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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去见客户

那他前天还有空去袭击自己?凌榆雁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这么说,还真的是楼晴了,那些信息那么私密,除了她,也没人能拿到。”赵醒猜什么就是什么吧,凌榆雁又不能把实话说了。

赵醒:“而且我也想了,其他人轻易也摸不到我的办公室门口。首先他能进来华信的大楼,就算不是自己人,也得有人领着。再者,我的办公室在的这一层,连着中庭的花园,一个回廊套着一个回廊,九曲十八弯,跟迷宫似的,就是咱们的员工,不常来这一层的,也会迷路,外人就更不用说了。”

凌榆雁连连点头:“你说的对,一定是楼晴。”

两人八卦了一通,赵醒开始说正事儿:“昨天我和曾总通过气儿了,他说已经把融资都交给你管了好几天了,是吗?”

“对,从莫子斐不见之后,就给我了。”

“那你身上的担子有点重啊。”赵醒有些发愁:“我想把迅捷的项目交给你,让你来做,可你手里又有那么多事,怎么办呢?”

说起迅捷,凌榆雁也有点好奇:“迅捷的项目,莫子斐不是一直不愿意做吗?我还以为就算了呢。”

说到这里,赵醒就来气:“这个项目我很看好,汇报到任行长那儿,任行长也说好。可是莫子斐就推三阻四的,找尽了理由不愿意做。我知道,他是因为这个项目是你找来的,心里不舒服,总觉得就算是做了,功劳也得有你的一半。所以宁愿不做,谁也占不到便宜。”

“从我拜访迅捷到现在,也有快十天了吧,这十天咱们都没和那边联系,现在再说起来,人家愿意搭理我们吗?”凌榆雁很怀疑。

“你不用担心,这一阵子莫子斐虽然不作为,我可没闲着,跟迅捷的岳总通了两次电话,告诉他咱们正在设计方案。等方案一出来,就和他们对接。他也同意了,先看看咱们的方案,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赵醒舍不得扔掉这么个大项目,便亲自上阵了。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就算莫子斐不愿意,这个项目也得做下去,我干脆就交到你手里好了。只是在发愁,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交给你。没想到昨天就接到了匿名信,这么顺利就把问题解决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赵醒难得地在下属面前打趣了一回。

凌榆雁故意睁大了眼睛:“赵行长,你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传出去?”

赵醒佯怒:“你敢!”

两个人一起笑了。

赵醒便感叹:“现在好了,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现在莫子斐还没有正式离职,我也不能不管不顾地直接调一个副总过去替你分担。你管着这么多业务,又得忙项目项目,恐怕得累一阵子了。”

说着,又沉吟道:“人家的家务事,咱们也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一直这样担着也不是办法。这样吧,我和曾总说一说,把你的工作分给齐欧一些。我看齐欧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应该不会推辞。总之撑过这一阵子,再给你们个人就好了。”

凌榆雁也这么认为:“齐总一向以大局为重。”

赵醒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本想让凌榆雁回去,可是想了又想,又叫住了她:“莫子斐陷害你这件事,既然行里已经给你正了名,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毕竟说出去,咱们脸上都不好看。”

凌榆雁心里明白,这件事对于杭州分行来说是极其丢人的,可是任行长那边却没有捂住,而是选择立即上报给了总行,这里头不知道赵醒做了多大的工作。她已经很感激了,不想赵醒再为难。

“赵行长你放心,出了你的办公室,这件事我一定不会再提。”

凌榆雁告辞出来后,等电梯的功夫,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默默地拿出手机,把通讯录翻到了史奈那一条,按下了通话键。

等凌榆雁打完电话再回到办公室,正看见于雯和霍朗在她门口,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于雯先看见了凌榆雁,笑着跑过来:“凌总,昨天你没来,听说是请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现在好了吗?”

凌榆雁揉揉她的脑袋:“都好了,谢谢关心。”

于雯殷勤地接过凌榆雁的包,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那就好。凌总,前天你不是说让我去松铝集团一趟吗?我今天有空,就过去吧?”

