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滋味

第十四章 爱与幸福

爱情与幸福

爱情是甜蜜的,也是苦涩的。也许很多文学作品会把爱情描写得太过于完美,过于浪漫,过于神圣,但现实中的爱情,往往充满着痛苦,充满着无奈!

被爱

当一个人爱你爱得发疯,而你对其没有半点感觉的时候,也许你会感受到一丝被爱的虚荣,但更多的,是一种烦恼,一种愧疚。

爱你的人,总是会出现在你出现的地方,或许他(她)会称其为“缘份”,但天晓得所谓的“缘份”是不是其故意安排。爱你的人,有时就像打探明星隐私的“狗仔队”,让你避无可避,烦恼透顶。而且,他(她)总是会公然地,或者默默地帮你的忙,为你打点周围的琐事。爱你的人称其为“爱的付出”,然而,这实质上是一种投资,一种感情的投资。有付出,也必然渴望得到爱的回报。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对于被爱的人来说,得到对方的帮助越多,心里的愧疚感就越重,好比借了别人一大笔钱而无力偿还一样。

拒绝对方,是对别人的一种伤害;接受对方,是对自己的残忍!无论你作任何一种选择,总得面对伤痛。

单恋

落花有意,可惜流水无情!单恋,即所谓的“单相思”,更是折磨人,伤害人。

对于你所爱的人,因为她不爱你,所以你只能远远地欣赏她的倩影。心中即便有万千爱的宣言,也只能埋藏在内心深处,苦苦地压抑。越是痴痴地爱,越是深深地痛!

记得《明知道相思苦》的一句歌词:认识你之前,是无靠无依,认识你后无药可医!其实,还有一种药可以治好“相思病”—对方的爱!心病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也。

只可惜,既然是“单恋”,那就是说,此病的解药是永远也得不到的,也算是“无药可医”吧!只能让时间流逝,将伤痛慢慢地带走……

相思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时所说的“相思”,是两情相悦的思念,在惆怅中往往带着一丝甜蜜和幸福。因为这是对恋人的思念,你的恋人也可能在遥远的另一个地方与你共鸣。

但是,这种相思之苦比单恋来得更加深沉,更加难熬,更加无法自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即使心里竭力不去想她,梦里还是会梦到她,醒来之后,发现一切依旧,只会更相思。

相思之人,往往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段时间一来,脸色愈加憔悴,人也逐渐消瘦。于是有词云: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猜疑

恋人之间,也许彼此太在乎对方,常常会害怕对方的移情别恋,恨不能用一个永远也打不开的保险柜把对方的爱锁起来,免得让它与外边的空气接触而发生变质。

因此,情人不仅是情人,还是“神探福尔摩斯”:对方一有任何出轨的迹象,一定会暗暗留心,或者当面质问。怪不得现在的爱情类书籍中,都有这样一条“忠告”:在女朋友或者妻子面前,切不可称赞其他的女人;在男朋友或者是丈夫面前,切不可赞扬其他的男人!

所以即使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不能畅情惬意,得留出一份心思来观察对方的动静,还得担心对方会不会禁受不住外界的**而变心,尤其是对方因为工作原因而跟其他异**触较多时,更是充满了危机感。

要想享受爱情的幸福,就必须回避这些爱情的痛苦。因此,真正幸福的爱情应该是:两情相悦,两人厮守,彼此信任!

