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世界

第三章:赔了女儿又折兵王八甲鱼窜雏山

这一撞,原本树灵占了便宜,吃了豆腐,还卖乖的生气了,准备一阵骂战,这时玉人山顶的雾,像被一个巨型涡轮风机,一下抽空,所有云里雾里的人,一下显在蓝天白云之下,准备再次偷袭的狐族女子,突然怔住了,如火如荼的战斗,也换成对峙了,还有树灵,看到眼前的这位骑着和自己伙伴一样的女子,一下瘫坐在地,不是因为美貌,而是整个玉人山顶,被黑压压的人和兽包围了,而这骑着金钱豹的女子,只是在人海前排,“如梦,怎么了?”旁边一位男子关切问道。

“彰儿没事,刚才雾大,这小家伙撞到我了。”被叫做如梦的美貌女子,显然对树灵也充满了好奇,一个挥手,把树灵捧在手心,“这小家伙怪可爱的。”

听到这句,树灵叽叽喳喳骂了一串,如梦却噗嗤一笑,“你看他多么神气。”身旁的毛彰,也凑了过来,指指点点,那管树灵现在暴脾气上头,却是越发可爱。

“快放开他。”不远处的祖,指着如梦说道。

如梦没有应答,只是微微一笑。树灵听到祖的声音,反身一跃,结果俩胖嘟嘟的小脚,被如梦抓着,像被倒挂的鸭子,看得祖一阵心疼。俩条白绫,穿透空气,直取如梦双肩。

如梦反应也快,只听见**金钱豹怒吼一声,前腿上扬,后腿一跃,踏在半空,直取祖面门。祖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先是一惊,而后一点厚土,后撤了几步,轻巧化开。就在这时,玉人山顶的近万野兽,突然齐吼,玉人山开始震动,周围有十二个方位,开始破土,仿佛那时的时间已然静止,唯有那十二支金光徐徐上升,周围缭绕的梵文,开始嗡嗡鸣作响,恰似要与天地相接,只是到了半空嘎然而止,随着一声破空响彻,一团云雾,隐隐而现,尾随着咄咄音律。

“天魔八音。”青叶朗朗自言。

“四弟,等会你看好机会逃走。”圣逸对月磕低声说道。

“这个魔鬼,我不走,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三哥和六弟报酬。”月磕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百多年前的事,像是历历在目,只是对手之强大,绝非他所想象。

“固执!青山能在,绿水长流,我们都不是疯霆对手,能走一个是一个。”圣逸的话语严肃,那平时的微笑,此刻已然掩饰不起,他那波澜壮阔的心。

“当年他是有人琴和地笔,现在只有地笔,还有他们俩个,我们未必没有一丝胜算。”月磕义愤填膺依旧。

圣逸没有再说话,只是勉强摆设起那不自然的微笑,开始整装待发。

金云半现,显出一面人,概如五十上下,零散着一头披肩糙发,“你过来。”等了片刻没有人回应,疯霆微慢睁眼,盯着青叶。

青叶一舞玉笛,做好了应战架势。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你们兄弟俩也不是我对手。”疯霆略翘嘴角,看着自己眼中的女婿一表人才,心里还是有些满意,“我就是来看看我未来女婿长什么样,能把我美丽乖巧的女儿,骗了去,你叫青叶是吧?来,过来点,让我瞧瞧!”

“晚辈青叶,见过前辈。”青叶也知趣,毕竟是仙莲的父亲,单膝跪下,以表尊重。

“好!你看看,我把雏山九殿全部人马,都调来看看我这未来女婿,免得龙王庙前不认自家人。”疯霆显出全身,一挥手,百将万兵一阵呼喊,手闭全军瞬间停声,只听得军威绕梁,令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哎呀!算起来仙莲离我已经有三月零十六日,离我每日都有灵鸟传信,说她在哪,如何好玩,如何浪漫,可把我这做爹的心都说的快要放浪了。”疯霆说完停顿了会,一双厉眼,朝如梦一瞪,“把小家伙还给祖姑娘。”眼看着如梦不敢违命,双手依依不舍的奉上树灵,又继续说道:“想必你就是仙莲每每提到的金兰姐姐祖姑娘吧!”

祖还了一礼,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我左提一句仙莲,右挂一句宝贝女儿,仙莲人呢?”疯霆还看四周,突然眼神黯淡,“我已经三日没有收到灵鸟传信,青叶我问你,我女儿人在哪?说!”这一声,犹如惊雷,突然把青叶怔住了,久久开不了口。

就在这时忽然一朵黑云压低,一群蝙蝠,裹着一女子,着落在玉人山顶,蝙蝠纷散,显出的人形渐渐清晰,不是仙莲又是谁?

