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师傅是谁?!
刘主任那几个人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个儿就是在旁边说了几句风凉话,怎么就把一辈子的饭碗给丢了呢?
李飞云打完电话,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过头又是一副恭敬得不行的样子对着林辰。
“林神医,这几只苍蝇我已经给您处理干净了,您看……”
“嗯。”
林辰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除了百年野山参,还需要三钱天山雪莲的莲子,还有一两活了五十年的王锦蛇蛇蜕。”
他每说出一样,李飞云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
这些东西别说见了,他听都没怎么听说过
特别是那个五十年王锦蛇的蛇蜕,蛇活五十年都成精了,上哪儿找它的皮去?
林辰看着他的表情,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
“这些东西确实不好找,您慢慢找不着急,在这期间,我每天过来用推拿手法帮她温养心脉,暂时保她无虞。”
“多谢林神医!”
李飞云心里头又是一阵感动,人家神医不光给方子还管售后,这上哪儿说理去?
“人参的事,我倒是有个眉目。”
李飞云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早年曾经听人说过,咱们江城药材行的老龙头,济世堂的东家手里头就珍藏着一根百年的老山参,是他家的镇店之宝,轻易不示人。”
“只是……”
他说到这儿又有点为难:“这济世堂的当家的是个怪老头,脾气又臭又硬,认死理。”
“别说是我了,就是市里头的大领导去他那儿买药,他也是爱卖不卖的德行,想从他手里头把那根参弄出来,怕是难。”
“多大点事儿,”
林辰手一挥:“我自个儿去找他就行。”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林辰又给李心怡按了按,看她脸蛋儿上有了点血色,气儿也喘匀了,这才站起来准备走。
李飞云一家人那叫一个感激,一个劲儿地谢,硬是把他送到了医院大门口,那热情劲儿比送亲爹出门还夸张。
……
第二天大清早,林辰压根没去医院,在路边拦了辆车直接就往江城最有名的那条药材街赶。
济世堂就在街口最打眼的地方,是个挺有老味道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林辰一脚刚迈进门,就闻到一股子冲鼻子的药味儿。
一个穿大褂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小老头正趴在柜台上,叮叮当当地拨着个小算盘算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看病上二楼,抓药把方子放下。”
那口气跟谁都欠他吊钱似的。
“老先生,我不是来看病的,也不是来抓药的。”
“我是来买参的。”
那老头手里的算盘停了,他这才抬起眼皮,上上下下地把林辰给打量了一遍。
“买参?买啥参?人工的,移山的,还是林下参?”
“野山参。”
林辰说:“一百年的。”
“噗……”
老头旁边一个正在捣药的小学徒没憋住,一下就笑了出来。
那山羊胡老头也给气乐了,他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拍。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跑我这儿消遣来了?一百年的野山参?你当是大白菜啊,张嘴就要?”
“我告诉你,别说一百年的,就是五十年的我这儿都没有!有也不卖给你这种嘴上没毛的小子!”
“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这老头火气是真不小,说轰人就轰人。
林辰也没急眼,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往柜台上一放。
“老爷子,您先别上火,看看这个再说。”
那是一张已经放得发黄的药方,上头的字都快看不清了。
那山羊胡老头本来一脸嫌弃,可等他看清楚药方上画的那个特别的记号,那双不怎么好使的老眼睛一下子就瞪圆!
他一把就把那药方给抢了过去,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那手都开始抖了。
“这……这方子……你打哪儿弄来的?!”
林辰说:“一个老人家给我的。”
那山羊胡老头嘴唇直哆嗦,还想再问点啥,可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他懂这行的规矩。
这方子上的红印是一种早就没人会的独家记号,背后的人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他这辈子就见过那么一回,还是他师傅快不行的时候,从一本破旧的老书上指给他看的。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林辰:“你跟开这张方子的人是啥关系?”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嚣张气焰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旁边的小学徒更是大气儿都不敢喘,他跟着师傅十几年,就没见过师傅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年轻人拿的到底是药方还是催命符啊?
怎么就把师傅吓成这样了?
伸长脖子想要瞅一眼,结果师傅挡得严严实实的,跟个宝贝似的。
心里就更奇怪了,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宝物?
难不成是华佗亲传?
林辰压根就没把他这副样子当回事,他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
“他是我师傅。”
山羊胡老头他两腿一软,要不是手扶着柜台,能当场就出溜到地上去。
师傅……
他竟然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医道圣手的徒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山羊胡老头下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叨叨咕咕的:“那位老神仙几十年没在江湖上走动了,生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收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当徒弟?”
“你骗人!你肯定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偷的这张方子,跑我这儿来蒙事儿的!”
林辰都懒得跟他废话,他伸手指了指那张药方。
“这方子上头一共用了十七味药,其中有二味是虚的,是拿来迷惑外行人的障眼法,真正起作用的只有十五味。”
“主药是龙胆草,但用量不能超过四钱,多一分就会伤肝。辅药里的甘草必须用火烤过,而且得是北地二年以上的炙甘草,不然药性走不到脾经。”
“最要紧的是这方子最后的药引子写的是水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雨水露水,是要用黎明前从活着的竹子笋尖上滴下来的第一滴竹泪,那才是真正的黎水,能把所有药性都吊起来,直通心脉。”
林辰一口气说完,连个磕绊都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