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甜妻:王爷怀里正好眠

第299章 沈从文的药

沈从文躺在红木雕花的大床塌上睡着了。

公主一袭粉色纱裙,怕吵醒沈从文,进门的时候特意将头上戴的金步摇给摘掉了。

她看着爱慕的人此刻就静静的躺在自己眼前,如果此刻的他没有中毒,那该多好啊!

沈从文眼皮微微阖动,虚弱的喊着口渴:“水、水……”

公主闻声立马去给他拿水。

公主端着水杯,将沈从文的头微微抬起来一点,将精致的茶杯递到沈从文的唇边。

沈从文张开嘴喝了几口,喝的太急,有透明的**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脖颈处,细心的公主赶忙用丝帕去给他擦拭。

一举一动,无处不透着对沈从文的关切和柔情。

公主对他的心意,他怎会感知不到呢!

沈从文很想覆上她的柔夷,可是他不敢,他的毒能不能解得了,谁也不知道。

“公主……”沈从文吞了口口水,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害怕说得重了伤了公主的颜面,说得轻了,公主不懂他的心意。“公主,我八成是时日无多了,他日,你定会遇到一个能宠你护你一生一世的人的……”

公主冰雪聪明,他一开口,她便知他想要说什么。当即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地按在了沈从文的嘴唇上:“我不许你瞎说!你一定会没事的,从心一定可以配出医治你的解药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从心端着刚熬好的草药来让沈从文喝。

“我来吧!”公主接过从心手里的玉盞,小心的喂沈从文服下。

谁知,沈从文服下不久便吐出一口鲜血来。

“还是不行。”从心拿了盛药的玉盞回到药房,继续研究。

今天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方子还是不对。

从心有些气馁了,一屁股坐在捣药的石臼旁,手里拿着一颗药草,有气无力的在地上划拉,到底问题出在哪了呢?

洛湛看到从心这心灰意冷的样子,半蹲了下来。“这才哪到哪啊?你以为解药是那么容易就能配出来的吗?再多试几次,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从心听到洛湛的话,心底升腾起一股暖意,朝他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真的吗?再试几次就可以配出来解药了吗?”

洛湛略带宠溺的摸摸从心的头,肯定的语气道:“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在洛湛的鼓励下,从心从头理了一遍思绪,将之前失败的草药通通拿过来,逐个研究其药性药理,哪味可以通肺,哪味可以理气,挨个研究总结。

忙着忙着竟就忘记了时间。

直到她写下方子上的最后一笔,终于感觉到腰酸背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洛湛满眼含笑的看着她“累坏了吧,方子给我就行了,你赶紧去休息一会儿吧!”

嗯,确实很累,但是从心丝毫不敢懈怠。

和洛湛一起把药熬好了,端给从文喝。

从文这次喝下后,居然没有咳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公主看沈从文一切如常,没有要咳血的迹象,终是安奈不住的问:“没有咳血,是不是成功了?”

一盏茶的时间太短了。

也许只是暂缓了毒性的蔓延。

从心不敢大意:“再看看吧,如果12个时辰里都不咳血,才算是成功了。”

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从文再咳上来一声。

轮流看护着从文。

直到第二天午时。

沈从文都没有再咳血。

从心又给从文诊了一次脉,发现他的脉象还是又短又结。

明明已经不咳血了,为什么脉象还是丝毫没有变化呢?

从心又回去对着草药揣摩。

沈从文这个病耽搁不起,从心恨不能马上配出解药去治好他。

但是配制解药是一个极其复杂又漫长的过程,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奈何心里就是很慌乱。

洛湛蹲在药房门口,看着满屋子的药草,为了配制这个解药,从心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

桌子上的药方写了快有百十来张,毛笔都写废了两根。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洛湛挨个排查一遍,从石臼旁的剩余药草到案几上的药方。

对于这些东西,他属实是个门外汉,他拿起从心最后改良的那张药方仔细端详。

从心又晃回了药房,看到洛湛在看药方,心里很颓然:“别看了,都没用,还是解不了青西红柿的毒。”

“怎么能说没用呢?你看原来从文一直咳血,现在不咳血了,这就是进步啊!”

“没用的,就算没有咳血,他体内的毒素一点也没有减少。”

一身干练黑衣的洛湛用手抱臂托着下巴,“你说,会不会是这个药方的某一味药出了问题。”

洛湛怕从心不懂他的意思,拿着药方到从心的眼前给她比划:“就是我们的大方向找对了,但是某个细微处还稍稍有些差池……”

听到洛湛的猜想,从心来了兴趣,一把接过洛湛手里的药方,自言自语着往案几方向走:“大方向对了……某个细微处还不对……”

从心一心沉醉在药方里,就连面前的药臼都没看到,眼瞅着就要往上撞!

幸好洛湛身手敏捷,手到臼起,一把提走了三尺来长的青石药臼。

从心把所有的药方又过了一遍,最后确定了一味药草有问题。

此药草虽然能活血化瘀,但是也含有一定成分的生物碱,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此药治病的同时也自带一定毒性。

正常人自是可以通过自身的人体代谢将这些生物碱排出体外,但是从文不行,他中的就是青西红柿的毒,本身生物碱已经堆积的太多,再服用这味药,当然不会有什么效果!

从心最终确定了两味药来代替含有生物碱的这味药。

洛湛看着从心左手和右手里拿着的药草,“哪一味更合适?”

从心左闻闻右闻闻,这两味药,药性不相伯仲,一时间她也拿不准了。

干脆,左咬一口,右咬一口。

洛湛大呼:“哎!你别吃啊!是药三分毒!”

从心嘿嘿一笑,指着左手那棵说:“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