痴情是一种病

闲暇时翻开几本杂志,篇篇都是死去活来的爱恨情仇。也许女人真的是为感情而活的动物,再理性、再成熟的女人一旦陷入感情,便会失去理智。裴多菲一首为呼唤自由而写的名诗,经过许多痴情人的使用之后,只剩了前面两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痴情,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怪病。

痴情这种病也如其它病一样,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爱情来到时,没有人会追究其原因。任何的逻辑推理与科学公式都不适用于爱情,爱的魔力使得无数人常常“明知不能为而为之”。然而,爱情逝去后,刨根问底、穷追不舍或者日省百遍、沉沦自虐几乎成了一种通病。尤其是失爱的女人,心里都有十万个为什么,诸如“他为什么不爱我了”之类。这些为什么让女人们在爱的独角戏里沉迷、沉沦直至沉没。

我们每个人都曾有过生病的经历。当你在病中时,虚弱的身体、憔悴的面容、痛苦的表情会让爱你的亲人们充满怜惜并尽心照顾。但是,你会因为眷恋这种怜惜和照顾而愿意留在病中吗?同样,我们也都有过大病初愈的感受。那时候,亲人脸上欣慰的笑容比医院外的阳光还灿烂。为了这笑容,谁不愿意早点康复呢?

但是,这一切逻辑对于病在痴情中的女人却不适用。她们总是希望用自己的怨和恨来触动一颗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心。何其难也!且不说这样做是多么的无望,既便那颗心还有一点你的位置,难道他的痛苦会比他的快乐更让你高兴和满足吗?很欣赏张晓风的一句话:“无论何时,我最爱的,都是你的笑。”真爱,莫过如此。台湾著名时事评论员、节目主持人,被李敖称为“台湾最聪明的女人”的陈文茜说过这样的话:“我不一定有能力与别人长久相爱,但我很有能力和别人分手,不论是我负人还是人负我。”她让我叹服。

治疗痴情,必须学会忘却。谁也无法抹去生命的烙印,但我们可以选择忘却伤害记住美好。清理人生路上丛生的杂草,留下鲜花和绿树,那么,无论何时回首,你看到的都是美丽和阳光。“爱情只是生命的中的插曲,不是生命的唯一,更不是生命的全部。生命,永远高于爱情。”这是一位社会学家的名言。

是的,痴情是在亏待生命。生命,永远高于爱情。

什么是痴情?梁山泊和祝英台?或者罗蜜欧和朱丽叶?其实都不是,他们那叫专情。专情和痴情的区别在于——专情是两情相悦者的同甘共苦共沐爱河,不管他们能否终成眷属;而痴情大多数情况下指单恋,不管明暗,也就是说,完全是自作多情。

痴情是以“痴”为前提的“情”,本身就带有贬义。痴呆或者傻冒,为了自己心目中所谓的爱情,固执地吊死在一颗树上,呆呆地守候一辈子,有刻舟求剑之嫌。有过上吊经验的人都知道,当绳子卡住脖子的时候,会两眼翻白,视线模糊。在一颗树上吊死的人就是这样,从上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看不到眼前的其他爱情。而紧拽的那份爱情只不过是回忆里的一场骗局,确实爱过,只不过在它产生之后,就夭折了,像一个死胎一样停留在那里。即便是有一天能如愿地拾起,也会发现,原来是死的。

痴情是一种病,但是它很容易被外人吹捧成某种意志或者信念。也许是很多人都会有同情弱者和失败者的心态,对痴情者容易带有某种认可或者赞扬,即便是不赞同也不忍心落井下石。正如所谓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痴情者会在这种环境下得以维持,并最终作茧自缚,被自己编织的爱禁锢一生。鼓励痴情者,就如同支持他吸毒,只能会让他越陷越深。

痴情是一种病,一种害人害己的病。爱情是自私的,但它绝对是两个人的,不管它是否是两个人的结晶。爱人者不能得到爱,自然是痛苦不堪,但同时又摆出一副大无畏的姿态,有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气概。精神固然可嘉,但越是这样,就越会给被爱者已沉重的负担,折磨他们的良心,以至于对方也无法轻松的追求自己所爱。就如同赶路的时候,总觉得后面有个影子,如何能安心?这其中会有人因为心软,回过头来安抚痴情者,结果被误认成“接受”的信号,从而加重了痴情者的病情,同时加剧了自己的不安。还有的选择委曲求全,在爱没有萌生的时候,被动接受,结果成了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错误。而且痴情者在费尽千辛万苦之后得来的爱情,往往不是自己所憧憬的,这种可悲的落差,会瞬间毁灭心中完美的爱情。

