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崽空降大院,隔壁长官沦陷了

第17章 越描越黑,那就不解释了。

王干事心情不好,此刻就想要像不讲理的女人一样撒泼。

他和文工团一个女的有婚外情,被组织发现后,他丢了工作。

那女的坏了他孩子,还说自己讨厌云若,想拉云若下水,她说,“王哥,你帮我整云若,事成之后我就把孩子生下来,算命的说了,我这肚子圆圆的一看就是儿子……”

王干事和老婆多年都没有儿子,心里一直有遗憾他才出轨。

他觉得反正都要出大院儿了,那就豁出去把云若也弄到手,还能多个儿子,一箭双雕。

云若攥拳冷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王干事噗嗤笑了,,“那云若,你敢说上周三晚上你在哪儿?”

这时云若宿舍的一个女兵开口,“上周三于若一晚上没回家!”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云若说不出话。

因为上周三晚上,她在漆黑的练功台上练习了整整一晚。

王干事笑了,舔着嘴说道,“哟不说话了,心虚了?”

云若脸气得通红,她一把掐住王干事的脖子,正准备用力……

“我能证明。”

苏怀站了出来。

王干事呆滞了,“你是谁啊?”

苏怀挺胸抬头,“我是侦查二连新兵,苏怀。”

上周三,我在后勤部那片小树林练引体向上,练了一整晚。”

王干事一惊,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若手一松,转身看着苏怀。

苏怀继续说,“但我从来没见云若同志去过。倒是王干事你……你的屁股那杨树林的绿叶子,连遮都遮不住。”

“我的娘耶,天大的新闻!”

“天音菩萨,还王干事光腚……”

“哈哈哈哈哈!”

围观群众轰笑出声。

王干事脸涨成猪肝色:“你、你算哪根葱,敢诬陷我!”

“诬陷?”苏怀看着他继续说,“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后勤部的杨树林,那里有一颗最粗壮的树,上面有我练引体向上磨出来的手印。”

“奸夫**妇!”

这时,王干事的老婆,不知什么时候冲了出来。

“死鬼!你跟那个王英乱搞就算了,还跑到这儿来乱说人家云若!”

人群里瞬间发出唏嘘声。

王干事背媳妇儿揪着耳朵离开后,看热闹的人群也散了。

有些还回头看着云若,不好意思地走了……

云若吹吹拳头,笑着走向苏怀,“今天省得我打人了,小兄弟,谢谢你啊,”

她笑了,好像春天提前了。

苏怀歪着头楞楞地看着云若,“你这么淡定,你难道不难受吗?被人诬陷?”

云若耸了耸肩膀,看着苏怀说,“习惯了。”

苏怀一瞬间像被某种东西击中,有点难过,又有点愉悦。

紧接着,他心跳跳错了一拍。

“小兄弟,你刚刚说,叫苏怀?”

“是。”

“你说你练了一晚上的引体向上?”云若看着苏怀满脸好奇地问道。

苏怀扣着脑袋,“对啊,我才入伍没多久嘛,体能有点跟不上。”

云若扑闪长长的睫毛,“那你下次去杨树林练体能,叫上我。”

“啊?”

苏怀心飘飘的,“那个、你也想练吗?”

“我会散打的,想跟你交个朋友,顺便也练练臂力。”云若爽快地说道。

苏怀看着这个大他好几岁的姐姐,心跳已经乱了节奏。

“怎么呆了小兄弟,答不答应呀?”

苏家。

苏野芒还在和萧邺僵持。

萧邺已经看完一本书,“啪!”合上了。

“该说了吧,苏野芒,到底为什么在枕头里塞着我的衣服?”

“乱塞的。”苏野芒只剩手藏在衣袖里掐着。

萧邺指腹还按压着衬衫,骨骼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擦着上面的焦黄烧痕。

他突然站起来,“又撒谎?”

苏野芒故作镇定,“没有撒谎,唷当时随手一拿当枕芯用的。”

“那我这衬衫都烧坏了,你干嘛不扔。”

萧邺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听得苏野芒心跳更快了。

“扔了可惜。”她攥着枕头角说道。

“好不坦诚的女人。”

萧邺暗红的嘴唇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

苏野芒挑着右眼皮,“就算不小心枕了你衣服又怎样,我告诉你萧邺,对你没兴趣,谁的衣服我都可以枕。”

萧邺喉结滚了滚,忽然低声,“你前夫的衣服,也在你枕头里吗?”

他语气里没有情绪。

苏野芒双手颤抖着,环到胸前,“那是自然。”

“——妈妈,我回来了!”

所以苏以新突然从门外冲进来,直奔苏野芒卧室。

随即带来一身臭味。

苏野芒焦灼起身,“新新你……”

苏以新一眼就看到了**的枕头,“诶妈妈,五年了,你终于把这枕芯取出来了呀!”

睡眼朦呼吸骤然一滞,顺势转过身去拿桃子,“哎呀新新你……好臭啊。”

“苏野芒。”萧邺在她背后叫她。

这一声名字,一字一顿。

敷衍吗?如有神助,一般快速给苏雨欣拉回去,“跟你说了别出去玩儿牛粪!快速把衣服脱下来,马上洗澡。”

苏以新挫着自己的小肚子,“妈妈,不是牛粪是人粪。”

苏野芒惊愕一愣,擦了头上的汗“算了,我懒得说,你赶紧去洗澡间准备……”

她一转身看到萧邺已经去自己家,把四个热水壶都拎过来了,直奔苏家洗澡间……

他提桶、兑水、挑温度、给苏以新喷上海家化的花露水……

萧邺沉声,“苏野芒。”

苏野芒客气地抿唇,“那个枕头的事……我准备好给新新洗澡,再跟你说。”

“行。”

萧邺说完,就一言不发地跟苏野芒抢事情做……

“哗啦啦”,水倒进大黄木桶里,雾气遍布洗澡间。

苏野芒把苏以新弄进洗澡桶,“来新新,妈妈帮你洗澡。”

萧邺冷声,“苏野芒,忙完了吗。”

苏野芒不想回答再和萧邺聊枕头的事儿。

她故作忙碌,“不行呀,我还要帮新新洗澡,现在没功夫跟你聊天。”

苏以新坐在水桶里,用小手推开苏野芒,“妈妈,我4岁半,是呵男人了,你不能再帮我洗澡了。”

苏野芒哭笑不得,拿着香皂过去,“说什么呢……这孩子。”

苏以新去坚决地说道,“不行,不用你帮我洗。”

“妈妈,你不是说要锻炼我吗?你看我这次洗澡多乖呀,都不需要你给我好吃的了。”

苏野芒无奈道,“好、好吧。”

“那你慢慢洗,妈妈去客厅等你……”

客厅。

苏野芒双腿闭拢,局促地看着萧邺,“你想怎么样吧。”

萧邺站着开口,“苏野芒你不知道吧,你撒谎的时候,右边眼皮会往上挑。”

苏野芒肩膀一僵。

萧邺顶着她,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留着我的破衬衫,枕着睡觉,然后你告诉我,对我没兴趣?”

“我……”苏野芒想开口解释。

就见萧邺进卧室把那个枕头拧起来,走了过来。

苏野芒起身,“你干嘛?”

萧邺走出苏家,“这破布还枕它干什么。”