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唐缺的杀意
所有人有把目光向那个说话的人看去,那人站在囚剑阁当中的一处祭坛上,那祭坛之上到处都是杂物,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收拾过的。
站在那祭坛之上的男子正是唐门掌门唐颂的得意大弟子唐缺。众人听闻他说的话,都向他看去,众人不明白他在这时候要发表什么话,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用意,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唐缺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在场的所有人安静下来。众人心中打着鼓猜测他的用意,把自己的嘴巴也闭上了,不过也有很多人用眼神交流着自己的想法,还有人在交头接耳。
唐缺见场面基本上安静了下来,他继续说道:“诸位同门,联盟门派的兄弟们,今日之事大家都亲眼看到了。”
他只是说同门和联盟帮派,可是却没有带上不是他同门和联盟帮派的蜀山派,这让周围当中那些早就是人精的江湖人咂摸出了一些味道,唐门灭蜀山派的心还未死?难道是又要起波澜?周围的众人纷纷在心中衡量起继续支持唐门,还是改变门庭支持蜀山派之间的利弊来。
唐缺继续说道:“现如今咱们各门各派损失惨重,无数师兄弟们死在蜀山之上,而这一切的惨剧都是托蜀山派的阴谋所赐!”
周围的各个门派的人一下子发出了“哗”地一声。唐缺此言很明显是在往蜀山派身上硬破脏水,蜀山派被那僵尸王梼杌突袭,几乎被灭派毁宗,大家都不知道蜀山派是如何勾结梼杌的。
唐缺此言这就和那“莫须有”差不多了,众人心中的顿时感觉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同时大家又在盘算起来,到底是该如何选择。
一边是对自己和整个蜀中百姓的天大恩德的恩人,一边是实力强大,做事近乎于没有底线的唐门。
一边是自己的良知,一边是强权和杀戮。
怎么选?
这时候,有心地耿直的热血人士认识到了什么蜀山派勾结蜀中群山当中的妖物坑害百姓,什么蜀山派为了修真练道不顾蜀中百姓的安危,请了邪神,这些不过是有人故意妖言惑众罢了
有门派当中的正直人士说道:“一派胡言!你这厮都是胡说八道!蜀山派绝对不会用被灭派的危险来做哪些事情,你不要继续在这里误导大家!”
唐缺不理那人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们不要被蜀山派做的假象骗了,虽然大家看上去蜀山派在尽力抵抗那梼杌,其实只不过是他们内部利益分配不均,才产生的相互争斗罢了,而咱们也不过只是被殃及池鱼的那个。”
“你这妖人妖言惑众,竟然敢抹黑我们蜀山派,是不是不想活着下山了?!!”
听到唐缺的话,蜀山派的年轻弟子们各个义愤填膺,有些脾气比较暴躁的纷纷对唐缺开口大骂起来。
唐门之中一些人也站了起来,对着蜀山派的弟子们嘲讽道:“蜀山派这帮龟儿子怎么了?”
另外一个唐门的弟子说道:“我看是被咱们唐门大师哥把老底揭开了,有些脸面上过不去,恼羞成怒了吧。”
之前那个唐门弟子说道:“我呸!蜀山派是武林正道?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人行侠仗义了?他们都是什么货色自己不知道吗?道貌岸然这么多年,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不过是一帮男盗女娼之辈而已。
我看他们这帮臭道士就是把门一关,和自己那帮女尼姑们一起玩升仙吧,你们看那个老尼姑现在还那么貌美,我看就是他们掌门和弟子们给养的。嘿嘿~~~”
他的话中带着**邪之意,他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跟着**乐起来。相反蜀山派的弟子们各个义愤填膺,他们被人侮辱师门,甚至连自己的师祖和师傅都骂了一通,这样的屈辱他们岂能忍受。
当即有人跃上了祭台,那人稽礼说道:“唐缺你信口开河侮辱我们蜀山派到底是何居心!”
唐缺脸上带着轻蔑,说道:“我当然有证据了,我有何居心?我就是不想让大家都被你们的假仁假义给骗了。我就是要在今天除掉你们这群祸害蜀中的臭道士!”
