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意外的救援
天色渐渐黑了,今夜的金陵城格外的冷清,很多的酒家早早打烊,还有河上的游船都消失无踪,本来即使是夜晚也灯红酒绿极尽奢华的金陵城,竟然变得十分诡异的寂静。
突然,一条火龙从城中的金刀门大本营啸天阁的门外一路向着城西的碧柳山庄而来,几乎就在同时另外三拨人马也突然发动,从另外三个的方向急速前进,火龙所散发出的火光将整个金陵的夜晚驱散,金光闪闪的刀剑之上跳动着死亡的光辉。
从啸天阁出发的那部分人里为首的是一个高约六尺的大汉,那大汉豹头环眼,脸上一道恐怖的刀疤从右面耳朵跨过鼻梁,一直横穿整个脸颊,那让人看上去极端不舒服的疤痕纠结在一起,就像一条粗壮的毛毛虫。
此人正是金刀门的掌门疤脸金刀秦善坤,他手握一把大刀,那大刀上面刻着一条金色龙纹,在火光下犹如真龙一般耀武扬威。这是他的成名兵器金龙刀,他曾经拿着这把刀将他师门满门杀尽,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徒。在那之后他又做下不知道多少恶事,人人得而诛之!
直到他被逼到穷途末路被神鼎门暗中收服,然后把这只由江湖上出名的败类组成的军团交给了他。他从此变成了吴世雄的一把杀人刀,专杀吴世雄不适合亲自出手的对手,比如霜云门柳家。
今夜,就是金刀门和霜云门决一死战的日子,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就要在子时开始了。
疤脸金刀秦善坤心中惴惴,他被神鼎门暗中收服,然后委以重任,让他来到江南制衡霜云门,今晚假如灭掉了霜云门,那么自己还有任何价值了吗?自己执掌的金刀门会不会被吴世雄所忌讳?
古人云:“养匪自患”是不是该放对方一条生路,那么自己对于那恐怖的神鼎门还有一丝用处。
“秦大哥,前面哨探传来消息,不出你我所料,霜云门的门众全部接到消息正在准备向霜云门龟缩,他们接到掌门命令七日后返回碧柳山庄。”一个邋遢道士装扮的男人说道,
“哈哈~哈哈~好!”秦善坤仰天长笑
“果然不出你所料,木道人啊木道人,你不亏是我的好军师,真是我的好臂膀,这件事事成我把请赏的本子交给吴掌门,你肯定是所有人里第一个!到时候,吴掌门保证重重有赏。”
那叫做木道人的邋遢道士一脸木然,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说道:“为秦掌门出谋划策只是小道应尽的职务,秦掌门能够采纳小道的计策,能谋善断才是大将风姿,小道是比不上的。”
秦善坤对木道人的表情并没有注意,因为他知道这木道人曾经在和仇家对决的时候,中了一种奇毒,多亏他中毒不深,而且内力深厚,小命勉强保住了,但是他的这张脸再也没有表情。只能看见一张蜡黄面孔,冷冰冰的毫无表情。
秦善坤被木道人这么一吹捧,顿时心花怒放,把之前鸟尽弓藏,兔死鸟烹的担忧也冲淡了不少。
“好,传令各位弟兄们,全速前进,一定让霜云门一个人都跑不了。”秦善坤发出命令。
另外一只队伍,沿着蜿蜒的小路向那霜云门的老巢碧柳山庄而去。带头的是一个高大和尚,那和尚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被眼罩盖着,他一脸横肉,手中握着一把铁杖,看样子重量要在一百斤左右,可是他竟然能够一只手握着铁杖,迈开大步健步如飞。
“弟兄们,咱们加快点速度,不要让那阎王鹤抢了头功,咱们输给谁也不能输给这龟孙子。”独眼金刚走的热了,把怀里的扣子解开,露出了一片黑色的胸毛,
这独眼金刚也是江湖上有名的败类,曾经奸杀数十名妇女,江湖上的人无论黑白两道都鄙视他,但是此人武艺高强,外家功夫强横霸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也是一次偶然机会,此人被神鼎门收服加入了金刀门,但是他一向粗犷好色,一日见到那阎王贺的第八任妻子,一时色心大盛,竟然趁阎王贺不在把那阎王贺的第八任妻子**了。
后来,阎王贺知道以后,暴怒之下要和独眼金刚拼命,可是二人还都是金刀门的人,也都被那神鼎门挟制,而且他武艺不及独眼金刚,所以他只能够选择隐忍,但是时常在背后出言诋毁独眼金刚,使得两人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差。平时无论什么事都要较一个高低。
