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跨越时空
许子凌睁开眼睛看着江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我今天白天实在是……太困了。”
江成心中的烦恼瞬间消减了一半。
江成有点抱歉地说：“小凌儿，我今晚不能回去了，得等一些答复，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在我这也休息不好。”
许子凌点点头，居然没有反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向着外面走去。
虽说江成的心中还是有点期待许子凌能够留下来，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让她留在这儿陪着自己加班是个挺不人道的做法，毕竟明天还要上班。
江成送许子凌到门口，刚要说什么，许子凌指着他办公桌俏皮地说：“行了吧，你还是好好钻研案件，我先走了。”
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下来，江成又一次回到办公桌前低头研究自己手中笔记本的内容了。
二十分钟后，江成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江成一抬头，对上的却是许子凌手中提着的两份米线。
闻到食物的香味，江成这才觉出来饥饿。
晚上一直忙，似乎是忘记了吃饭这件事。
江成在笔记本上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坐到了木质沙发边。
许子凌把其中一碗清淡的递给了江成，然后端起来飘着红色辣油的另一碗吃了起来。
江成知道许子凌嗜辣，可是明明自己也喜欢吃辣，他极度委屈地问：“小凌儿，为什么我的一点辣椒都没有，我想吃你手里那碗。”
许子凌特意把自己的这碗米线放在江成的鼻子下面过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因为我跟老板说我男朋友胃不好，老板就做了一碗清淡的。”
江成委屈地看着自己碗里的米线，叹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挤出笑容，用勺子舀起了汤。
没想到，看起来清淡的米线里面居然带着微微的辣味，十分开胃。
江成“呼噜呼噜”几口就将米线全部吃完，站起身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后，又回到办公桌边。
许子凌惊讶地看着自己碗里还剩一大半的米线，问：“你平时吃饭也是这么快吗？”
江成头也不抬地回答：“嗯，职业习惯。”
电话响了，江成忙不迭地接起来，是兰山论坛的负责人。
兰山论坛的负责人也没有想到这个视频是被人恶意加工过的，况且论坛每天的信息十分多，负责人没办法每一条都进行人工审核，才造成了麻烦。
江成打断了他的话：“有没有找到注册的账号主人？”
那边顿了一下说：“找到了，不过那个用户只发布了这么一条消息就注销了ID，据我的经验，这个人应该是专门为了发布这条信息的。”
记下来那个号码，江成挂断了电话。
把号码发给了技侦科，江成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果然，技侦科很快反馈过来，这个号码是一个虚拟的网络号码。
心事重重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江成的心一瞬间跌到了谷底。
所有的线索纠缠在了一起，让江成应接不暇。
江成闭上了眼睛，苏水烟那个让人不适的死亡现场、慕青死亡的现场全部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江成的大脑。
江成猛然睁开眼睛，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疑惑。
笔记中的故事主角是慕婉儿和柳素儒这对情侣，这两起案件中的主角苏水烟和慕青同样也是一对情侣，难道说邱志文提到的“换命术”是只可以用在情侣之间的？
江成叹了一口气，重重地放下了笔。
监控视频的事情一出，情况就复杂了不少，除了要寻找案件中的蛛丝马迹还需要摆平可能汹涌的舆论。
或许，这就是那人的目的，让警方分身乏术？
渐渐地，江成的思绪有些飘忽了，他看着自己站在一片从来没去过的土地上，身边的风景不断变幻着，耳边有人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江成推开了一扇门，长长的水袖飘到了自己的脸上，藏在浓重的彩妆之后的那个人对着自己魅惑地眨着眼睛。
看到江成，那人捂着嘴轻笑了起来，用着动听的嗓音轻声问：“你是来找我的吗？我都等你很久了，久到我都不知今儿是何岁月了……”
良久，那人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一轮明月，嘴里念叨着：“明月似我心，可惜佳人不再还，若以我心换明月，不负佳人一片情。”
电话的声音倏然响起，江成落出了梦境。
江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看向了沙发，许子凌蜷缩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睡着了，自己的身上盖着她的衣服。
江成觉着鼻子有些发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许子凌被喷嚏声惊醒了，睡意朦胧地问：“你感冒了？”
看着睡眼惺忪的许子凌，江成笑着摇摇头，从柜子里抱了床有点脏的空调被，给许子凌盖上。
把许子凌裹住了后，江成问：“真不打算回去了？”
许子凌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伸了个懒腰“算了吧，这都几点了，我一个人回去你放心吗？”
江成在许子凌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准备出门抽根烟。
正打开门，遇上的是裴熏要敲门的手。
江成把手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指着外面，轻声说：“我女朋友在，去你那说吧。”
裴熏满脸都是酸味的表情打开办公室门，问：“许子凌给你送饭来的？”
江成“嗯”了下：“看我太辛苦了，来陪陪我。”
裴熏低声嘟囔着：“恋爱的人果然都是没脑子的。”
看着已经点起烟的江成，裴熏皱了皱眉头：“合着你舍不得祸害许子凌，就来祸害我是吧？”
江成没理他，问裴熏：“你去找过汪局了？”
裴熏把手交叠着放在了脑后，哀叹着：“被骂了一顿。”
江成扔了一根烟给裴熏：“意料之中。”
两人安静了半晌，江成才说：“陈智这事有蹊跷。”
裴熏点点头，摩挲着烟：“我也奇怪，我去了医院，问了那个经济犯，从各个方面问了半天这事，发现他跟你们这个案子一点关联也没有，所以我想不通这个发布监控录像的人为什么要针对陈智。”
江成说：“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