那人正是孤松真人的弟子玄华,玄华之前受了伤,被季凡放在三清殿外殿的石桌下修养,众人撤退的时候,被何茹素带了出来。他伤势已经控制住了,但是按照何茹素的嘱咐是不应去动武的。
玄华自幼生在长在蜀山之上,心中对蜀山派十分的尊重,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去侮辱蜀山派的威名,再加上他年少冲动。玄华大喊一声,拔剑冲了上去。
唐缺脸上根本毫无惧色,他要的就是乱起来。他拿出袖子之中的铁笔迎了上去。
在攻打蜀山派和抵抗梼杌的时候,唐缺之前一直出工不出力,他现在以逸待劳,再加上玄华身上伤势并未痊愈。
一时之间,玄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唐缺步步紧逼,玄华只能勉强对付。唐缺见他败势已定,心中冷笑,杀人激起混乱的想法在他心中出来了。
唐缺从袖中取出一枚菱形的飞镖,找准机会突然出手。玄华身上伤势严重,眼前一阵阵眩晕,哪里能去提防对方的暗器。
那暗器的尖上闪着绿色的光芒,一看就是涂了孔雀胆或者鹤顶红等见血封喉的毒药。
玄华感觉眼前一道光闪过,知道是对方在放暗器,可是他已经拖动不了伤势严重的身体,只有以自己一死的决心来维护蜀山的清誉的念头萦绕在心头。
“卑鄙小人,竟然暗箭伤人!”青杏真人一双俏眼含着焚烧一切的怒火。
她拦在玄华面前,手中银剑挥舞的犹如电,风驰电掣。众人眼睛多没眨一下,她就将那枚毒镖挡飞了。
那毒镖尖上带着毒药,青杏真人精通医道,她在剑上轻轻一嗅,破口大骂道:“大胆贼子竟然使用千机这样的剧毒!真的是蛇蝎心肠。”
唐缺见到青杏真人出手,心中暗自懊恼,怎么就嘀咕了这个女尼姑,刚才所有人都在对付梼杌,这女道士没怎么出手,唐缺还误以为青杏真人的道行根本不足畏惧呢。
唐缺见青杏真人气势汹汹,心中也有了一些顾忌,他大喊道:“弟兄们都给老子上,杀光蜀山派的狗道士为咱们的弟兄报仇!”
刚才,唐缺和青杏真人说话的功夫,周围的各个帮派都坐好了自己的小打算,站在蜀山派的人不少,他们自衬自己和蜀山派的结的梁子根本不深,蜀山派又救了他们,他们不忍再对蜀山派下手,再有就是他们自己的实力够强大,那唐门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对他们做什么。
可是这样的门派绝对是少数的,有些门派虽然心是在蜀山派这边,但是唐门的巨大势力,即使自己现在退出,难免会事后有唐门的报复找上来。
还有一帮人是知道自己已经杀了太多的蜀山派的人,现在罢手,不知道事后会不会遭到报复,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昧着良心把蜀山派彻底屠杀个干干净净,虽然可能会丢了名声,但是总比丢了性命好。
绝大多数的门派都站在唐门那边,所有人向蜀山派杀了过来。蜀山派众人见自己的师兄弟被人打伤,对方又要和自己方为难,各个义愤填膺,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拿起剑就和对手开始交手。
唐缺敢这么做就是看准了蜀山派因为抵抗梼杌的进攻而损失惨重,他们唐门虽然也损失了很多的精英,不过他们人多势众,再加上那些之前杀了很多蜀山派弟子的门派,他们心中难道就不怕这个实力可怕的蜀山派将来找旧账吗?
