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弗乃尔
小陈扭头看着江成，想了想：“应该就我们了吧，钱法医回去了以后，江队你不是让他们都回去了吗？”
江成自顾自地“哦”了声，突然就离开了房间，小陈还在纳闷江成出去干嘛呢，没想到的是，两分钟后，江成拎着一个巨大的证物袋进来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小陈，江成指着证物袋，顺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敲：“愣着干什么，全部装进去，带回去啊。”
小陈猛烈地摇摇头，满脸都是不解：“江队，这么大的证物袋，你是从哪弄到的？”
江成蹲下来，一边收拾着地上的药盒，一边解释着：“上次从钱欣那儿拿的，对，就那次，那个西郊碎尸案，记得吗，钱欣用来装尸块的……没用掉。”
小陈一脸牙酸的表情，江成觉得好笑：“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习惯吗？”
小陈无奈地回答着：“习惯是习惯了，但是江队，你这么猛然一说，谁的耳朵吃得消啊？”
江成难得地调皮了一次：“那我下次多跟你说几遍，这样你就习惯了。”
小陈只能长长地哀叹了声表示着抗议。
当钱欣和陆程看到数量如此之多的药盒时，眼睛和嘴巴都张成了圆形。
陆程指着满满一地的药盒，发出了和小陈同样的疑问：“这人是个药罐子还是收藏癖？这么多药？”
钱欣蹲下来在药盒中捡起来其中的两个盒子：“药罐子应该不至于，毕竟作为男性，弗乃尔和优思明这样的药对他来说应该是用不上的。”
江成刚从知道许子凌那儿知道了“弗乃尔”是什么药物，不过“优思明”他觉得有点陌生。
陆程已经把江成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钱法医，这两盒药是干什么的？”
钱欣假笑了下：“弗乃尔是紧急避孕药，优思明是长效避孕药。”
看着三个男人一头雾水的样子，钱欣只好继续解释着：“这么说吧，反正都是用于避孕，只是优思明也可以用于调节生理周期。”
看着他们三个求知若渴的样子，钱欣嘲笑着：“江队想了解我还是能理解的，但是你们俩……我记得还都是单身是吧？了解这么清楚干什么？”
小陈挠了挠头，“嘿嘿”笑了笑：“这不是为了未来能有女朋友做准备嘛，了解女性才能更好地爱护她们。”
钱欣皱着眉看了小陈半天：“你这话……我认识的很多渣男都说过，估计你也有这方面的潜质。”
小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钱欣大笑了出来，转脸问江成：“江队，卢晓开这个案子接下来是去调查社会关系吗？”
江成把资料卷了起来，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敲：“嗯，我是这么打算的，所以下午和小陈去卢晓开的工作单位调查一下他平时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钱欣拿起材料，看了眼卢晓开的工作单位，笑得不怀好意：“卢晓开的工作单位是兰山市文物研究所，江队，我看有人是想假公济私吧？”
江成假装没听到，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去。
没想到许子凌已经早早地在办公楼下等着了，江成把车在大门口停稳，解开安全带拍了拍小陈，嘴都笑的合不拢了：“我先去找小凌儿，停车的事儿交给你了。”
小陈对着车顶翻了个白眼：“恋爱脑。”
江成稍稍为自己辩解了下：“不是……那是因为你没遇到小凌儿这样的姑娘而已。”
接着将满脸笑容换成严肃的表情：“行了，不说了，把材料带好。”
许子凌迎了上去：“江成，我们主任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你了，卢晓开的朋友章安笑也在。”
上楼的时候，江成没看许子凌的眼睛，只是压低了声音：“许研究员今晚有没有空？”
许子凌有点吃惊：“你这几天不是忙着案子的事吗？”
江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吃钱欣点的外卖了，所以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吃到爱心晚餐？”
许子凌可惜地揶揄着江成：“那可就只有蛋炒饭了。”
江成满脸都是不在乎：“没事，小凌儿你就是炒蛋炒蛋我也爱吃。”
许子凌娇俏地白了眼江成：“美的你……吃饭炒饭吧。”
看到江成，年长一点的男人站起来对江成伸出手：“您好，我是本研究所的主任，我姓聂。”
江成忙回应着这个握手：“我是江成，兰山市公安局的，这是陈哲。”
坐下后，聂主任皱着眉头，满脸都是痛心：“卢晓开是两年前考到我们所的，小伙子不怎么爱说话，准点上班，准点下班，不过交代给他的任务都完成得不错。其实，发自内心来说，他虽然个性孤僻，但是我着实很喜欢他。”
江成听聂主任说完，问：“在卢晓开死亡之前，在工作方面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以排解的压力？”
聂主任想了想，迟疑了下：“他……他出事之前的工作和平时也没区别啊，所以我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想不开。”
看来大家都以为卢晓开是自杀，江成心中琢磨了下：“聂主任，您对卢晓开的私生活有多少了解？”
聂主任摇头：“我只管工作方面，当然不会管他的私生活，但是我听其他人说，他没有女朋友，所里的几个年纪大的女同事准备给他介绍对象呢，平时看他也是独居。”
江成把“弗乃尔”药盒的照片拿出来：“聂主任，这是我们在卢晓开家的床底下发现的。”
聂主任慢吞吞地念着“弗乃尔”三个字，茫然地看着江成：“这是什么？”
许子凌轻咳了声，有些尴尬地说：“紧急避孕药。”
果然，聂主任和昨天的许子凌是同样的反应：“啊？这药是谁吃的？”
当聂主任把目光转向章笑安的时候，章笑安咽了下口水，局促不安地说：“那个，主任，其实，我和卢晓开只是比大家说的话要多一点，了解并没有那么深入，我也不知道他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