下都欠他们的,心里又怎么会有半点愧疚?”

荣挚站在窦瑜的身边。

阳光照耀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慢慢的拉长,随即又重叠在了一起。

男人很快暴毙而亡。

临终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只希望窦瑜可以说话算好,照顾好自己的家人。

看着手中血书写成的临终遗言。

窦瑜冷哼一声:“都看看吧。”

“天荣的那些人每天都在想着要如何吞并大周,而我们呢?却还在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

“难不成就真的要让家里所有的亲人全部都死在天荣的刀剑之下?让刚出生的孩子没了父亲?让自己的妻子没了丈夫?还是想让自己的父母没了孩子?”

此话一出,场上的士兵也都开始交头接耳。

原本想着以后都是好日子了,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等子是是非非。

“女皇是不是想要再起战事?”

“你是不是傻?女皇的意思明明就是天荣的那些人不安分,想要背后偷袭咱们,你该不会是贪生怕死之人吧?”

“别胡说!”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要是天荣胆敢来犯,我定让他们有命来,无命回。”

“想让我们大周背这个黑锅?想都不要想。”

看着士兵们都开始跃跃欲试,窦瑜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这段时间一定要加强训练,要招兵买马。

让周围所有的绿林兄弟都过来。

但凡是能够好好干的,窦瑜也都吩咐下去会让他们以后有吃有喝,加官进爵。

可若是故意前来寻衅滋事,那也绝对不会放过。

以此也赶跑了不少前来混吃混喝的宵小之辈。

看着校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虽说如今都还是一支不起眼的队伍。

可很快这些人就可以成为窦瑜的左膀右臂,前往天荣上阵杀敌。

“女皇,你快和我走一趟,适才我给窦大将军用了药,谁知没有效果也就算了,将军竟然还开始浑身发热。”

窦瑜脚步迅速。

看了一眼大奎,这些日子以来大奎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进步了。

对于清洗伤口这样的小事情,按理说应该是手到擒来才是。

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女皇,我觉得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窦瑜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大奎也是东张西望了一圈,这才缓缓的开口道:“若只是一些皮外伤,那伤口自然是可以愈合的。”

“虽说大将军的伤口也愈合了,可用不了太久的时间,这些伤口就会再次裂开,就像是永远都没有痊愈的机会一样。”

此话一出,窦瑜的脚步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满脸震惊的看着大奎。

“什么?”

“是的,除此之外,我还看见大将军的身上好像还有一些看不见的旧伤。”

窦瑜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情的?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大奎摇了摇头,眼神闪躲。

“说!”

“目前就只看出来这一点,等大将军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咱们才能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问题。”

窦瑜脚步轻快。

这些人是真的喜欢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对付别人。

不光是让自己父亲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甚至还自傲见不得人的地方动了这么多的手脚。

“大奎,你现在就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看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窦瑜看着躺在**瑟瑟发抖的窦祁。

恨不得现在就让天荣的那些人付出代价。

大奎急忙上前。

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人都是畜牲。

一盏茶的时间。

大奎擦拭额头汗珠,失落的摇了摇头:“是我医术不精,实在是治不好大将军,还请女皇责罚。”

“这件事与你无关,需要对负责任的人此刻正逍遥法外,又怎么能和你扯上关系?”

“还有……你就如实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奎看了一眼身后的窦祁,欲言又止的叹了一口气。

“是一种特殊的草。”

“也不知他们是要用什么办法将草放在大将军的身体里面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