另外一边,阎王贺一副书生模样,满脸**笑,手拿一把纸扇,此人和那独眼金刚一样,都是好色之徒,那独眼金刚好用强的,这阎王贺则喜欢诱骗。阎王贺武艺不及那独眼金刚,但是他是用毒的高手。江湖上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有人说他是阎王派来的阴差,所以人取阎王怒喝之意,送他外号阎王贺。
第四路的金刀门首领是一位头陀模样的矮壮汉子,他一脸铁青,双手握着两把大斧,此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悍匪,曾经落草为寇占山为王,后来被小弟出卖,被朝廷悬赏追杀,他也是被迫投入神鼎门,成了秦善坤的手下,这是个心狠手辣的狂人。
季凡端坐在自己牢房当中的椅子上,此刻他正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放在书桌上,打着瞌睡。这牢里虽然一应俱全,但是却没人和他说话,也没人和他过招,干什么都是自己,实在是寂寞无趣了点。
季凡无聊地坐在桌旁,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梦里时而能看到那碧水行舟之上的少女梅疏月,可是当季凡去叫梅疏月名字的时候,那一波碧水浮着小舟将梅疏月越送越远,无论季凡怎么叫她也不回头。
就在季凡声嘶力竭之际,那个温婉善良的女医士何茹素从他身旁缓缓走过,她脸带笑意还是那么柔美。季凡知道这是梦,但是他还是想再见一次那位让她魂牵梦绕了多日的姑娘,从生离死别那日开始,季凡就经常会想起何茹素。
季凡努力去追何茹素,努力呼喊她的名字,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何茹素,无论怎么叫她的名字,何茹素也是头也不回,继续向前一步步走去。
就在这时,季凡耳边一阵哗啦啦的铁链落地声响起,季凡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什么人?!!”季凡问道,
那牢房虽然布置的就和客栈一样,但是肯定是没有蜡烛的,晚上只能依靠透过那栅栏外的微弱月光视物。
月光下,季凡面前的栅栏外,此刻正站着一位白衣剑客,因为光线不好,只能看清那剑客的面部轮廓,却看不清那人的五官。那剑客一只手拿剑,脚下落着那原本锁在牢房大门的铁链。
“还有心睡觉?跟我走。”那白衣剑客撂下一句冰冷的话转身就走。
季凡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此时那牢房的大门已经开了,季凡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白衣剑客为何要来救他。他连忙跑出牢房小声问道:“你是谁?为何来救我?你不说我是不会和你走的。”
那白衣剑客听了季凡的话站住身形,转过身去说道:“柳小姐家有难,门外的狱卒都被我杀了,你不走你就等着砍头吧。”然后又一次留给季凡一个背影,转眼间已经到了大牢门口。
季凡心想你妹啊,杀了门外所有的狱卒,然后砍断我的锁链,这不是把罪责都往我身上揽吗?这到底是救我还是坑我?可是他又说柳家有难,季凡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出了大牢的隧道。
“你的衣服和佩剑。”那白衣剑客一把将桌子上的衣物和宝剑抛给季凡。
季凡伸手接住自己的东西,心中还是蒙的。监狱的看守们被砍翻在地,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剑毙命,如此快的剑法,以至于那脖颈中激射出的热血竟然一滴都没有溅到他身上。
季凡一边穿衣服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剑客。那白衣男子一双丹凤眼,脸上线条十分的秀气,丰神如玉,眉毛却如两把利剑斜插入鬓中,本来清秀的外貌,但是却带着一丝锋利如剑的气质。
“你是谁?为何救我?”季凡谨慎地问道,
“我是蜀山派萧逸,我救你是因为所有人都是我杀的。”那叫做萧逸的男子说道,
“你!??你为什么杀了那孙德志还有那些泼皮?”季凡不解地问道,
萧逸说道:“咱们路上说,刚才我在来救你的路上发现那位柳小姐的家出了大事,咱们快点走,也许还能赶上。”
季凡心想:我这次牢狱之灾估计就是为了针对霜云门,我只不过是池鱼而已,这家伙冷冷冰冰的,功夫倒是很厉害,不如跟上去看看吧。要不然真放心不下。季凡紧跟着那人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