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江成

第48章 秘密中的战争(2)

许子凌为难的表情写了满脸:“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跟你说实话吧,秦琴我是在读研究生期间才认识的,她读研究生之前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清楚。”

江成挠了挠头:“那个,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我还是先把案子材料搞好再回去。”

许子凌忍不住掐了一下江成:“你有毛病吗?就是为了让我到这儿来听你这两个问题,电话里不是就能说清楚的事吗?”

江成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你的伤好了没有而已,再说了,见到你我也放心了。”

许子凌听着江成这几句并不算温柔的情话,一时有点愣神。再看看面前的那个家伙,脸上居然都有了红色。

许子凌在心底里偷偷笑了,害羞的江成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她像逗小狗一样戳了一下江成的脸,摇摇手:“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再给我打电话吧。”

江成一直看着许子凌离开,转身给钱欣打电话:“钱欣,叫上罗哲和周自文,案情分析室,开会。”

几人在案情分析室坐定。江成示意钱欣可以开始了,钱欣把小陈的笔记本拿出来,严肃地说:“是这样,我在小陈的笔记本里发现了一个调查记录,是一个我们都忽略了的问题。”

罗哲准备记录。钱欣在白板上写着:“小陈的笔记本上记录了秦琴的父母的血型。”

钱欣看了几人一眼,继续写着:“秦琴父母的血型都是A型,所以秦琴的血型只有A型和O型两种,当时我们都没有在意这一点,但是后来我在对秦琴做进一步检测的时候,却发现我们带回来的那个秦琴,血型是B型,不过婚纱上的血型是A型。”

罗哲用笔敲着桌面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秦琴并不是她父母亲生的,是收养的?还有,婚纱上的血型与死者不匹配,那也就是说,婚纱上的血迹并不是秦琴的,有可能是秦琴父母的?”

钱欣的目光是透亮的:“还有一种可能,死者并不是秦琴,我下午打电话向秦琴的父母确认过,他们说秦琴确实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江成冷哼了一句:“所以,秦琴的体表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但是婚纱上却有符合秦琴父母亲生女儿的血型血迹,说明婚纱上的血迹才是真正的秦琴的,而死者不过是假的秦琴。”

江成对罗哲和周自文说:“我们从这个角度来进行查,你们两个负责去调查秦琴之前所有的社会关系,包括在大学是不是有关系较好的同学朋友一类的,在案件发生的时间附近,重点查一下是不是最近的失踪人口有没有和秦琴样貌相似的人。”

钱欣想了想问:“样貌相似?确实,如果不相似不可能连父母都没发觉这件事。”

江成反问:“难道你不认为其实秦琴的父母压根就知道那个女孩并不是真正的秦琴吗?他们不过是为了帮自己的女儿掩饰罪行罢了。再说了,结婚那天的秦琴,妆太浓了,所以秦琴找到样貌相似的人来做替身不过是为了蒙蔽到访的亲戚朋友而已。”

钱欣咬了咬牙:“真的是个好想法,金蝉脱壳。”

江成看了看罗哲和周自文:“今晚先回去睡一觉吧,明天有充足的精神办事,但是对这件事的调查一定要快,如果有一些可能存在的证据被人为处理了,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罗哲和周自文点点头离开了。钱欣打了个哈欠对江成说:“江队,不是我说你,我觉得你真应该抽时间陪一陪许子凌。”

江成白了她一眼:“你不觉得把这个案子解决就是对她最好的陪伴吗?”钱欣耸耸肩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江成突然问:“钱欣,你说许子凌到底对这些事知晓多少呢?”钱欣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多吧,但是她不说的原因是想自己去调查,或许也有自己的理由。”

江成垂头丧气:“女人就真是麻烦的生物。”钱欣“切”了一声抬脚就走。

江成想了想还是给许子凌发了一条信息,不过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江成想到许子凌应该是睡着了,回了家,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罗哲和周自文的调查进度很快,也出乎意料的顺利。罗哲查到本科期间的秦琴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叫徐雨霏,是外地人。

周自文也和徐雨霏的父母联系上了,徐雨霏的父母告诉周自文,徐雨霏在外地工作,因为父母关系并不好,所以回来的很少,同样和父母的联系也很少。九月一日的当天,徐雨霏请假回家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前后不超过一个小时,从那之后到现在,徐雨霏父母也没有联系女儿,所以也不知道境况。

江成听着周自文对案情调查的汇报,问:“你有没有问过徐雨霏的父母,那天徐雨霏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说那天的徐雨霏似乎是变了一个人?”

周自文点点头:“据徐雨霏的父母说,徐雨霏回家的那天,她的妈妈准备出去买菜,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徐雨霏已经走了,说是有急事要处理。”

江成“嗯”了一声:“那徐雨霏回家的那天有没有化妆之类的?”周自文点点头:“徐雨霏的妈妈说,徐雨霏平常很少化妆,却没有想到那天化了很浓的妆,看起来就像是要结婚的新娘一样,让她差点没有认出来自己的女儿。”

江成一拍桌子:“问题就在这儿,那天去徐雨霏家里的根本不是徐雨霏本人,而是化了浓妆的秦琴!真正的秦琴!我们以为死亡了的秦琴其实才是徐雨霏!对了,你有没有问过徐雨霏是什么血型?”

周自文有点尴尬:“江队,这个我忘记了,没事,罗哲应该问了,我来打电话给他,他正好去了苏易的办公室现场。”

过了一会,周自文走进来:“江队,罗哲说,徐雨霏的血型是B型,全部对上了。”

江成从鼻子里狠狠地呼出一口气:“通知罗哲,向全市各个辖区派出所发协查通报,找到秦琴。”

周自文力争:“是,江队!”

江成走到钱欣的法医办公室,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但是却又有着深深的无奈:“钱欣,如果没有你的细心,我们现在还在死胡同里绕不出来。”

钱欣正在摆弄仪器:“罗哲和周自文已经调查清楚了?”

江成点点头:“是啊,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我们从秦琴家带走的死者根本不是秦琴,而是秦琴的大学好友徐雨霏,秦琴在九月一日当天去过徐雨霏的家,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可以顺利地脱身。我猜,那天在林广的房间里,给苏易手机打电话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秦琴本人,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而已。”

钱欣放下手中的仪器,饶有兴味地看着江成:“那你说,苏易到底为什么自杀?”

江成看着钱欣:“我觉得和我之前的想法一样,林广去找苏易要那本《岳家军记》,但是苏易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给,在争夺中苏易不小心坠楼了。”

钱欣竖起了手指放在鼻子前:“还有一个问题,你觉得那本《岳家军记》到底在哪儿?”

江成有点颓然:“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江成没想到,书的下落很快就有答案了。

罗哲在电话里是无比惊喜的声音:“江队,你猜我在苏易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什么?”

放下电话,江成笑了:“钱欣,罗哲找到了《岳家军记》原本。”

钱欣抬起头:“哦?在哪?”

江成指了一下头顶:“在他办公室的天花板上,他把中央空调的位置拆开,把书用保鲜膜包好放在那儿了。”

钱欣自言自语:“你说,他为什么要去偷这本书呢?”

江成笑了:“我倒是觉得他是把书捐给博物馆的那个人,当他发现,他的捐赠没有引起博物馆足够的重视,开始后悔,后来,当他发现有人在打这本书的主意,决定再一次去把书偷出来。”

钱欣只有唉声叹气的份:“你说,秦琴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江成的心里像是堵住了一样:“也许,只有见到秦琴本人才能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