唐缺在唐门当中有着很深的人脉,身为唐门掌门的大弟子,也即是唐门未来的掌门接班人,他威望很高,也暗自培养了很多的嫡系人马,这些人在这次鼓动当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唐缺和身边的两位同门一起夹攻青杏真人,青杏真人看似一介女流而且平时只是负责医治同门伤势,可是修为并不低。青杏真人手中长剑化作两道剑光分别射向唐缺身旁的两个唐门弟子。
那两名唐门弟子都是唐缺心腹,武艺高强是唐门当中的两个有名的人物。面对青杏真人射出的两道剑气,他们两个人施展出各自的轻功向一旁躲去。
青杏真人见唐缺先是恶意侮辱蜀山派,又做出卑鄙无耻暗箭伤人的事情,心中对他起了杀心。青杏真人一剑直取唐缺而来。
青杏真人用的是一把通体呈青色的六尺长剑,那长剑闪着几丝寒光,让人感到彻体生寒。
唐缺不敢大意,他脚下噔,噔,噔,连着后撤了十几步,把判官笔往腰上一插,他从怀里掏出各种各样的暗器不停地向外抛洒出去。
青杏真人心中早已有了提防,她从怀中掏出一件红色的小包袱,她将那包袱向前一抛,那红色高包袱在空中自动打开,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出现。
唐缺看着这一幕略微有些诧异,就看到他刚才放出的那些各式各样的不同暗器在空中仿佛撞到了什么障碍物一般,纷纷跌落。暗器叮叮当当地落满了一地。
唐缺大惊失色,他不知道那红色包袱之中放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仅仅是挡掉了他的暗器,更让人恐惧的是,它无色无形犹如鬼魅,岂能不让人害怕。
唐缺顾不得许多,奋力向后一跳,身子在空中掠出去了很远。他听到一声金属触地的声音。
他定睛一看,刚才的一切疑问全部云消雾散,他看见地上一张无色无形的物体在地上被太阳光照射的熠熠生辉,那东西就像是一张透明的布,只有在日光照射的时候反射光忙才能看清楚它的存在,所在刚才它挡掉了唐缺的暗器,唐缺却看不到其本来面目。
唐缺来不及多想,因为青杏真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青杏真人手中的青色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符印,那些符印闪着青光向唐缺各个要害袭来。
以唐缺的内功哪里是她的对手,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利用自己高超轻功向一旁躲开。
青杏真人恨死了这个唐缺,她要把今日以来发生的这些事产生的满腔怒火都发泄到这个人身上,青杏真人虽然一向以温顺儒雅的医者的身份见人,但是其性格确实高冷而爆照的。
青杏真人双眼喷火,咬着一口银牙追杀唐缺而去。唐缺那两位同门见唐缺只有四处逃窜的份,被追的犹如丧家之犬。
他们心想唐缺是他们的首要人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一起跃过去夹攻唐缺身后的青杏真人。
那两个弟子从怀里各掏出一条三丈多长的银色的网,他们二人其实是一对兄弟,他们分别名叫朱大和朱二,他们自幼在唐门长大,修炼的也是一种奇特的双修功法,他们二人各自使用一张由天蚕丝和上等的天降异铁制成的网,然后合在一起即可形成杀招,只要将那人困在网中,再配合他们所使用的独门暗器施以暗杀。
那朱大朱二兄弟武艺低微,刚刚青杏真人微微使了一些手段,就将那两个人困在当地动弹不得,青杏真人没把那一对兄弟放在心上,只是想着擒贼擒王,把那罪魁祸首唐缺抓住杀掉,就能平息这一场争斗。
可是,那朱大朱二兄弟两个却从她身后赶了上来。朱大朱二兄弟两个武艺低微,轻功更是一般,没走到青杏真人身边就被青杏真人发现了。
青杏真人双臂一振,她身上的衣袍在空中一抖,一股强大的气力向那一对朱氏兄弟传了过去。
那朱氏兄弟两个毫无防备,他们两个突然感到胸口如遭雷击,全身一麻差点就瘫倒在地。可是,他们两个人也已经出手了,他们手中的银色丝网组在一起,铺天盖地地向青杏真人网了过去。
站在不远处的玄华见状大叫提醒道:“师叔小心身后,有小人偷袭。”
那银色的网抛洒出来之后,无声无息,以青杏真人的功力修为根本发觉不到,听到玄华的提醒,她微微向后一看,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那银色织网已经将她兜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什么?!!!”青杏真人惊呼一声,
