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娘子:带着萌宝种田忙

第108章 谦虚与夸张

找到最近的小药铺,没想到药铺还开着门,有一个看店的伙计已经哈欠连天,眼看着就睡着。

乔菊尔一进去就拍醒了他,那个伙计刚刚想要发怒,一看见季之洲站在后面像杀神一样警告的目光,不管有多大的气都忍下了。

痛快的取药付钱之后,路上没怎么耽搁,两人就迅速会了客栈,幕庸早已经准备好了水。

现在已经等不及用小火慢熬把药效都熬出来,用大火快速收汁保留大部分的药效。

乔菊尔熬好药之后赶紧端上去,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到是让她松了口气。

刚才出来的太匆忙,她已经被季之洲带着去药铺了,才想到自己儿子还在。

万一团子没人看护,不小心伤到张裳,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乔菊尔一拍脑袋,她临走的时候还让儿子给张裳唯开水,着急的完全忘记乔团团只是个三岁小孩,当成是自己助手了。

——

打开门才让她真的放心下来。

团子手里拿着小手绢,在细心地帮张裳擦着汗,桌子上正摆着一个碗,看上去应该是喝了一点点水。

自始至终躺在**的张裳都没有喊过一句痛,不管是脚上扎针,还是肚子上的感觉。

她都在一直默默忍受,几乎连痛的声音都不发出来。

坚强有意志力的病人乔菊尔见过,但这样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还是佩服。

端在手里的药,赶紧走上前去:“躺平,尽量躺平不要动,机缘巧合之下就会抻到,一定要小心。”

张裳乖乖的听话平躺,她虽然没有说祈求的话,但眼中的神情已经代表了一切。

乔菊尔十分清楚,她想保住这个孩子。

“不会有事的,听我的安排,把药喝了,好好睡一觉就会好起来。”

她告知张裳病情的时候特意隐瞒,为了就是不让她太过害怕,不过现在看张裳的表情,再结合她自己的感受,一定会猜到这次动胎气并不是那么轻微的。

张裳努力点点头,微微撑起一些,也不顾着碗里的温度还有味道,便端着碗一口饮下,眉头都没皱一次。

吐出嘴里的人参,已经被她咬的稀碎。

“告诉我真实情况吧,对我不用隐瞒的。”张裳虚弱的开口说道。

不知不觉的她眼角流出一滴眼泪,卑微的滑落到鬓角,隐藏在其中,仿佛这里眼泪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很想,我很想有个孩子,它可以留住的是不是……?”

乔菊尔肯定的点点头:“我敢说我是这时代最厉害的医者,我说可以保住这个孩子,那就是没问题的,放心。”

平时她不爱夸口,甚至非常的谦虚,但现在却不同,只有这样的话,才能让张裳的心情稳定下来。

不过她这话里没有半分吹嘘的意思,全都是真实的,从两三千年前的现代穿越回来,她脑子里掌握着最尖端对医疗知识。

在这个时代乔菊尔还是有信心认为,她若是在医者中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一直守着张裳,等到她脉象重新恢复过来,人也睡着之后,乔菊尔才感觉自己如此的疲惫,匆匆收拾妥当之后,便休息去了。

——

季之洲一直站在门口,他看着里面烛光灭掉,传来平稳的呼吸之后,才转身离开。

那个张裳动了胎气,跟他带走团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恐怕按照乔菊尔的性格,一定会远离他的。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很是发愁,刚刚拉近的一定点关系,如今全都被他自己打散了。

幕庸看着自家王爷的模样,不自觉在旁边偷笑了一下。

他本以为王爷在想其他的事情,根本不会注意他,没想到的是王爷竟然直接问他:“你笑什么?”

王爷的语气相当平淡,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都有一种不解释清楚,便要遭殃的感觉。

“没,属下没笑什么。”现在除去不承认,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家王爷猜的一向很准,而且很善于观察别人的表情,如果他随意编一个理由,肯定不能蒙混过关,反而要受更大的惩罚。

不如现在低着头当鹌鹑,随着王爷的意动而改变。

季之洲看着他,收住应说出口的责备之言,沉吟片刻才问道:“如何才能哄一个女人让她不生气?”

这么一问幕庸就有些为难了,王爷把乔菊尔看的那么重,他万一出错注意,可不就是要挨打了。

万分纠结,幕庸一言不发。

季之洲眼神一变,悠悠转身坐下:“怎么不说话?”

幕庸站在那里表现出自己的纠结,深思熟虑才说道:“属下,属下对这方面不太清楚,您还是问问别人吧……”

虽然这样说有推卸责任的感觉,但他不愿担这个风险。

没成想话音刚落,他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季之洲的语调还是一丝未变,不过,其中多出来一点嘲笑。

“本王记得你家有一个正妻五个侧室,你跟本王说你不懂?”

幕庸抹了把汗:“那都是母亲给娶的,都不用我出面,她们自己就被轿子抬过来了。”

想当初娶亲的时候,都因为他是鬼王爷最信任的属下,姑娘家都很热情的送过来。

哪里像是王爷这里,亲自出马都拿不下的。

想到这里,幕庸嘴欠的特质又发挥了出来:“王爷您何苦这样呢,在上京只要您一句话,想把女儿嫁到王府的非踏破门槛不成,要什么样的没有……”

他回过神来,一看季之洲正似笑非笑的瞧着他,瞬间就住嘴了,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王爷不高兴了,乔姑娘的魅力实在太大,孩子都三岁了王爷还是一点都不嫌弃。

他得快点想办法才是,不然王爷真的要发火了。

没等幕庸想到办法,那边季之洲就对着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季之洲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一番,便示意他现在就出发。

“王爷,已经很晚了。”他可怜巴巴的祈求。

“嗯?很晚吗?”季之洲向窗外看去,天空黑漆漆的一片,连月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