痴情是懦弱的表现,停滞不前,不死进取。爱需要准备,也需要创造,而不是凭一颗“痴心”苦等或坚守。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爱情也是如此。

痴情是一种病,唯一的解药就是鼓起勇气,不带任何杂念地寻找一份新的爱情。

爱情像是在等公车

爱情有时像在等公交车,不想坐的公交车接二连三频频为你停留,而真正想坐的,却怎么也等不到,像是一场存心的恶作剧。

等到公交车终于姗姗来迟时,却像约好似地结伙成行连来两三辆,让人不知如何是好,无论坐上哪辆,都抹不去心头淡淡的怅惘,总担心错过的是否才是最好的选择。直到两车交会时从窗外看进车内的景象,才豁然开朗,或是懊悔不已,但毕竟不是置身其中,无从断言真相。

公交车的路线繁杂交错,任君选择。有的迅速便捷,偏偏班次极少,要靠运气及毅力才可能等到;有的班次频繁,却必须中途换车,才能抵达目的地;有的路线曲折迂,抵达之日漫漫无期;有的总是过站不停;有时偏偏等待的,站牌和时机却不对,让人总是上不了车;有的车轻松舒适,随招随停,却无法开往你心中想去的地方。

于是,有人勉强挤上车,在车门开闭的夹缝中狼狈惶恐地走完全程;有人错看站牌,慌忙上车又下车;有人改变初衷,却在不停的转换间迷失方向;有人错过了目的地,却意外欣赏到一路的美好风光;有人耐不住等待的煎熬,只好修正方向,选择多数人乘坐的班次多的安全班车。

因为年轻的缘故,有不少人曾义无反顾地等待着班次间隔时间极长、可遇不可求,但座椅舒适、服务贴心、直直驶向梦想目的地的公交车。但更多的人纷纷失去耐性,胡乱拣了辆公交车匆匆离去。

那样的离去,所耗去的心力,放弃的青春,岂不是牺牲得一点价值也没有?等待是因为对完美的渴望,还是纯粹由于不甘心的缘故?

还有人苦苦守候的,是一辆早已停驶的公交车。愿赌服输,这是当初选择这班公交车就该预想到的结果,其实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也有奇迹发生。就在这个人黯然穿越马路,走向开往另一个目的地的公交车时,却蓦地回头望见,他曾引颈期盼的稀有公交车竟然来了。它稳稳地停在站牌前,车灯一明一灭地眨着眼,似乎在嘲弄三心二意的人,而恰好路过的行人,大大咧咧地跨上车子,浑然不觉自己的幸运。但奇迹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他奋力追赶,却被红灯阻挡去向,只能呆望着车扬长而去,无可奈何。

最后,还有极少数幸运的人自己开上了车,从等待或是妥协的两难困境中脱身,却开始面临寻找停车位的课题。问题总在产生,问题永远不会结束。

男人拥有女人之后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什么东西都能整理得妥妥当当;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把什么东西都搞的乱七八糟。不是因为男人变懒了,而是因为男人喜欢一边看女人替他收拾东西一边唠叨自己的邋遢,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生病了能挨则挨,实在不行了才去看医生;男人有了女人之后,生了丁点的小病都要告诉女人,不是男人变得娇贵了,而是因为男人喜欢看女人为他担心的样子和焦急的神态,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吃饭不需要人陪;男人有了女人之后,即使女人不饿,男人也希望女人坐在对面看者自己像小孩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再累也不说累;男人有了女人之后,即使不累,也说自己累,男人希望女人用那温柔的的双手给自己按摩,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总是嘴上说“男人有泪不轻弹”;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明白了那是因为“只因未到伤心处”;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总是嘴上说“爱一个就是爱一个人的缺点”;男人有了女人之后,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句话。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总是认为男人应当一诺千金;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明白了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总是不理解为何女人喜欢流泪;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明白了是因为她最爱的人伤害了她。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总是对女人的伤心感到无所适从;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明白了女人在最悲伤的时候只需要男人抱一抱她,让她有依靠的感觉,仅此而已。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总是认为女人喜欢浪漫;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明白了女人真正渴求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男人一起慢慢变老。

