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喜:王爷是个粘人精

第55章 看到她堕胎

林北宴留到了次日天亮。

“王爷,你应该走了吧?”

宋闵月对于林北宴赖着不走这件事很是无语。

不想某位王爷却是一脸不解道:“王妃怎的这样对本王,竟是都不留本王在这里吃个便饭?”

“你可别得寸进尺!”

自打她昨夜说了个“好”后,林北宴那叫一个得意洋洋,不再是一副哀愁极了的模样,整个人注入了无尽的活力,那精神头丝毫不像是一夜没睡,倒像是能上山打虎去了。

林北玉见二人打打闹闹,不由得笑了起来,皇兄和嫂嫂终于是不再争吵了。

于是某位王爷便一脸坦然的去了饭厅里头同宋家的人一起用饭了。

宋父宋母面面相觑,对于林北宴为何这个态度很是不解,难不成王爷还不知道宋闵月怀了孽种的事情?

一顿饭吃得很慢,林北宴愣是耗到了傍晚才慢悠悠的坐上了轿子,踏上回王府的路。

在回王府的路上,街上的喧闹叫他昏昏欲睡。

“这镯子不错,我娘子看了定然会喜欢,店家,你这卖多少钱啊?”

“客官你眼光可真的是不错,这可是我这店里头的不可多得的好镯子啊,你看这水头,这做工,你家娘子定然会喜欢!”

“不过我家娘子更喜欢比较青翠一些的,你还有没有别的款式让我瞧瞧?我想买个好点儿的哄我家娘子开心!”

轿子里头的林北宴听到这话,忽然睁开了双眸,让下人们停下,随后跳下了轿子,眨眼间闪到了那个选镯子的路人面前。

“你?”

路人被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目,抓着镯子的手抖了抖,险些掉了。

“适才听你说的话,你似乎对女子喜欢的收拾很有研究,不知女子会喜欢什么首饰?”林北宴倒像是一点没发觉到这个路人的诧异一般,皱着眉问道,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若是能够挑到一件好首饰,定能哄得他的王妃开怀吧?

路人听完之后更是傻眼了,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轿子貌似是永王府的?

能够坐着永王府的正当二十余岁的男子,除了永王林北宴,还能够是谁?

他不是在做梦吧,传闻中霸道冷厉的永王殿下眼下竟然在他的面前询问一个女子会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正在他恍惚之际,林北宴又问道:“我也想讨女子欢心。”

“砰!”

镯子还是摔了。

店家见此顿时愣住了,赶紧拿出了算盘,“这位客官,这镯子就是这个价,您看看是银票还是?”

林北宴直接甩出了一沓银票在柜台上,“他买的东西我全包了。”

彼时路人才算是回过神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还真不是做梦,人见人怕的永王殿下当真站在自己跟前问自己女子喜欢什么首饰,还说自己想要讨女子的欢心……

“若是挑得出来,你想买的首饰全由我结账。”

林北宴沉声说着,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竟是突然这样冲动的跳下了轿子,随后便站在了这里问一个陌生男子应该送什么首饰才能够讨得喜欢的女子的欢心。

“王……这位公子,您放心,我定会给你推荐个最好的!”

路人登时眼都亮了,当下便冲店家道:“店家,把你们店里头的镇店之宝都给拿出来,我给这位公子好好挑挑!”

听到这话,店家那也是一阵激动,这可是来了大生意。

“公子,不知道你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性子的?”路人很是专业的问了一句。

林北宴闻言愣了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宋闵月是什么性子的人呢?

思索半天,他发现自己也不大清楚,她时而恣意,时而沉闷,总是叫他捉摸不透。

路人见此,便也明白了过来,便换了个方式问道:“或者说,您喜欢的这位姑娘,她平日里头喜好穿什么衣裳,是花花绿绿设计繁杂的,还是朴素寡淡的?”

“好像都有。”

林北宴思索了下,肯定的应了一句。

闻言,路人顿时张大了嘴,不愧是被堂堂永王看上的女子,当真是连喜好都难以捉摸。

“王爷,即是如此,不如看看簪子吧,有些设计得繁丽,有些寡淡,您瞧瞧?”路人说着,便指了指柜台处那一排簪子。

在路人的推荐之下,林北宴最终买下了一个看似寡淡实则十分细节之处十分繁丽的簪子。

她应该会喜欢吧?

坐在轿子里头,林北宴看着手里头的簪子无端有些出神,脑海里头满是宋闵月戴着这个簪子的模样,窈窕娉婷,当真美得令他恍惚。

“王爷,到了。”

下人的一句话叫他顿时收回了神思。

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簪子,盘算着寻个时机送给宋闵月,不知道她看见了会如何呢?

思及宋闵月,他眼里柔情毕露。

下人们看见林北宴一脸傻笑的模样,登时傻了眼,他们当真没有看错吗,眼前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人是他们一贯杀人如麻的永王殿下?

下人们面面相觑,互相交流着王爷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

出了宋府之后,他们家王爷貌似就不大正常了。

踏入了王府之后,林北宴恢复了往常的冰山脸,缓缓走到了管家的身前,“本王出去之际,王府里头可有发生什么事?”

按着苏云雪的性子,适才在宋家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回来王府应当会做点什么。

然而叫林北宴诧异的是,管家却称王府里头什么事都未有发生。

林北宴一双剑眉微微皱起,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不好的预感。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天却乌泱泱的,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雨一般。

“王爷!”

正在林北宴出神之际,张嬷嬷却突然快步冲了过来。

“何事?”林北宴回过神来,微微侧身,避免被张嬷嬷碰到自己。

张嬷嬷哭哭啼啼,登时便跪了下来,“王爷,老奴……老奴实在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有件事想要同您说!”

“有话直说。”林北宴看着张嬷嬷,只觉得心烦。

“老奴前些日子看到了王妃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