凌榆雁翻了翻日程本:“今天是没什么急事,那你过去一趟吧。”

转头看见了霍朗,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霍朗,你跟着于雯走一趟吧。”

“我也去?”霍朗觉得凌榆雁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像看到老鼠的猫,心里不由得打了个战,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凌榆雁的表情马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松铝是咱们的大客户,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跑过大客户,去跟着瞧一瞧看一看吧。”

霍朗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点点头答应了。

凌榆雁又吩咐于雯:“你先去做准备,和对方联系一下,我再交代霍朗几句。”

于雯不疑有他,一边答应着,一边一溜小跑回去打电话。

凌榆雁见她走远了,才对霍朗说道:“刚才行长找我,说她昨天收到了莫子斐拿过来的东西,已经交到总行了。总行也已经确认过,认定都是莫子斐做的。”

霍朗高兴起来:“那可太好了!”

凌榆雁又嘱咐他:“行长交代了这事儿不许外传,你别往外说。而且她以为东西是莫子斐老婆拿过来的,你知道就行了。就是有人说起这事儿,你也当没听到。”

霍朗保证:“我知道轻重,你放心,不会乱说的。就是等会儿去见客户,有没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凌榆雁又开始笑得像只猫:“没有什么,你跟着于雯去,她让你干嘛你干嘛就行了。”

霍朗总觉得凌榆雁的语气不太对,可就是普通的拜访客户而已,还跟着于雯,能有什么事?想了半天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跟着于雯进了地下车库。

于雯拿着车钥匙,有点腼腆地问霍朗:“咱俩谁开车?”

于雯的车是辆小mini,霍朗坐进去都觉得不太能伸开腿,开起来更加不舒服。况且他还被上次去保税区的惨痛记忆支配着,谨慎地问:“你认识路吗?”

于雯莫名其妙:“当然认识啊,一个月至少去一次。”

霍朗放心了:“那你开吧。”

可是还没开出车库,霍朗就发觉自己放心得太早了点。

于雯看着文文静静的,开起车来却简直是横冲直撞。尤其是从车库出来时,面对上坡,于雯一脚油门踩到底,眼看着要撞到挡杆了,又狠狠踩下刹车。一来一往,霍朗觉得过山车也不过如此吧。

于是一出车库,霍朗就叫了停:“要不还是我来开吧。你这样开一路,不等到松铝,我就晕车了。”

于雯把车停到路边,眼睛眨啊眨的,十分无辜:“我妈妈也老这样说,所以从不坐我的车,也总不让我开。其实我觉得我开得挺稳的啊。”

霍朗翻了个白眼,姑娘哎,你脚下有油门顶着,手上握着方向盘,背后还有椅背支撑,当然觉得稳了!坐车的人能和你比吗?

霍朗坐上了驾驶座,觉得自己人身安全有了保障,才开始和于雯聊天:“咱们今天去松铝集团,是有什么事儿吗?”

提起这个,于雯就气哼哼的:“前几天,莫总不是无缘无故就不来上班吗?我们的业务堆了好多,其中一个就是松铝的保函。我们拿去找曾总签字,曾总就说让等莫总回来再处理。拖了两天,人家松铝不愿意了。他们是上市公司,到了给股东披露财报的时候,就等着这个保函开出来,一起公布在财报里。可是保函在咱们这儿卡了这么久,他们怕耽误时间,松铝的陆老板就直接给凌总打了个电话。”

“凌总又不管开保函,他干嘛找凌总,不找莫总?”霍朗觉得奇怪。

“松铝的事,陆老板都是直接找凌总的呀。”于雯一副“这种问题都问的出”的嫌弃表情,又接上刚才的话:“凌总找到了曾总,把保函的事情接了过来。你也知道开保函流程最多,涉及好多部门之间的相互协调,凌总就亲自拿着材料,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找人审核,又守在行长办公室外面等着签字盖章,这才赶在最后期限前开了出来。”

开保函的事,霍朗是知道的,他跟着凌榆雁疯狂地加了几天班,只不过不知道这保函后头的事情。

“咱们今天过去,是给人家赔礼道歉去了?”霍朗又问。

“也不算吧,咱们主要过去解释解释,在保证一下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行了。”

这不就是赔礼道歉吗?不过霍朗没有跟于雯争论。

“咱俩去跟人家老板解释,是不是不太够格啊?”

“你想什么呢?就咱们俩,当然见不到陆老板了,咱们就是去跟人家财务人员沟通一下。陆老板那边,凌总已经打过电话了。”

原来是这样,霍朗弄明白了,感叹了一句:“是得跟人家好好解释解释,不然惹了人家不高兴,下次就不在咱这儿办业务了,咱们岂不是损失很大。”

“这个呀,不用担心。只要凌总还在华信,松铝的业务就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