她掌中的青色宝剑调转过来在空中舞了几下,青色宝剑与那银白色的网战了几个回合,叮叮当当一阵响声过后,那银白色的织网完全没受到任何伤害,噗一声就将青杏真人罩在其中。
那朱氏兄弟身上各自受了青杏真人的内力的影响,胸口气血一阵翻江倒海,不过他们在昏厥过去之前,心意相通的朱氏兄弟两个从怀里各掏出包药粉,向面前银色渔网当中的青杏真人撒去。
那银色的渔网将青杏真人拢在其中,那渔网上带有倒钩,倒钩密密麻麻地钩在青杏真人身上,那制作银色渔网的银色铁死看着十分的纤细,但是实际上却是十分坚韧,即使青杏真人武功再高,单纯靠蛮力震碎银色渔网逃脱都是不可能的,再加上那些特质的倒钩,她也很难尽快摆脱那银色渔网的束缚。
青杏真人虽然用内力震晕了朱氏兄弟,可是已经来不及挣脱银色渔网,慌忙之间又中了那朱氏兄弟抛过来的两包迷药。青杏真人刚刚一中毒就立刻运功抵抗,可是就在她运功抵抗毒药的时候,唐缺已经看准了机会杀了过来。
唐缺根本没有去管那朱师二兄弟,他们兄弟两个虽然都是唐缺在唐门当中的心腹,但是和杀掉青杏真人,剿灭蜀山派这样的最终目的比起来则是毫无重量的。
唐缺见青杏真人正伏在地上,一口银牙紧紧咬着,脸色忽明忽暗,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滚滚而落。他就知道青杏真人中毒极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满心欢喜地一剑斩了过去。
“贼子敢尔!”何茹素仗剑拦住唐缺的去路,
她自幼学过一些武功,虽然武艺不高强但是却打好了基础,前几个月又向青杏真人学习了一些武功。她使出蜀山派的剑法将逼近的唐缺赶了回去。
唐缺突见有人来帮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待他站稳脚跟,抬眼一看,发觉竟然是何茹素。他知道何茹素不善于武艺,只不过是一个大夫。
他本就是色中恶鬼,早就注意到何茹素这个大美人儿了,他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说道:“怎么?大美人儿担心自己的师父拉?你放心,我会让她舒舒服服地去的,不会让她痛苦,等本公子解决了她,就带你回唐门,让你当唐门的少奶奶!”
何茹素见对方言语中尽是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而且还说要杀了自己师父,她立刻怒击,外柔内刚的何茹素怒道:“收回你的狗话,小心本姑娘砍了你的舌头。想要动我师父,先过了我这一关。”
唐缺怕青杏真人万一解开身上的毒药,再震断身上的渔网,到时候一切就都不好办了,他舞者手中的判官笔,飞身上来点向何茹素的胸口大穴。
何茹素沉着应对,她横剑护在面前,一招披星戴月,横着向唐缺的判官笔挑过来。
唐缺试探地一招被何茹素挡架开,他的左手紧跟着向何茹素小腹拍出一掌。
何茹素不敢去接,连忙在原地转身避开了唐缺的这一掌。
唐缺见她避开自己的毒砂掌,就追着又是一剑削向何茹素的脖颈。
何茹素此时已经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力,她见对方凶猛一剑斩来,她连忙向后踏出去一步,唐缺的咽喉处被刮出一道血痕。
唐缺**笑两声,又是连环掌拍出,他练的是毒砂掌功夫,掌上带毒,何茹素不敢和他拼掌,那样只会让自己着了对方的道。没办法只能继续后撤,唐缺步步紧逼,何茹素来不及顾及脚下。
她在后撤一步的时候突然绊到了什么,她心中一惊,顿时失去了平衡向后躺倒下去。
唐缺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他紧跟着一步追了上去,他手中的判官笔点在何茹素的手腕上,何茹素手腕一麻顿时失去了手中的长剑。然后唐缺左手伸出一爪,正好抓在何茹素的肩膀。
何茹素感觉肩膀一疼,浑身上下顿时一片麻痹酸软,再也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了。
何茹素全身麻痹,向后慢慢瘫倒下去,抓着她肩膀的唐缺用力一抬,将何茹素顿时拉了起来。
何茹素感觉肩膀钻心的痛疼,可是她却咬着牙努力坚持着,一声求饶的声音都没有。
