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第39章 翻墙!小王爷翻墙进老祖浴室

苏浅浅回到兰心阁,第一件事就是让翠竹烧水。

“多烧一桶。”

翠竹没多问,利落地去了。

苏浅浅解开外袍,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了半柱香,丹田里的灵力勉强回了四成。

她的四成和普通修士不同,所以恢复起来很难圆满。

只是她的一成相当于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道士实力。

奈何肉身承载不住她强大的灵力,肉身容易崩塌。

道心的裂缝还在那里,灵力填不进去。

她修了一千年的无情道,核心只有两个字——

不动。

不为情动,不为欲动,不为生死动。

但今天下午谢珩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两拍。

只有两拍。

她数过的。

“……烦。”

【娘亲你今晚说了十九次烦了。】

闭嘴。

浴桶备好了。苏浅浅撵走所有人,落了门栓,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水温极高,她皮肤底下的经脉被热力一烘,灵力流转顺畅了不少。

她把手腕沉进水里,看着灵玉髓扳指在水中散出淡淡的翠绿色光晕。

这东西是从谢珩手上摘的。

当时她只想着这是灵物,能养神魂,补灵力。

现在回想,他那双手按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就那么放着,等她来取。

还是他母亲的唯一遗物....

“……”

真的好烦!

苏浅浅把整个脑袋按进了水里。

憋了两息,浮出来,甩了甩头发。

无情道最忌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她翻了个白眼,调整呼吸,开始运功。

水面平静了下来。

然后——

外墙传来一声动静。

不是大声,是那种皮靴蹭过青砖墙面的细碎响动,

还带着一声极低的、明显不是故意压住的闷哼。

苏浅浅的耳朵动了一下。

神瞳没开,单凭听觉已经判断出来——

有人正在翻她的墙。

而且翻得不太顺畅。

【娘亲!是爹爹!他在翻墙!腿力没控好,他要——】

轰。

一声沉重的砸落声,浴桶剧烈震动。

滚烫的水花砸出去一半,淋了整面墙壁。

苏浅浅坐在浴桶里,眨了眨眼。

谢珩就这么坐在了浴桶对面的地板上,玄色锦袍湿透了大半,墨发散了,水珠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滚。

很好看.....

两个人面对面。

一个泡在桶里,一个坐在地上。

四目相对。

终是懂事的谢珩先别过脸,耳尖有些发红,先开口。

“……本王腿力尚未恢复完全。”

【娘亲娘亲,羞羞脸,快穿上衣服。】

苏浅浅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个勾手,轻薄的纱衣罩在了她身上,随即从水里旋出来,顺势打了一个干衣决。

利落工整,再抬头看了看他。

“王爷半夜翻墙跳进一个女人的浴室,然后告诉我,腿力问题。”

谢珩沉默了一息。

“本王有要紧的东西送你。”

“要紧到不能等天亮?”

“天亮怕你不见我。”

苏浅浅:“……”

她确实不想见他。

但他这种方式来,让她更难受更烦躁。

一个飞跃贴近谢珩,冷着脸故作凶巴巴的掐住他的脖子立在半空中:“别以为你在我这里特殊就有不一样的待遇。”

“你舍不得我...”

“你放肆。”

这话说得太顺了,顺得不像他。

谢珩被掐的咳咳咳几声,苏浅浅终是装不下去,将他甩进了浴桶。

可是谢珩在掉落的瞬间,已经从袖中取出一叠信封,高高举起不让这些东西沾水。

信封叠得整齐,每一封都有明显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收藏过。

苏浅浅看了一眼。

最上面那封,笔迹她认不出,但原身的记忆里有印象——

是父亲的字。

“苏将军的家书。”

谢珩的声音沉下来,

“暗网的人三日内查出来的,一共十七封,最早的一封是三年前,最新的一封落款是上个月。”

十七封。

原身在苏府的那些年,一封都没收到过。

苏浅浅伸手,把那叠信封拿过来。

水渍打湿了信封的一角,她没在意,展开最早的那封,从头看起。

灯火的光芒落在纸页上,苏将军的字迹端正,写的是边关日常,写的是想女儿,写的是不知道她在林府过得好不好,问她冬天冷不冷、吃没吃好、有没有人欺负她。

最后一句话——

“浅浅,爹爹对不起你。”

苏浅浅把信叠回去。

动作很慢。

谢珩扶着浴桶边沿从浴桶站起身,湿透的袍子还没换,就那么看着她。

“还有。”他从怀里取出另一张纸,放在桶沿上。

苏浅浅接过来看了一眼。

暗网情报,墨迹新的。

“苏将军上个月染了风寒,但寒北关的军饷一直被克扣,药材严重不足……”

苏浅浅的手指按在那行字上,停了停。

“克扣军饷的人,跟林家军饷案是同一条线。”谢珩直接说,“背后还是那个人。”

蛊婆、木偶术、灭龙阵、截断家书、克扣边关军饷——

同一张网,织了三年,针针都扎在苏家人身上。

苏浅浅把那张情报叠好,和家书放在一起,塞进了浴桶旁边的木台抽屉里。

“我知道了。”

她抬头看谢珩,视线从他湿透的发顶往下扫了一圈。

“王爷打算在我浴室待多久?”

“衣服干了再说。”谢珩很坦然,“本王腿脚不便,出去别人以为我掉池塘了,极其狼狈。”

苏浅浅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确实是湿的,而且是他从桶里带出来的。

“翠竹——”她刚开口。

“等等。”谢珩急了,快几步上前,手没有控制住。

捂住了她还要继续开口说话的唇。

苏浅浅顿住。

谢珩低着头,拨了拨散落在肩上的湿发,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但是滚烫的呼吸从上方传到了苏浅浅的面颊。

苏浅浅秉承——

不动。

只要不动,道心就不会动吧。

“今天进宫,国师探过我的经脉。”

“我知道你挡了。”谢珩抬起头,直视着她,“本王想问你......”

他停顿了一息。

“你隔着大半座京城,耗着已经见底的灵力,替本王挡了一截。”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