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听话的棋子
苏寒雪的武功已经被废,此时与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林北宴不废吹灰之力,就将苏寒雪抓了回来。
苏寒雪身份特殊,因此林北宴也没有将苏寒雪随意投入永王府的地牢,反而是连夜敲开了刑部的门,安排了重兵看守。
苏寒雪此时虽然是阶下之囚,但是她在天牢之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严苛的刑罚,虽然说不上安心舒适,但是也比其他囚犯要好上很多。
天牢之中,狱卒推着木桶,挨个为犯人们盛饭。
天牢中的伙食自然比不上外头,连永王府中下人的伙食都比这牢饭好吃。
苏寒雪自打生下来哪里吃过这种食物,想到自己这些天受到的委屈,苏寒雪又恨又气,简直要在心中将宋闵月诅咒而亡。
若是宋闵月此时就在苏寒雪眼前,只怕苏寒雪会生生掐死她。
想到宋闵月那张脸,苏寒雪简直要发疯,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但是,只要苏寒雪一想到林北宴,她的心中便会出现一丝酸涩之意。
林北宴的态度,让苏寒雪很是受伤,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竟然比不过宋闵月随意为之。
想到这里,苏寒雪心中满是酸涩。
在苏寒雪自怨自艾的时侯,一个穿着黑笆斗篷的身影在几名狱卒的带领掩护下,进入了刑部天牢之中。
见到百怨自艾哭哭啼啼的苏寒雪,那人影也是微微皱眉,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以黑衣人的性格,若不是看苏寒雪还有用,只怕根本不会屈尊降贵来这天牢,更别提亲自来见苏寒雪了。
那黑衣人皱着眉眉了一眼苏寒雪,轻轻挥了挥手。
见到黑衣人挥手,狱卒们对视一眼,也都走了出去。
若班朝延重犯,根本不会单独的囚牢,由此可见,苏寒雪所犯的事儿有多大。
“你倒真是命大!”黑衣人冷哼一声,看着苏寒雪的目光文中流露出些许寒意。
听到这道声音,苏寒雪一怔,转过身来,目光之中流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意外之后,苏寒雪心中浮现了一丝希望。
“王爷!”
苏寒雪惊喜的叫了一声,连忙扑到囚牢牢门上,目光紧紧的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将身上的斗篷取下。
斗篷下,赫然是一张俊美的年轻面孔。
慕容器!
“王爷,救救我!”苏寒雪扒着牢门,目光死死的盯着慕容器,恳求道。
见到慕容器的出现,苏寒雪心中满是惊喜。
慕容器能够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没有完全放弃苏寒雪。
慕容器脸上一片冷意,目光看着苏寒雪,眼神中微微泛起些许嘲讽之色,片刻后,他才缓缓说道:“你可知错?”
闻言,苏寒雪跪在地面上,声音中带着些许恨意说道:“属下知错!”
听到苏寒雪这么说,慕容器也是一怔,转而用一种试探的目光看着苏寒雪,说道:“错在何处?”
苏寒雪闭了闭眼,这才下定决心,说道:“属下错在私欲过甚,太过看重林北宴!”
“知道就好!”慕容器冷哼一声,说道:“成大事者,首先就要断绝情爱,你如此优柔寡断,又与外面那些寻常妇人有何区别?”
听到慕容器的话语,苏寒雪低下头,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愤恨,若不是林北宴和宋闵月,她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属下知错,还望王爷救属下一命!”苏寒雪原本都已经认命了,但是她只要一想起林北宴和宋闵月你侬我侬的模样,心中就有一股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慕容器皱眉看着苏寒雪,轻声说道:“本王需要的不是一颗坏我计划的棋子,而是一颗听话的,唯我是从的棋子。”
“属下懂得。”苏寒雪微微皱眉,目光中却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神色。
慕容器这番话的意思,苏寒雪也是听懂了。
慕容器需要一个听话的棋子,而不是以前那个事事都奔着林北宴去的人。
这一点,苏寒雪心知肚明,但她还是答应了。
若是林北宴对她有意,她又怎么会变成阶下之囚?
“你日后,与林北宴,毫无关系,明白吗?把你那点儿小心思全都忘了,否则,你便在这天牢之中度过余生吧!”看到苏寒雪应下,慕容器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他手中可用之人并非只有苏寒雪一个人,但是苏寒雪心智绝非等闲,慕容器留着她,还有些用处!
再次嘱咐了一番,慕容器这才在狱卒的带领下离开。
正如他悄悄的来一般,离开时也没有惊动任何人,任谁都没有发现在这一夜,慕容器曾经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刑部天牢之中。
次日,在众多侍卫的保护之下,宋闵月进入了天牢之中。
看着已是阶下之囚的苏寒雪,宋闵月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一声冷笑。
此时的苏寒雪,已经全然看不出当初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只是……
宋闵月的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落在苏寒雪身上。
不知为何,宋闵月总觉得此时的苏寒雪与之前不同。
以前的苏寒雪很是急躁,但是现在看来苏寒雪却很是冷静,这种冷静并不是绝望,而是有着一种择人而噬的意味……
宋闵月心头一跳,泛上一股疑惑。
不过一夜时间,苏寒雪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看到宋闵月出现,苏寒雪也是一怔,转而抬头看向宋闵月,目光之中依旧有着些许怨恨之色。
宋闵月对那道视线置若罔闻,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的护卫们见状,连忙搬来一个太师椅,上面铺着厚厚一层软垫子,也有丫鬟直接在这囚牢之中升起了火炉子,炉子上面烧着热水。
茶水、吃食,一样不缺。
摆弄完了这一切,丫鬟们这才扶着宋闵月坐下。
宋闵月坐在舒适的太师椅上,目光看着苏寒雪,轻轻一笑。
“告诉我,你身后的人是谁?”宋闵月目光直视苏寒雪,声音中带着些许冷意。
闻言,苏寒雪一怔,转而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如今我在上,你在下!”宋闵月笑了笑,说道:“如今你已是阶下之囚,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