唐缺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儿,疼的脸色一阵苍白,都没有向他发出一声求饶的声音,他不禁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到我还是看低了你,吃我这一爪,你竟然能忍了肩膀的痛苦一声也不求饶。”
何茹素用双眼狠狠地瞪着唐缺,说道:“你这恶贼,竟然恩将仇报,我们蜀山派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大家的性命,你却挑拨双方开战,你到底是何居心?”何茹素肩膀上的大穴道被人控制,说出这几句话,疼的脑门上都是汗水。
唐缺**笑道:“小娘子,想知道我有什么企图,不如等我杀光了蜀山派的余孽,咱们两个今晚就来一个好事成双,到时候,我就在被子里头在你耳边悄悄告诉你。”
他说着话,嘴巴已经慢慢凑到何茹素的脸旁,马上就要亲上去了。
何茹素见对方要轻薄自己,可是自己被人牢牢控制哪里能反抗,急的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剑啸声传来。
唐缺本来见何茹素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心中色心大起,想亲何茹素一口,可是他却差点因为亲这一下没了嘴唇。
一把通体被红色剑气所笼罩的宝剑正好贴在何茹素脸上,唐缺的嘴巴要是伸出的快一秒或者慢一秒都会被这把充满剑气的承影剑削掉嘴唇或者整个脸颊。
唐缺察觉到了危险,身子向后一躲闪,手也松开了何茹素的肩膀,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即使唐缺为人小心谨慎,即使动了色心的时候也提防着周围,担心有人偷袭,那他也吃了大亏。
季凡的剑上燃着的剑气,瞬间就将唐缺的脸上的皮肤烤的干瘪,他的脸上吱吱啦啦一阵响声,唐缺口中痛苦地大叫一声,双手捧着脸在地上滚了几圈脱离开了季凡和何茹素所站的位置。
季凡展开一只手臂拦住何茹素的肩头,将何茹素拦在怀里,另外一只手握着承影剑,小心提防着四周。
季凡见何茹素浑身上下毫无力气,急忙问道:“茹素,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
何茹素摇了摇刚才因为太过紧张而苍白的小脸说道:“我。。。。。。没事,只不过是被人刚刚制住了穴道,身上一时之间没了力气。”说罢可能因为刚才差点受辱,何茹素有些受惊,不禁流下泪来。
季凡见何茹素哭的伤心,心头火起,他让何茹素扶着旁边的一根柱子,然后戳指唐缺说道:“唐缺你这恶毒的败类,不知道感恩蜀山派救了你们唐门整个门派,还变本加厉地挑唆双方火并,今日我就让你这恶贼伏法!”
唐缺突然发出一声恶鬼一般的吼叫声,把季凡也吓了一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此时,唐缺双手展开,正好露出正脸来,季凡定睛向唐缺脸上看去,刚才唐缺被季凡的承影剑上的内力将脸颊,脑门儿还有鼻子、嘴唇都烫伤了,他现在脸上的皮肤完全枯焦,变成漆黑一片,鼻子嘴唇焦连在一起,样子十分的可怖。
季凡见他满脸焦黑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而且还发着一股子恶臭味道,他心中不禁一凛。
唐缺一向以风流倜傥,貌似潘安著名西蜀武林,所以一向以自己的美貌来窃玉偷香,现如今被季凡毁了容颜,让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向季凡杀了过来。
唐缺受刺激太大,眼中就只有季凡一个人,他拼命杀了过来,手中的判官笔也多了几分狠毒和杀意,唐缺只攻不守,接连几招使出,每一招都杀向季凡的要害。
季凡刚刚和梼杌一场生死相搏的恶战,身上多处受创,而且内力也已经严重透支,他一时半会儿是用不出炎帝血脉的力量了。
季凡只能拿出不到四层的实力来对付唐缺,季凡小心迎敌,他挥动承影剑护住身上要害。
一瞬间承影剑和判官笔交锋不下三十招,季凡把承影剑横着一削,唐缺本可以向后撤一步,躲开这一剑,也可以横着抵挡住,他不知道承影剑削铁如泥,心中愤恨季凡毁了自己的容貌,他横着挡了这一招。
啪地一声脆响。
乌金所制的判官笔从正中间被承影剑削断,唐缺一时不备,被季凡的承影剑在腹部切了一道伤口。
唐缺痛苦地哀嚎一声,他知道自己死期已到,季凡一剑斩落了对方的兵器,心中大喜,立刻一剑刺向唐缺没有了判官笔守护空门大开的胸口。
就在这时候,季凡身后的何茹素惊叫一声,“季大哥快来救我!”
