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从此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股黑血一喷出来,整个屋子里的腥臭味儿更重了,熏得人直犯恶心。
赵明远和沈薇两人哪儿见过这场面,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就差没直接吐出来。
那几个身经百战的保镖也是头皮发麻,手紧紧地握着腰后的家伙,盯着林辰生怕他是什么妖魔鬼怪。
黑血喷尽,赵雄后心那个吓人的鼓包也跟着瘪了下去,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把他身下的床单都给浸透了。
“爷爷!”
赵明远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想过去又不敢。
“别吵。”
林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摊开来是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捏起一根最长的,看都没看,反手就刺入了赵雄后颈的风府穴
捻,转,提,插。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随着银针的刺入,赵雄剧烈喘息的身体竟然慢慢平复了下来,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脸上那种死灰的颜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甚至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一个保镖壮着胆子小声问:“这……这就完了?”
林辰没理他,拔出银针又在赵雄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好了。”
“把赵老爷子扶起来吧。”
几名保镖将信将疑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赵雄从**扶了起来。
赵雄的双脚重新踩在地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种他已经几十年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轻。
太轻了。
就好像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突然被人给搬走了。
以前别说走路,就是站着都觉得骨头缝里沉甸甸的,像是灌了铅。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能一蹦三尺高!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那常年如同生锈的关节竟然灵活无比。
那股折磨了他大半辈子让他生不如死的阴寒刺骨的疼痛,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感觉不到!
“我……我的病……”
赵雄不敢相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好了?”
“病根已除,但您这身子亏空得太厉害,想完全恢复还得养个一年半载。”
林辰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也有点发白。
刚才那一番施为对他来说消耗也是巨大的。
赵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久违的轻松和舒畅。
林辰已经不能用医生两个字来形容了。
这是神仙!是能逆天改命的活神仙!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威风八面,执掌着整个江城地下秩序的赵家家主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冲着林辰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比刚才赵明远那一跪带来的冲击力要大上千倍万倍!
“小神医,大恩不言谢!”
赵雄哽咽高喊:“从今往后,我赵雄这条命就是你的!赵家上下任凭差遣!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他身后那几个保镖也全都傻眼了,他们跟着老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模样?
几个人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呼啦啦跪了一片。
“谢林神医救命之恩!”
那阵仗就跟古代大臣叩拜皇帝一样。
赵明远和沈薇缩在墙角已经彻底吓傻了。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林辰,那个他们眼中的废物,那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随意羞辱的垃圾,现在竟然让整个赵家都对他俯首称臣!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林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赵雄,没有去扶。
“赵老爷子,您这礼太大了,我可受不起。”
“受得起!怎么受不起!”
赵雄抬起头,老脸上满是激动:“您这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别说给您下跪,就是让我给您当牛做马,那也是我赵雄的福分!”
林辰笑了笑。
“当牛做马就不用了,我这人懒,养不活那么多人。”
“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想请赵老爷子帮个忙。”
赵雄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您说!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赵雄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林辰看向墙角已经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赵明远。
“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就是见不得苍蝇在眼前嗡嗡乱叫。”
“您这个孙子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烦,我很烦。”
“所以,我想请您把他处理一下,让他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最好也别再出现在江城这块地界上。”
这话一出口,赵明远啊的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薇更是吓得浑身一软,差点晕过去。
赵雄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猛地回头,眼神狠戾。
“来人!”
“是!”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断他一条腿,今天晚上就给我送到非洲的矿上去!”
“我赵雄没这个丢人现眼的孙子!什么时候他知道自己错哪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是!”
两名保镖架起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赵明远就往外拖。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赵明远的哭喊求饶声在走廊里回**,但赵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薇看着被拖走的赵明远,吓得魂飞魄散。
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
她完了。
她不惜背叛一切换来的豪门梦碎了,碎得连点渣都不剩。
赵雄处理完孙子,那张老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像刚才只是扔掉了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
他转过身,看了眼墙角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女人,语气里带着请示的味道。
“林神医,”
“这个女人您看该怎么处置?”
他现在对林辰是彻彻底底的信服和敬畏,林辰的任何一句话在他这里都跟圣旨一样。
沈薇的身子猛地一颤,她像是被惊醒的兔子,连滚带爬地跪到林辰面前抱着他的裤腿就开始号啕大哭。
“林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看在我们好了三年的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被泪水冲开,活像个唱戏唱花了脸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