男人在没有女人之前,还是一个男孩;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才会变成一个男人。

有一个人允许我不讲理

妻子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口齿伶俐,能言善辩,生活中有了矛盾,一旦和妻子发生口角,败下阵来的往往是我,明明有理也会被善于狡辩的妻子占了上风。男子汉大丈夫,在家里连个架都吵不过老婆,说出去很没面子,我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这天傍晚下班,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夫妻又拌起嘴来。妻子继续发挥她的优势,伶牙俐齿,说话像连珠炮,咄咄逼人。我笨嘴拙舌,简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枉读了十几年书。妻子越吵越激动,陈谷子烂芝麻,老账新账一块翻出来,历数我的罪恶和过错,再一次借机抒发她的苦大仇深以及作为妻子的万种委屈。摊上这样不讲理的老婆,我有什么办法?惹不起咱躲!

转身走进书房,丢下老婆一人在客厅发威。心里气鼓鼓的,看别人的妻子都那样知书达理,为什么偏偏自己命不好,讨了一个这样不讲理的老婆。客厅里听不见妻子的声音了,没有对手,估计老婆也失去了吵架的兴趣。

晚饭时,老婆叫孩子吃饭,喊孩子叫我吃饭。我没有动,刚吵过架没有心情吃饭。老婆见我没有出去,走了进来,问我是不是真生气了。“摊上一个不讲理的老婆,换谁都生气。”我生气地说。老婆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认真地说:“在外面我和谁都讲理,只和你不讲理,你是我老公,这个世界上要有一个人允许我不讲理。”

老婆说完,顿了一顿,说先吃饭吧,然后走出书房。

妻子的话像一捶重音,狠狠敲醒了我,妻子之所以对我不讲理,那是她对我的爱和信赖啊!她在外面需要包装,需要言不由衷,只有在家里,只有我能让她毫无顾虑地倾诉和发泄。常言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哪里有那么多泾渭分明的是非。

爱的方式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就是对你不讲理。

如果你不爱一个人,请放手

如果你不爱一个人,请放手,好让别人有机会爱她。如果你爱的人放弃了你,请放开自己,好让自己有机会爱别人。

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於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人生中有许多种爱,别让爱成为一种伤害。

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都没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的去爱。

男人哭了,是因为他真的爱了;女人哭了是因为她真的放弃了。

如果真诚是一种伤害,我选择谎言;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我选择沉默;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我选择离开。如果失去是苦,你怕不怕付出,如果迷乱是苦,你会不会结束,如果追求是苦,你会不会执迷不悟,如果分离是苦,你要向谁倾诉,好多事情都是后来才看清楚,好多事情当时一点也不觉得苦,然而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

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说不出来。有一种爱,明明想放弃,却无法放弃。有一种爱,明知是煎熬,却又躱不开。有一种爱,明知无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

什么是勇气?是哭着要你爱我,还是哭着让你离开。

男人的自信来自一个女人对他的崇拜,女人的高傲来自一个男人对她的倾慕。永远不要栽培你爱的男人,你把他栽培的太好,结果只有两个:他从此看不起你或他给人偷了。

追求一个人的手法不需要太聪明,但离开的手法必须聪明绝顶也许爱情只是因为寂寞,需要找一个人来爱,即使没有任何结局。

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一生可以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给另一个人。爱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也是一辈子的事情。每个人都可以在不同的时间爱上不同的人。

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无法生活,遗忘让我们更坚强。

身上一切,看似不经意,却是苦心经营。

感情被懂得是一种幸福,等待着被懂得是一种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