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被顶级兽夫圈在怀里!

第38章 重伤

桑手里打包的动作一顿,而后抬起头看了女孩两眼。

“抱歉,我没有微信。”

女孩轻轻撇嘴:“你拒绝人的方式好老套哦。”

她用两根纤纤细指,灵巧地在口袋里夹出一张纸币递给桑。

“那现金支付吧。”

桑看着伸过来的手,她细腻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金色的手链,手链连接处坠着一片金光的叶片,衬得她的皮肤更为白嫩。

桑鬼使神差地问道:“这个,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察觉到他的目光,女孩微微一笑,把手链取了下来,放在纸币上一起推到桑面前。

“纸币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什么时候想还了,可以打电话给我哦~”

还不等桑拒绝,她小拇指一勾,把购物袋勾在手上,半退着步子跟他挥手后转身离开了。

而桑,盯着那串手链看得出神。

……

另外一边的瑞,出门后直奔城市边界,A市的郊区是绵延不绝的山,生态环境维护得很不错。

丛林中还有野兔,狍子,狼等生物。

瑞进了山林后并没有着急寻找,而是悠哉地选了一棵树枝粗细合适的树,化成蛇形盘在树上休息。

待在苏桐身边,因为怕她害怕,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兽形。

他舒展着身体,呼吸着丛林里清新的空气,浑身的鳞片都写满了惬意。

半个小时后,一道金色的身形在天空中掠过,刷的一下对着瑞袭击过来。

瑞反应迅速,顺势攀上另一侧树梢,躲开攻击。

霄扑了个空,落在地上,金光闪过后,恢复了金发金瞳的模样。

只不过因为风餐露宿,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大块的泥污,手臂上一圈不知道什么动物撕咬的齿痕,鲜血淋漓。

瑞也化成人形,坐在树枝上晃悠着腿。

“这不是我们霄吗,呦,受伤了,这起码是遇上紫阶的野兽了吧,不然怎么能伤得了你。”

**裸的讽刺。

在一座只有普通动物的山,顶级雄性被伤成这个样子,莫大的耻辱。

霄伤口上的血滴滴答答地在落叶上汇聚成一小汪泉水,失血过多让他的面色惨白,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高神色。

他执拗地站着,没有吭声。

瑞跳下树杈,想凑近欣赏他的伤口,却被他退后一步躲开。

躲开的动作有一丝僵硬的牵强。

“还有别的伤?”

瑞也收起了满脸的讥讽,他想不明白这片林子到底是有何方神圣。

“怎么不让曳给你治疗?”

霄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曳受伤昏迷了。”

即便已经反目,但瑞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曳死去,毕竟是并肩作战过多次的队友。

他任由霄用爪子钳住他的蛇身,带着他飞在空中。

途中他用精神力对林子进行了探索,并未察觉到任何其他气息。

更奇怪了。

霄在密林中绕行穿梭,飞到半山腰的位置,他收敛了翅膀,降落在地面上。

放开瑞后,他走到石壁前,挪开了掩饰用的枯草。

一个弯腰才能进去的小型山洞口展露出来,瑞能闻见里面透出的浓浓血腥气味。

进洞后,里面豁然开朗,面积很大,血腥的源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曳受的伤太重,已经无法维持人形,变回了狐狸状态。

身体软绵绵的,呼吸急促,很显然是在忍着疼。

它身上的伤口有好几处,歪歪斜斜地把它的狐狸皮割成几块。

最重的一处在腿上,是一个贯穿的空洞。

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火红的狐狸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瑞额角的血管暴起“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们伤成这样!”

霄的状态像被狠狠打击到了:“是人。”

“开什么玩笑?你是说是那种走在路上都能摔跤,动不动就死了的脆皮人类?”

霄迷茫地看向洞门口:“确实是人,我没在他们身上嗅到精神力的味道,但他们好像有异能,能够在距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攻击到我们,还能布置陷阱。”

他抬抬那条伤口深可见骨的胳膊:“这个就是陷阱弄的,是一个藏在落叶里的铁疙瘩,轻轻一碰就弹起来夹住我。”

瑞感到不可思议。

距离很远就能伤到他们,而且速度肯定很快,不然以他们两个的能力,肯定能躲开。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能力。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救曳,以现在的出血量,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瑞化成蛇形,用蛇尾小心翼翼地把曳圈在身体里。

“回去找林夏。”

霄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奄奄一息的曳,他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瑞带着曳,霄的伤势较轻,他在前面飞行探路,避免再次偶遇重伤他们那几个人。

进了市区,为了掩人耳目,瑞把外套脱下来给霄遮挡伤口。

自己把无法恢复人形的曳抱在怀里赶路。

中途曳被晃得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小鸟依人的窝在瑞的怀里,他虚弱地咳了两声:“你来干什么。”

瑞见他醒过来,没好气道:“我就去林子里坐回,谁让你不长眼晕在我面前,下次要死走远一点。”

曳扯着嘴角虚弱的气音:“就不,就要死在你面前,你有能耐不救我。”

瑞气的想锤他的脑袋,但面对一身是血的曳,他还是没忍心。

一路跑到宠物店门口,瑞抱着曳毫不犹豫地迈进门,把曳放置在医疗台上后,他才发现霄一站在门口没进来。

“干什么呢,赶紧进来包扎。”

瑞气冲冲地喊他。

霄落寞地低下头:“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救曳就行。”

桑取医疗箱出来,先用纱布把它的腿部扎紧止血。

然后用推子剃掉狐狸毛,这时瑞才看清它的伤口有多可怕。

横纵交错,深可见骨。

“忍着点。”

桑拿着棉球沾上酒精就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去你大爷!!”

虚弱的曳被痛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苏桐停好车,边解安全带边问林夏。

“谁这么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