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减肥1
中心来了一对老夫妻,跪在曲主任办公室里不肯走。得益于许三多光速回一组办公室传八卦,大家去看热闹的时候,抢到了前排的好位置。
这对老夫妻看起来和来克莱因的客户很不一样,因为服务费用的问题,能成为克莱因会员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而这对老夫妻一看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这也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曲主任不接他们的案子。
“大哥大姐,有什么事,咱们起来好好说。”曲主任绕过办公桌,企图拉这对夫妻起来。
“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你帮帮我们吧,要多少钱,我们给。”女人抓着曲主任的袖子,既不肯起来,也不肯放手。
“对对,我们有钱,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多少钱我们都花。”男人附和着,从腰上的挎包中拿出一个信封,不由分说的就往曲主任手里塞。
“这不是钱的问题...”曲主任好脾气的解释着,两个胳膊分别被两夫妻抓着,有些重心不稳。
“都给我放手!”一声大喝传来,吓得两夫妻一哆嗦,同时松开了手。段教练拨开层层看热闹的人,大踏步的走进曲主任办公室。
看见段教练骇人的块头,两夫妻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女人抓着男人的胳膊小声抽泣。
终于摆脱了束缚,曲主任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我们主任说了不接就是不接,两位请回吧。”段教练横在两人中间,下了逐客令。
“不行,我不能走,我有钱,为什么不做我的生意?”男人虽然也有些害怕,但不甘心就这样被赶走。
“你看看这里的人,你再看看外边的车,这里不是你消费的起的。”段教练虎着脸说道。
“我有钱,你说多少钱,我给。”男人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
“这里的入会费是88万起,你要是真心想委托我们做事,就跟我去前台,把会员卡先办了。”段教练说着就上来抓男人的胳膊。
“什么会员卡要88万,你们就是骗子,瞧不起人!”男人抵抗不了段教练的力道,被拎了起来,却仍不肯走,手炮脚蹬的试图反抗。女人看自家男人受了欺负,也过来同段教练撕扯。段教练不敢真的动手伤了两夫妻,一时僵持不下,门口的人大多吃过段教练的亏,都乐的看他的热闹,竟没有一个人肯出手帮忙。
“够了!”曲主任突然一声大喝,撕扯中的三个人同时停了手。
曲主任最近瘦的有些厉害,背也有些驼了,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不止。他步履缓慢的走向三个人,弯腰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从地上捡起来,递还给男人:“不光是因为钱,我们不是侦探社,管不了人口失踪的事,你们还是报警吧。”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求求你,求你。”女人又哭着要去抱曲主任的腿,却段教练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无奈的坐在原地哭泣。
“你没有孩子吗?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男人也红了眼睛,打掉段教练的手,把女人护在怀中。
曲主任脸上写满了无奈,抬头正好看见吴胖子,招招手说:“小吴啊,你带这两位走一趟,去了解下情况吧。”
什么叫乐极生悲,此刻吴胖子是最好的写照。
“吴科长,您能不能减减肥,不是我歧视肥胖,自从你当了科长,这脏活累活全落在我们头上了。”回一组的路上,许三多抱怨道。
“你还有脸说我,你不叫我来看热闹,能出这样的事吗?”吴胖子不服气的回嘴。
“怪我喽,那么多人站在那,怎么就偏偏点您的名,还不是因为您目标大。”许三多伸开双臂,夸张的比划了个圆。
沈阔憋着笑,陪着两夫妻走在最后。
“两位怎么称呼?”沈阔客气的问。
“我叫杜泓,这是我媳妇,叫黄娟。”杜泓简单的介绍道。
回到一组办公室,大家围着杜泓夫妇,听他们把事情又讲了一遍。
我女儿叫杜月杉,今年26岁。她毕业以后就来北京打工,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家。不过她很孝顺,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最近就没有打了。我给她打电话,手机总是关机,我们不放心,就商量着来北京看看。
我们给杉杉寄过东西,有她的地址,谁知道找过去家里也没人。我们在门口等了一夜她都没回来,后来我们就报警了,警察找了房东开门,杉杉的东西都还在呢,人不知道去哪了。
警察还帮我们找了杉杉的公司,公司的同事说她辞职了,去哪了也不知道。我和娟儿都急坏了,到处打听,还印了寻人启事到处去贴。后来有个小姑娘来找我们,告诉我们杉杉可能去减肥集训营了。
说着杜泓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宣传单上印着一个近300斤的胖子,旁边用夸张的字体印着:“不节食不运动,快乐减肥,减肥快乐!”
“确实是有这种地方,为了达到更好的减肥效果,实行封闭式管理。”沈阔解释道。
“我知道,我们那也有这种地方,杉杉上学的时候我们就送她去过。这次不一样,我们跟着地址找过去了,没有这么个减肥集训营。”杜泓着急的说。
“没有是什么意思?”吴胖子追问。
“宣传单上的地址,是个旅店,人家说从来也没办过什么训练营。”黄娟帮忙解释道。
“那也许就不是去减肥集训营了呢,你们不是报警了嘛,回去再等等消息吧。”沈阔劝道。
“杉杉都失踪半个月了,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只有这么点线索了,求求你们帮帮我们。”黄娟又开始抹泪。
沈阔现在知道曲主任为什么不接这个案子了,这确实不是因为钱,这样的事情,他们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两位,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这件事情,我们也真的是爱莫能助。”沈阔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