“仙莲!”疯霆、青叶和祖异口失声。疯霆和青叶簇拥而去,“滚!”疯霆的这声怒喝,把青叶定在了原地,羞愧难挡,无地自容,可又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气就如雪球砸在身上就碎了,疼一时而已。

周围的十二支地笔,仿佛跟着主人的情绪开始躁动不安,传来的震动,仿佛玉人山在地震,愈来愈明显。

“走!”圣逸向月磕嘀咕了声,同时俩人踏上青云就要逃遁,可惜,迎面劫来一根光柱,狠狠的挥向俩人,圣逸和月磕躲过一击,可是下一刻,俩人齐落地,口吐血箭,才知道那天魔八音,虽然是疯霆以神在控制,威力也大的惊人。俩人有冤无处说,明明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如今却走也走不得,动也不敢动。

疯霆这一怒,可把小家伙吓的够呛,指点一阵,颤抖一阵,哆嗦一抖,急忙抱着祖的脖子,紧抓不放。“没事的,有我在。”祖拍了拍树灵的背安慰道。

然,疯霆的无声之泣,像打雷一样,偶偶而发,左右手闻天情和于向前,向前扶着疯霆,“霆王节哀!”俩人话语刚落,就像铅球一般,被震开十余米远,坐起相互无辜的对望一眼,从眼神中爱杂着互嘲的韵味。

“笨鸟嘴里吐不出好话,谁说仙莲死了,她只是被锁了魂魄。”

“你活该!”俩人相互骂了一句,只是声音甚小,只有俩人可闻。

“你!”疯霆指着青叶,“无论你以后如何英雄,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连男人都不算,你算什么?先安内才能震外,你明白?”

“晚辈明白。”青叶恭敬而答。

“明白个忘八端。”疯霆突然起身,“你以为带个锤子就能闯天下?还是留着敲自己的榆木脑袋吧!”

疯霆的话,青叶越听越糊涂,按如此情形,自己应该被暴打一顿,然后再耻笑一通,可疯霆没有,只是一味的训斥,又不知其中端倪。

“哈哈!”玉人山顶传遍笑声,此笑还刚入青叶耳,那人就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一个和疯霆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子,“我说老不死,说话何必含沙的那么缺德,要我现身唤一声大哥即可,何必这样。”

“大哥?你是狗嘴里涂芥末,尽想听自己好话。”疯霆冷笑一声。

“不叫也好,那我还是回遗迹闭百年关,领悟领悟如何在狗嘴里涂芥末。”巴那笑着说道,随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疯霆闪身拦在巴那前面,咪咪而笑,随即对青叶说道:“你叫,快叫!”

还不等青叶脱口,“他叫的不算,走了。”巴那闪过的坏笑,印在青叶眼中,青叶却一头雾水。

“你小子放的错,要我贴赔老脸。”疯霆犹豫了会。

“真走了。”

“唉!我几个大哥都死得早,叫声也无妨。”疯霆哪有大哥,也只是趁一时口快,“大哥!你满意了吧!”

“满意,哈哈,满意!”巴那那得意的笑,刺痛面前的疯霆,疯霆暗暗琢磨,来日一定要搬回今日之耻,也不曾想来日方长!

“别只顾着偷笑,东西拿来。”疯霆伸手。

“你以为一句大哥,就能换我遗迹至宝生命之叶?”巴那顿了会,“今时是你女儿运气。”

“废话少说,你喊句试试,我把整个雏山都给你。”疯霆这话,把整个玉人山顶的人都吃了一惊。

“我不稀罕,生命之叶可是另有其主,不在我身上。”

“你!是要来我这耍无赖?”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虽然不在我身上,但我知道在谁那。”

“你继续瞎蒙,天下能有谁能在你手中夺取东西,还是你的宝贝。”

“有,命!你的宝贝不是也让人夺了去。”

疯霆看了看地上的仙莲,低叹一声,“人若有情,总有水转山还时候。”其实巴那也不只是说仙莲,还有曾今为疯霆叱咤一时的人琴至宝,只是在疯霆眼中,仙莲是自己说唯一宝贝,而人琴,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老家伙,不认老是不行的,再过几百年,指点江山,摇摆沉浮的可与我们远了。”

疯霆愣了一会神,并着俩行齿,蹦出俩字,“在哪?”

“他。”巴那一指直锁祖怀抱里的树灵,随着祖的一声卖力叫唤,树灵不自控的锁在了巴那手中,此时在巴那的催引之下,树灵胸前的生命之叶,正若影若现的来回闪光。“把他炼成丹,就能救你女儿。”祖听到这话,愤然所向,只是被闻天情和于向前,一人一边,锁着不得动**。巴那递过手中的树灵,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还有样东西,不知能换你几句大哥。”

“做梦,你真是老糊涂了。”疯霆话虽如此,但眼睛还是没离开巴那手中那包袱一刻,直到巴那打开,摊开一卷《胡茄十八拍》之后,望眼欲穿,“果然是好东西,另外一卷又是什么。”

“《阳春白雪》,只是俩卷都为残卷。”

“几句大哥,可以借览?”

