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一功,我用匈奴人头铺路

第三百三十三章东海喋血,人头为京

屠杀开始了。

如果说之前的战斗,还带着一丝战争的意味,那么此刻,就只剩下了纯粹的,冷酷的,工业化的高效屠戮。

镇海号就像一头闯入瓷器店的公牛,在那片布满了倭寇残破船只的海域里,横冲直撞。

它甚至不需要开炮。

光是那巨大的船身,所带来的恐怖冲击力,就足以将那些中小型的倭寇战船,像玩具一样,轻易地撞成一堆漂浮的木片。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船体碎裂的巨响,和倭寇们绝望的惨叫。

而船舷两侧的那些速射炮,则变成了收割生命的镰刀。

它们喷射出的霰弹,如同暴雨般,清洗着那些试图跳海逃生的倭寇,将他们身下的海水,染成一片又一片的深红。

织田信长就站在鬼王丸那已经倾斜的甲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不甘。

他引以为傲的无敌舰队,他赖以争霸天下的资本,就在他的眼前,被如此屈辱地摧毁殆尽。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我们是无敌的大和武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给我杀!杀了那个汉人皇帝!”

在他的煽动下,残余的几艘还能动弹的战船,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起了最后的,自杀式的冲锋。

他们放弃了所有远程攻击,拼命地划着船桨,想要靠近镇海号,进行最后的跳帮作战。

“来得好!”

李牧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拎着长刀站在船舷边,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敌船,脸上的笑容,狰狞而又畅快。

“虎贲郎,结阵!”

三百名虎贲郎,迅速地在宽阔的甲板上,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形刀盾阵。

雪亮的陌刀,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如同一只长满了尖刺的钢铁刺猬。

当第一批倭寇,用钩索挂住船舷,嘶吼着爬上来时。

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冰冷的,死亡的森林。

一个倭寇武士,刚刚翻上船舷,还没来得及施展他精妙的刀法,就被三把陌刀,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捅穿了身体。

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整个人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高高地挑起,然后重重地甩进了海里。

鲜血染红了镇海号的甲板。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越来越多的倭寇,悍不畏死地爬了上来。

他们挥舞着武士刀,疯狂地冲击着虎贲郎的军阵。

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在虎贲郎那厚重的盾牌和铠甲上,只能发出一阵阵徒劳的叮当声,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而从盾阵中刺出的陌刀,每一次,都能轻易地带走数条生命。

李牧更是杀得兴起。

他没有躲在军阵后面,而是独自一人,冲入了倭寇的人群之中。

他手中的长刀,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变成了一把纯粹由鲜血和碎肉组成的,恐怖的屠刀。

他根本没有任何招式可言,只是最简单的劈、砍、扫、撩。

但就是这最简单的动作,在他那恐怖的力量和速度加持下,却变得无人可挡。

一个自视甚高的倭寇剑客,试图用他引以为傲的二刀流,来抵挡李牧的攻击。

结果,李牧一刀下来,连人带他手中的双刀,一起被劈成了两半。

这场所谓的白刃战,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这是一场装备、力量、战术素养全方位的,碾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所有跳上船的倭寇,便被屠戮殆尽。

甲板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浓重的血腥味,甚至盖过了海风的咸味。

沈万三躲在远处,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脸色煞白,扶着柱子,吐得昏天黑地。

他现在宁可去算那些亏损的账目,也不想再看这血腥的一幕。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海面上,只剩下鬼王丸这一艘孤船,还在负隅顽抗。

镇海号的火炮,早已停止了射击。

王战要的,不是击沉它。

他要的是,活捉织田信长。

“李牧,甘宁。”王战的声音,在血腥的甲板上响起。

“臣在!”两人齐声应道。

“带人上去,把那只东洋猴子的首领,给朕活捉过来。”

“遵旨!”

李牧大笑一声,他拎着刀,第一个从船舷上,跳到了鬼王丸的甲板上。

他落地的那一刻,整个鬼王丸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织田信长看着这个浑身浴血,如同魔神降世的汉人将军,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

但他还是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压切长谷部,摆出了一个上段的架势。

“来吧,汉人,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勇!”

李牧看着他那可笑的架势,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没有冲过去,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一柄被砍断的倭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织田信长,投掷了过去。

那半截断刀,在空中发出了尖锐的破空声,如同离弦的箭矢。

织田信长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挥刀格挡。

“当!”

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名刀应声而断。

而那半截断刀,余势不减,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肩,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身后的桅杆上。

“啊!”

剧烈的痛苦,让织田信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手中的断刀,也随之掉落在地。

李牧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像看一件战利品一样,打量着这个被钉在桅杆上的倭寇首领。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霸主?”

他摇了摇头,然后,干净利落地,一拳打在了织田信长的下巴上。

织田信长,这位东海之上的枭雄,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便彻底地晕了过去。

……

海战结束了。

王战站在镇海号的船头,看着那片狼藉的海面,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命令。

“传令下去,打捞所有倭寇的尸体。”

“把他们的头颅,都给朕砍下来。”

“朕要在鬼岛之上,用这两万五千颗人头,为我大武,筑起第一座海上的京观!”

他要用这种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向这片海域上的所有势力宣告。

大武的龙旗,已经出海。

从今往后,这片大洋的规矩,将由他来定。

当镇海号,拖着上百艘缴获的,插满了降旗的倭寇战船,缓缓驶向鬼岛时。

李牧走到了王战的身边。

他看着皇帝那在海风中,显得有些孤高的背影,低声问道:“陛下,这些倭寇,比起北方的匈奴如何?”

王战没有回头,他只是望着那轮重新从海平面升起的,鲜红的朝阳,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们和匈奴一样,都是豺狼。”

“而对付豺狼,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断它们的脊梁,敲碎它们的牙齿,让它们永生永世,都只能跪在地上,舔舐主人的靴子。”

“朕在北方,杀得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在这东海,朕同样要杀得这帮东洋矮子,世世代代,只敢对我中土,俯首称臣。”

他的目光,越过了鬼岛,投向了更遥远,更深邃的,那片充满了未知与财富的,无垠大洋。

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