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留一个活口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企图,他们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
也正当他们进来,抽出随身携带的剑。
剑光太亮,让他们不得不半眯双眼。
正当他们要欲了结林北宴,林北宴却猛睁眼坐起。
而且林北宴事先隐藏的暗卫也出现,与两人交锋。
“中计了!”
他们明白过来也晚,林北宴事先隐藏好的暗卫,两方人马已经开始交战在一起。
这两人武功虽高,但毕竟人少。
此时的林北宴哪里还有病恹恹的样子,从这两个黑衣人进房开始,他就已经有所察觉。
现在的林北宴,更是从**坐起来,冰冷的看着暗卫和他们的战斗。
这两个黑衣人当然想跑,林北宴这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们。
更是看准时机,“暗一,留下一个活口。”
暗一本来想要一刀杀了他们,可听到林北宴的呼唤,他又改变了主意。
“是!”
接着林北宴的命令,暗一杀死一人,留下一个活囗。
另外的一个黑衣人,自然是被暗卫捉拿起来。
他们一共来了三个黑衣人,一个死了,还有一个也被抓了。
见到这样的状况,黑衣人的眼中突然升起亮光,他不再惧怕被抓。
而是直接咬舌自尽,对于还有另一人,被暗一砍伤了他的臂膀,最后也施展轻功逃走。
暗一他们当然不肯就能轻易放过,着急这里所有人,全部都追了上去。
可尽管他们用尽全力,那个黑衣人因为轻功太好,林北宴的人还是未追上。
“主子,那个黑衣人跑了,我们的人没有追上。”
暗一把头低得很下去,整个人都不敢抬起头来看林北宴,怕他怪罪自己。
而林北宴也并没有责怪他,而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本王我知道了,拿纸笔来。”
只见他刷刷的从纸笔上画了几大笔,然后又把画着图画的那张纸,拿给暗一。
“你们照着这个画上的人去找,还有此人的左臂膀受了伤,他逃不了太远,应该还在咱们的军中。”
林北宴敢断定,此人不可能跑得太远。
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军中的奸细,要知道他在城门防守这么严,这些人想要悄然无息的越过城门。
在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的军营行刺,这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而且他刚才刻意注意了一下,那个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还有他熟悉的路线。
林北宴给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黑衣人有备而来,对他军中附近的路线熟悉的很,这才逃跑的如此顺利。
否则,尽管他的轻功再好,林北宴手下这么多暗卫,不可能捉不到此人。
而林北宴也仔细的记住这个人的身影,偏瘦,功夫绝对不低。
他这才让人拿纸笔来,根据自己的印象,画出逃跑之人样貌。
“主子的意思是,此人就是咱们军中的人?”
暗一一点就透,不愧是林北宴培养的人。
林北宴也让他趁着黑人还没有缓冲时间,立即去军中捉人。
暗一则是拿着林北宴给他的画像,一间挨着一间的军营排查,势必要找出这个黑衣人。
至于宋闵月这边,对于林北宴这边发生的事情,她压根一点都不知情。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林北宴前段时间给她写的绝笔信,到现在宋闵月想起来都还心疼。
暮容器这段时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除了整天陪你去吃饭,就是各种散心。
有些时候,他的手下一度怀疑,到底留下宋闵月是否正确。
“王爷,边关那边来信,请您过目。”
暮容器放下手里的兵书,接过侍卫手中的信件,阅读起来。
“呵呵,看来林北宴还真是不笨,竟然想得出用假受伤的计谋,来引出这些人。”
其实林北宴的军营中,不仅有暮容器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就连各方势利的人都有,这就是为什么,暮容器并不着急打算让林北宴死这么早的原因。
因为只有他知道,只要自己继续按兵不动,他安插在林北宴身边的探子,就不会轻易被林北宴发现。
而那些蠢蠢欲动,想要巴不得林北宴立即死了的人,自然就是暮容器最好的杀人武器。
要说暮容器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实际内心腹黑致命。
他看似与世无争,却仿佛天下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暮容器没有亲自动手,而是利用那些人,在前面给他冲锋陷阵,最后自己捡这些便宜。
所以,暮容器无疑是最阴险的那一个。
这也就是为什么,宋闵月有时候,总感觉自己看不透暮容器的原因。
“王爷,咱们的人还请示,这一次林北宴是彻底死了心,想要将那些内奸揪出来,他们要不要有所动作?”
暮容器将手中的信件放入盆里,把打火石点燃的信件,为了防止错漏,他还一直守着信件烧完,翻来覆去。
硬是一点点角落都没有留下,一封信,就在一瞬间全部化为灰烬。
“你让他们暂时什么都不要做,就由着林北宴去闹腾好了。”
“可是…”
“王爷,如果他们不动,林北宴认真的排查起来,他们岂不是有生命危险,咱们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侍卫不明白的问着暮容器,而暮容器同时最终都是一脸似笑非笑,他腹黑而又冷漠。
“这可不好说,有可能有些人按耐不住,提前出来当了个靶子也说不一定。”
侍卫终于听暮容器说的话,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放下来,不仅对他家王爷感到赞叹。
“王爷分析的对,属下这就立马就回信。”
嗯!暮容器听着电台,突然想起宋闵月来,又继续叫住了他。
“对了,记得要隐秘一点,不要像上次一样大意,让宋闵月看到了。”
暮容器怕宋闵月看到又对他起误会,就在暮容器的话音刚落。
还有他手中的信件,燃烧到一半时。
只见宋闵月从内间走出,大大咧咧的从里面出来,顿时吓得暮容器整个人浑身毛骨悚然,大汗淋漓的他,呆呆的愣在那里。
还是宋闵月喊了好几声,他这才回神过来。
“暮容器我肚子饿了,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