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听八卦!全民国都夸督军崽超萌

第34章 疯狗末路!爹爹杀疯了!

督军府,灯火通明的指挥室里,气氛却紧张得仿佛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巨大的北平城防地图上。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子,正踮着脚尖,用她胖乎乎的小手指,笃定地点在江城府邸逃生出口旁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上。

【那个洞口的旁边,鼠鼠们说,还有一个更小的洞呀……】

【为了藏好吃的,挖的!】

小团子江雨饵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补充了一句,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爹爹,还有一个……小小洞!”

还有一个洞!

江宴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

金蝉脱壳!江城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真正的逃生路线,根本不是那个最明显的防空洞出口!

“这个老狐狸!”

他再无半分犹豫,一把抓起身前的军用步话机,声音又冷又急!

“北易!立刻转移狙击点!目标东侧假山后巷,他有第二个出口!”

“收到!”

步话机里传来大儿子江北易沉稳冷静的回应。

……

江城府邸废墟旁的阴暗小巷。

江城挟持着吓得浑身发抖的亲孙女江可心,一步步向后挪动。

他那只被烧得焦黑的手,死死勒着江可心的脖子,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冰冷的刃口紧贴着她脆弱的颈动脉。

“给我车!快给我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

他状若疯魔地嘶吼着,唾沫星子喷在江可心惨白的脸上。

“爷爷……我是可心啊!你放了我……我求求你……”江可心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平日里对她慈爱有加的爷爷,此刻的面容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

“闭嘴!”

江城暴怒地喝断了她的话,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能为你父亲和大哥报仇,是你的荣幸!能用你的命换爷爷的命,你应该感到高兴!”

疯了!

他彻底疯了!

包围上来的士兵们个个脸色铁青,却投鼠忌器,不敢再上前一步。

就在这生死对峙的僵局中。

一个几乎无法被肉眼察明的小小红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江城持刀的那只手臂上。

八百米外,一处被炸毁的钟楼顶端。

大哥江北易如同一尊雕塑,纹丝不动地趴在冰冷的瓦砾上。

高倍狙击镜的十字准星,早已锁定了目标。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位二叔公脸上扭曲的肌肉和疯狂的血丝。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心跳沉稳有力。

耳麦里,传来父亲江宴开冷静到极点的声音。

“等他侧身,机会只有一次。”

“打手,不是腿。”

江北易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明白。”

他要亲手抓住这头恶兽,交给父亲处置!

江城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他粗暴地推搡着江可心,身体为了看清街角的情况,下意识地微微侧转。

一个不到半秒的破绽!

就是现在!

江宴开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只有一个字。

“打!”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仿佛只是夜风吹过废墟的声音。

一颗子弹,带着复仇的怒火,撕裂夜空,精准无误地钻进了江城持刀的小臂!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江城只觉得手臂一麻,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手里的匕首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就是这个瞬间!

旁边的卫兵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一把将惊魂未定的江可心从江城身前拽开,迅速拉到了安全地带!

人质,没了!

江城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看着空空如也的眼前,彻底陷入了困兽之境。

他不甘心!

他绝不甘心!

“江宴开——!”

他嘶吼着,用完好的左手猛地从怀里掏出另一把早就备好的手枪!

最后的反扑!

他抬起枪口,对准了那个从士兵们身后缓缓走出的、如同神明般冷峻的身影——江宴开!

江宴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躲,也没有闪。

在江城抬起枪口的同时,他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两个人的动作,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两支黑洞洞的枪口,遥遥相对。

宿命的对决!

“去死吧!”

江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就要扣下扳机。

然而,一声枪响,已经提前炸响!

“砰!”

这一枪,清脆,利落,带着终结一切的决绝。

开枪的,是江宴开。

江城扣动扳机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他眉心正中央,多了一个精准无比的血洞。

他眼中那最后的疯狂、不甘和怨毒,瞬间凝固,然后迅速被一片死寂的灰白所取代。

这位曾经权倾北平的二把手,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一声闷响,尘埃落定。

他罪恶的一生,彻底终结。

……

随着江城的死亡,这场惊心动魄的内斗,终于画上了句号。

江宴开收起手枪,枪口还冒着一丝青烟。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冷声下令。

“肃清所有残余势力,查封江城名下全部家产!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是!”

很快,消息一条条传回。

二婶邱雅,被发现在佛堂里彻底疯了,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开裂的人偶,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时而哭时而笑。

而被救下的江可心,在得知父亲和大哥早已被捕入狱,爷爷也当场身死后,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江宴开听完汇报,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江可心,从江氏族谱除名,即刻送往乡下庄园,终生不得返回北平。”

斩草,就要除根。

……

天,快亮了。

当江宴开乘坐的汽车缓缓驶入督军府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他推开车门,带着一身的硝烟与寒气,走进了温暖明亮的大厅。

全家人,一个都没睡。

四位太太,三个哥哥,都聚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正窝在三妈妈余庆舒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江雨饵,闻到了爹爹熟悉的气息,立刻睁开了乌溜溜的大眼睛。

“爹爹!”

小奶团子从妈妈怀里滑下来,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冲了过去。

江宴开脸上所有的冷峻、杀伐和疲惫,在看到女儿冲向自己的那一刻,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他弯下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这个扑进怀里的、香香软软的小宝贝。

“饵饵,爹爹回来了。”

他一把将女儿抱起,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坏蛋……打跑啦?”小团子仰起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

【爹爹好厉害!一枪就把坏蛋打飞了!】

【熊熊都看见啦!】

【那……坏蛋都打跑了,熊熊是不是可以要奖励了?】

江宴开听着女儿天真的问话,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小小身体,一颗被杀戮和权谋浸染得冰冷坚硬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他忍不住低头,在女儿饱满的小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对,打跑了。”

他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喜悦。

“我们饵饵,是最大的功臣!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小团子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最璀璨的黑曜石。

她伸出两根胖乎乎的小手指,声音清脆又响亮。

“要吃!两个糖糖!”

“草莓味的!”

“哈哈哈!好!”

江宴开抱着女儿,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小团子开心的笑声,传遍了整个督军府。

窗外,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为这座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