季凡大惊失色,他急忙收回自己的身型,转身扑向了何茹素的所在。
此时,何茹素周围站了两个唐门的弟子,唐门本来就人多势众,再加上与他们一起沆瀣一气的那群人,蜀山派势单力薄早已式微。
那两个弟子手中各拿了一把圆月弯刀,刚刚他们见何茹素一个女子好像还受了伤,就想要来偷袭何茹素,没想到何茹素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功力,他们一时之间竟然奈何不了何茹素,可是他们都是唐门弟子,阴险狡诈的手段使出来,让何茹素只能被迫求救。
那两个弟子一手握着圆月弯刀,一只手扣着两枚飞镖,呈犄角之势将何茹素逼到了墙角。
那两个唐门弟子见何茹素叫人帮忙,就立刻抛出手中的暗器想要击杀这个女子。可是,他们哪里想到何茹素的救援来的这么快,季凡眨眼间就到了何茹素的面前,长剑一挥一道剑气激射出去,将那四枚飞镖绞成粉末。
那两名弟子对那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季凡,还没反应过来做出什么举动,就被季凡射过来的红色剑气击杀在当场。那两名唐门弟子睁大双眼,满眼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身子缓缓倒向了身后。
季凡把身体挡在何茹素面前,先环顾四周确定安全,然后转头说道:“茹素你没事吧?”
何茹素说道:“我一切都好,季大哥都是我不对,拖累你了。”
季凡强笑道:“没事,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何茹素刚要说话,那唐缺已经重振旗鼓,带着恶毒的眼神杀了过来。
何茹素说道:“季大哥小心!”
季凡说道:“没事的,你看我的。”季凡刚要运起内九转玄丹功去迎敌,就感觉丹田一阵刺痛,那感觉就向成千上万的银针在同时刺向他的丹田。
季凡身形一滞,连忙扶住身边的墙壁。何茹素见季凡脸色不对,连忙问道:“季大哥你没事吧?”
季凡满脸都是冷汗,说道:“我不碍事的,只不过是刚刚一着急走岔了气。”
何茹素精通医道,见他的情形绝对不是简单的“一时大意”而已,她说道:“你是不是内力用光了,不要逞强,逞强下去你轻则瘫痪重则会立刻倒毙的,来把你的手给我,我带你出去。”
何茹素走上来去搀扶季凡的手臂,季凡本来想阻止何茹素的,可是他的手伸出来去推何茹素却完全没有一丝力气。
何茹素双手抱住季凡的肋下,用自己那瘦削的肩膀抗住季凡的肩膀,一步一步地向祭坛下面走去。
这时候,唐缺已经杀了面前的几个阻拦他去路的蜀山派弟子,双眼血红地向季凡杀了过来。
唐缺刚才断了手中拿手的兵器判官笔,只好夺了刚才拦住他的一个蜀山派弟子的宝剑,他满脸都已经没有了好肉,只露出一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住季凡,他今日非杀季凡不可!
唐缺向前用力一跃,身子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落在季凡和何茹素离开祭坛的必经之路之上。他转过身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季凡你这狗贼,想不到吧你也有内力耗尽生不如死,在我面前犹如蚂蚁的一天!去死吧!”手中的宝剑向季凡的肩膀斜着砍了下去,眼看就要将季凡从肩膀到肋下砍成两段。
何茹素一只手臂拦着季凡已经站立不住的身体,一只手握着宝剑说道:“有我在,你休想!”
何茹素单手握着手中的剑去格挡唐缺的这一剑,铛地一声,何茹素手中的剑被立刻削断,何茹素手臂上被砍中一剑,伤势很重,鲜血立刻就将衣服染成了红色,何茹素用力一推季凡,将季凡推到了一边,以至于季凡并没有受伤。
“呵~还是一对野鸳鸯啊!要是换做平时,本公子肯定会饶你一条贱命,待我好好享受了你之后,再杀掉你,可是今日我就破一回例,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
何茹素和季凡一起摔在地上,她手臂的伤很重,她根本不能再有余力去反抗。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红光闪过,唐缺看到了那道红色的光,根可是他却来不及反应,他手中的剑就要斩落了何茹素还有季凡的头上。在这之前,那道红光刺进了唐缺的胸心当中。
唐缺感觉胸口一痛,同时口中立刻一股血液已经抑制不住,他狂喷了一口血,身子摇晃两下终于站立不住,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