“哈哈!”看着巴那得意忘形的笑,疯霆也无奈,谁叫这人间圣乐,在他手中,对于乐章痴迷的疯霆,这一卷可与自己的生命相提并论,然而意外,“这俩卷送你。”

“我不是很明白,说说条件。”

“也不白送,只要你能把这残卷续上,然后借我一阅,这俩卷我现在就双手奉上。”

“那你这声大哥得还我,不然免谈。”

“别说一句大哥,只要你能续上,往后我都这么叫。”

“当真?”

“不假。”其实巴那比疯霆要大上一百多岁,只是巴那有着生命之叶,看上去俩人年纪相仿,再加上俩人都是这世间绝顶人物,相谈若知音,心坦似莫逆,醋争如小孩,用通俗的话说,就是俩个笨鸡蛋,使尖(奸)者划算。巴那满意的一笑,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一笑,传过神识说道:“这小家伙不简单,你可别抓不到狐狸,惹一身骚。”说完,转身凭空不见。

疯霆踟蹰一会,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祖,“放开!”看着被放开的祖,就要朝自己冲过来,“在你心中,仙莲还比不上这个家伙?”

被疯霆一问,祖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做声。

“你真有魔力,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越来越喜欢你。”疯霆把手放松,把树灵递在脸前,仔细端详一阵,“人言道,十年育树,百年育人,百年出人形的树,奇迹,稀罕。”说完疯霆大笑,不知名的大笑,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笑。笑声被树灵一把巴掌,嘎然而止,接着疑惑的看着树灵笑,大笑,坐在疯霆手里,开始打滚,那种痛笑,让疯霆觉得莫名其妙,连自己不小心微扬的嘴角,浑然不知。“我先把你揉碎,省得回雏山我又不忍心。”

树灵闻言跳起,又是一个巴掌,插腰怒目而对。“你这是金杵杆上打铁,让我铁了心。”说着,一簇罡风骤起,眼看下一个瞬间,树灵就得是一团玩泥,没想到,天空突然玄云旋沃,黑云压低,一只巨手,直接朝疯霆锤下,疯霆也非等闲,十二支地笔,突然并成一堵墙,挡在疯霆上方。可惜犹如螳臂挡车,十二地笔,猛然四散,紧接着,穿过九殿人兽和狐族部分,死伤都过半,乐观的是疯霆躲开了这攻击,巨手像是有意,一横扫,把圣逸和月磕揽在手中,接着阔蓝天空,风平林静。在看看玉人山顶人群,真是尸体和松针比肩,热血与春风遍野,闻者恶心,看者流泪。九殿就因这一击,十去六七,那可是雏山五成之力,看的疯霆一阵泪奔,都是曾今战场上的兄弟,手足之失,哪一个不痛彻心扉,然而他并没有呐喊,只是静静的看着天空,看着如今不懂的蓝天,略有所思。

九殿横尸里,从哀嚎声中,穿透一声响彻,吸引了无数眼球,还有疯霆一口气血。

“如梦…”毛彰那嘶吼的嗓门,惊天动地。如梦被这一声惊吼,缓缓睁眼,静静的看了会,轻轻的微笑。“你等我。”毛彰染笑。

毛彰这话刚出口,就被如梦的挡住了,接着附耳毛彰,说完,看了看身旁自己的坐骑,轻叹一声,闭眼安详。树林里一声吼动,突然冲出的金钱豹让众人都为之奇怪,树灵更是兴奋,以为伙伴为他怒发冲冠,兴奋还不足以勉强俩个呼吸,就发现自己错了。看着它跑到如梦坐骑不远,开始徐徐靠近,用头顶了顶在地没了生命的金钱豹,发出一声哀嚎,在众人以为这是一声悲鸣同时,金钱豹猛的冲向毛彰怀里的如梦,口中的血丝,粘稠在上下齿行之间,过分狰狞。

“滚开!”毛彰的吼哪有一点比野兽差,金钱豹被硬生吼退三四米,“你失去深爱的伴侣,我不是?”金钱豹听得懂人语,一时愣在那里,低吼一声,退回如梦的坐骑前,舔了舔它的耳朵,然后让所有人目惊口呆的是,金钱豹居然把如梦的坐骑生吞了,不带一下咀嚼,随后低声哀鸣一声,倒地不起,这件事由此传开,毛彰念它痴情,把它带回了雏山。

十日后的雏山,疯霆靠坐在大厅骨椅之上,脸部的气色好了很多,可如今依旧一愁不展,正为如何练化树灵为丹苦恼,上次的那只巨手让疯霆有了顾虑,而在小家伙的魅力上来考虑,似乎像是狐性对男人的引力,是慢慢入骨,这种魅力像光,自己的实力像透明玻璃,完全挡不住这种射线的青睐。思索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向前在大厅里站了。

“向前,坐!”疯霆顿了一会,又开口,“怎么样?”

