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它在画我

96 藤屋(一)

小杯子还得修养一段时间,我决定先看看“天梦”留给我的那几页啊4纸。

当晚晚饭过后,我就找到了那几页纸

毕竟这上面记录的是高中时候的余梦的记忆,我相信正好可以跟安笛的日记我没看到的地方衔接起来。

首先我拿起了第一页纸

然后便看了起来上面的内容

“高一的时候,我跟安笛是同班同学,同时也是室友,她是一个看上去总是心事重重的女孩,

有一天,她跟我说,她发现有一个白衣少年总是跟踪她,她希望我可以帮她,

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再加上安笛那时候可以算是我第一个朋友,于是我便答应了她。

关于那个白衣少年,安笛说这个人只是偷偷的在远处看着自己,她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通过她的描述,我知道了这个白衣少年其实跟我们两个的年纪差不多大,他长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身高也不突出,总之看上去很普通,再就没有别的线索了。

但我有理由相信,这个白衣少年似乎跟我们所在读的学校有所关联,虽然我可以确定他并不是学校的学生,但是安笛有发现他在学校出没过。

如果没有佩戴学生证,是不能随便进入我们学校的,但这个白衣少年又不是这学校里的学生,所以我怀疑他有可能是教师子女。

不过他为什么要跟踪安笛呢?

因为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了她?

不过安笛对我说过,她看到那个白衣少年的时候她发现那个白衣少年的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很古怪。

我觉得首先得要调查的是,他到底是哪个老师的儿子,又或者……如果他不是教师子女的话,那么他是怎么混进学校的。

不过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自从安笛把白衣少年的事情告诉我之后,这个白衣少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整整半个学期,安笛说她都没有再见到那个白衣少年了。

与此同时,我对这件事的警惕程度也淡了一些。

直到放暑假的时候……

那段时间我开始准备要参加一个在城里举行的网络游戏比赛,所以留在了学校练习,并没有去我哥那里,而安笛她似乎没有家人,于是她也留了下来,

她找了一份工作,是给郊外的一所别墅看房子,因为那别墅的主人出国了,安笛也邀请我一起去住,

我想住别墅当然是比住宿舍好的,再加上我也不放心安笛一个人,于是也陪安笛住进了那栋别墅。

别墅的主人是一对夫妇,据说是去国外度假了,这别墅里有很多画作,我相信如果我哥哥在的话,他一定会很感兴趣。

安笛告诉我了一个关于她自己的秘密,

她说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因为她在小时候被拐走过,她告诉我她的亲生父亲也喜欢画画,

我想这也就是安笛总是心事重重的原因吧。

……

搬进别墅的第二天,安笛对我说她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她说这别墅对面的一所房子有点古怪。

关于别墅对面的那所房子,其实是一所废弃的别墅,上面刷的漆都不完整了而且还爬满了爬墙虎的藤,这一带就只有这两所房子。

安笛说,那废弃的别墅的一扇窗户每天晚上都会亮起灯,亮一整晚,快到早上的时候,灯就会被灭掉,但是安笛说她从未发现有人出入那废弃的别墅。

更加让安笛觉得恐怖的是,她说她发现那扇窗子伸出来了一根衣杆,衣杆上面挂着一件白衬衫。

就是那个白衣少年穿的那件白衬衫……

我来到安笛的房间,走到窗前向那个别墅望去,发现的确有一扇窗子伸出来了一根衣杆,上面的确挂着一件白衬衫。

安笛觉得那个白衣少年或许就住在那里,可这会是巧合呢?还是那个白衣少年蓄意为之呢?我觉得可能性有很多,甚至于安笛或许只是杞人忧天也说不定,并不一定发现白衬衫就代表那个白衣少年就在那里。

而且我觉得就算他在那里,也绝对是巧合罢了。

安笛来这里工作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所以白衣少年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现在我们首先要搞清楚的是,到底住在那“藤屋”里的人是不是那个白衣少年。

我告诉安笛让她跟我换一下房间,然后我在窗口架起来一台望远镜,准备时刻观察对面“藤屋”那扇窗子的情况。

这台望远镜是我哥送我的,因为今年中考结束的时候我哥希望我出去旅行到处走一走,别总闷在家里玩游戏,不过最终我也没有出门旅行什么的,但是这望远镜我一直带在身边。

的确,就如同安笛说的那样,那扇窗子的灯会亮一夜,但是只有那一扇窗子的灯会亮,而藤屋每天也的确是没有人出入。

这个住在藤屋里的人似乎从来不出门

而且是白天睡觉,晚上似乎并不休息。

然而

我还发现了一件安笛没有发现的事情:

藤屋的整体构造跟我们暂住的这个别墅是一模一样的。

再加上这一带只有这两所房子……

这就有点奇怪了

两座别墅是一模一样的,一座新一座旧,应该不可能是两家人造的,难道说“藤屋”也是那对夫妇的房子吗?

我让安笛打电话问了问那对夫妇,那对夫妇说“藤屋”的确是他们的房子,只不过现在当做仓库来用了,因为这房子有些年头了,而藤屋他们也找了一个女孩来看着房子负责打扫什么的,

放下电话,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既然现在暂住在藤屋的也是女孩,那么为什么衣杆上会出现男生穿的那种白衬衣呢?

而第四天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让我们觉得很惊讶的事情

那天我通过望远镜,发现藤屋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并不是个女孩,也不是白衣少年

而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穿的还是我们学校园艺师傅的那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