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们分开吧
郁影深的目光还在郁阮的身上,直到她上楼之后,这才回过头来看谢楚楚。
“既然衣服被毁了,改天我带你去买高定。”
谢楚楚心中的委屈马上被快乐所取代,但是她却装作犹豫的样子,反问说道:“可是……这会不会让阮姐姐更生气?”
郁影深没有回答,停了很久才说:“她生不生气,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就好。”
郁阮我到了房间门口,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心了。
回到房间之后,郁阮呆愣愣的站了许久。
用了很长时间他才收拾好心情,而后将那破碎的礼服碎片一片片收拾起来,抱在了怀里。
她紧紧攥着被撕破的衣服,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而现在它彻底没了,她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楼下,郁影深站在客厅,听着楼上传来的关门声,心中有那么一些的不忍。
可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家,去了公司。
而谢楚楚站在一旁,还在故意的说:“影深哥哥,这真的没事儿吗?”
郁影深忍着心中的烦躁,安抚说道:“你只管在这里住下就行。”
说完之后他便开车离开了。
此时郁阮在房间里面呆了很久,而后将那件被撕烂的衣服放到了一个盒子里。
之后,她便拎着盒子离开了家。
谢楚楚看到她离开,高兴的在家里面跳起了舞。
一直到了晚上,郁阮才从外面回来。
她没有在客厅里久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卧室,小心翼翼的将修复后的礼服从盒子里取出。
这是她找了业内最好的手工匠人这样,一针一线重新修补回来的。
虽然衣服上的裂痕无法完全抹去,但至少……它又回到了她的手里。
她抚摸着修好的礼服,眼中满是柔情,却又很快被冷漠替代嗯。
这件礼服是母亲留给她的,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践踏。
然而,就在她看着修复完好的礼服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新来的佣人敲了敲门,说道:“大小姐,郁总让人送来了一件礼服。”
郁阮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反问道:“什么礼服?”
佣人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解释说道:“是郁总买的……他说是赔给您的。”
说完,佣人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桌上,见郁阮脸色不怎么好看,便直接退了出去。
郁阮看着那只礼盒几秒,而后才缓缓的去打开。
礼盒里面是一条全新的高定礼服,材质奢华,剪裁精美。
无论是从设计上看,还是从颜色的选择上看,这都是一条非常好的礼服,比她母亲留下的这条要好很多。
可郁阮看着它,又低头看着手中修复好的旧礼服。
她轻轻地笑了笑,笑里带着些讽刺,但更多的是自嘲。
郁影深是不是以为随便买一件新的,就能让她忘记曾经的东西?
就能让她不计前嫌?
她毫不犹豫的拿起那件高定礼服,而后转身走向垃圾桶,手腕一翻——
“啪嗒。”
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被她毫不留情的扔了进去。
她不稀罕。
而当天晚上,郁影深像往常一样并没有回家。
其实郁阮早就预料到郁影深晚上是不会回来的,因为之前每次遇到同样的事情发生,他都会冷处理。
这次也不例外,她真的猜中了。
这种不沟通的日子,郁阮真的够了,她也是真的心冷了,想彻底跟郁影深分开。
第二天一早,郁阮便来到了办公室里。
郁影深在看到她来的时候,想要问她喜不喜欢那件新礼服。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就被郁阮抢先了。
“我们分开吧。”郁阮的声音非常冷静。
“分开?”
郁影深像是听到了一笑话一样,他的眼神冷得可怕,又反问了一遍:“你再说一遍?”
郁阮站在他对面,声音清晰无比的复述了一遍,“我说,我要和你分开。”
郁影深目光森冷,隐忍着情绪,“给我一个理由。”
郁阮轻笑了一声,反问说道:“你不是早就该知道了吗?”
她直视着他,眼神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你护着谢楚楚,任由她欺负我,践踏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事后给我买一件新的,就当补偿?”
“郁影深,你以为我是要一件衣服?”
郁影深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周身的气压低到骇人。
他看着她,冷冷的说道:“阮阮,你闹够了没有?”
“闹?”郁阮大笑了起来,“在你眼里,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在跟你闹?”
她已经彻底死了心,“既然如此,我们分开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敢!”
郁影深直接拍起了办公桌,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到了地上。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郁阮,我不会允许的。”
“那又如何?”郁阮平静的看着他,丝毫没有退缩,“你以为,你还能控制住我?”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
秘书站在门口,心惊胆战的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最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声劝说道:“郁小姐,郁总最近事务繁忙,您别再和他争了……”
“郁总现在还在气头上,但是您哄一哄就好了。”
郁影深也在听着这些话,他没有回答,就算是默认了秘书说的话。
现在他心里面想的是,只要郁阮愿意跟他道歉,那么他就会原谅她。
郁阮闻言,看了女秘书一眼。
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
然后,她径直走向沙发,在那里坐下,“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等你的答案。”
她不哄,也不闹。
她只是——不在乎了。
郁影深脸色冷的彻骨,他看着郁阮那副完全无视自己的态度,骨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他心中的怒意翻涌,却又无处发泄。
秘书见状,心里顿时一咯噔,连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