“属下打听过,这垄树不是玉人山顶生长的,而是一百多年前坐落在那的。”

“坐落?”疯霆思考了会,“你是说它可能不是我们这世间的树,叫垄树,我也没听过此种树名。”

“得名是一座寺庙中传出的,可现在那寺庙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

“是,听闻那寺庙也奇的很,凭空而现,凭空而没。”

“奇了,以我的本事,也不可能凭空而现,那么这种境界定是虚界以上,或者更高,会是什么?”

“霆王,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当面说不得。”

“仙莲小姐的事,我感觉是有人预谋,但不知目的是什么?”

“预谋?青叶?”疯霆恍惚了下眼珠,“我们可是正道领袖,身正还怕有谁与世间正道为敌?”大厅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向前,我对你如何?”

于向前扑通跪下,“恩重如山,亲如手足。”

“那就好,别胡乱猜想,有时间去看看尤儿最近在忙些什么?”于向前刚走,闻天情急急而入,“霆王。”

“好了你不用说了,下去吧!”

“我!”闻天情疑惑而出。

“去哪?”于向前跳跃似的话语,却死寂一般的脱出。

“你见过霆王了?”

“见了,还把你要说的提前替你说了。”

“我就在琢磨你这没蛋黄的鸡蛋哪里清了?”

“别拐着弯溜我,把我溜了也没你的好。”

俩人说话之间,不自觉到了另个山头,“你属狗的?没吃的你也跟着。”

闻天情一愣,抬头看了看山头,原来是冯雪怡的住处,“我溜着你来的,属什么你还不知道?”

“你说雪怡最近变神秘了,你感觉出来没有?”

“有这种感觉,不仅雪怡变了,你也变了。”

“我哪变了?”

“表忠不用嘴,用尾巴了。”这话刚出,就迎来于向前的一拳,闻天情睁眼没瞧,一个勾手,反一阵推力,俩人拉开几米距离,“要打?换个地方。”

于向前放下架势,“今日没空和你纠缠,你走你的,我去我的。”想来俩人一架,不知要打到何时,俩人也打倦了。侧身正要往冯雪怡住处而去。“别跟着。”

“路是你爸砌的,还是山是你家买的?”

于向前鄙视了闻天情一眼,俩人也是斗惯了,有些东西不争他个一俩回,倒还觉得无趣。

“别用你那卑鄙的眼神,来看我这高大善的人会瞎的。”

“那我就不怕了。”于向前笑了笑,“看畜生我还担心什么。”

“茅坑里的老鸭嘴。”

“王八说甲鱼,彼此,彼此。”俩人争的不可开交,脚步缓慢,正被一个冯雪怡的门徒遇见,“俩位师祖好。”

“嗯!正好,去禀报你家师祖,说我和这位甲鱼和尚想见她。”

“这头王八骂你呢,再说你再怎么也是尼姑,眼瞎别理他,去和你家师祖通报一声。”

那门徒噗嗤一笑,“师祖不在山门内。”

“不在?去哪了?”俩人异口同声。

“这个,我辈分低微,不知师祖去向。”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往山门走去。

“小妮子,你等等。”闻天情阻拦一声,待那门徒转身,“你帮我鉴别鉴别,谁是王八谁是和尚。”

门徒微微一笑,“落花流水无情物,谁问流水水与花。”说完转身而去。

“说你呢!”俩人还是默契异常。“等等,这小妮子暗着说我。”闻天情一咋,“你在这哪都别去,我去去就来。”

“我得听你的?”于向前白了他一眼,“我赌你不敢。”

“我!”闻天情才想起这是冯雪怡的山头,不能打她的脸,让自己难堪,又不能在于向前面前丢了面子,思索一阵,“你刚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认输我不笑你,何必要扯远。”

“你不觉得刚那门徒身上有股白露的味道?”

“白露?的确是有,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山门里有人受伤,用白露也正常。”

“正常?你家里那些蝙蝠受伤都用白露?”

“嗯?你的意思是雪怡受伤了?”

“不一定。”

被闻天情这么一说,于向前心下也有些疑惑,若是雪怡受伤了,那门徒又何必说她不在,若不是,又会是谁?能让雪怡用白露这么珍贵的药酒治疗,就算是嫡传弟子,也不可能,毕竟这药酒珍如仙丹。

“你说说,你刚在想什么,是不是觉我的小推理有些道理……”

“瞎扯。”说完转身即走。

念念叨叨,不觉又到了一幕林子,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响彻未绝,俩个人影,被炸飞在面前,随着黑烟雾气的连咳带喘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